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r />
魏王在魏守鹤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他身上披着大氅,脸颊深深凹陷,身子已虚弱至极,几声咳嗽像破风箱一般嘶哑。
“野利将军在担忧什么,本王知道,但这一战,本身就是一场豪赌。”
“若那宁远死在肃州,这西域,便再没有镇北军的立足之地了。”
“如此,无论是对你们,还是对我和吐蕃,都是好消息。”
没办法。
西域西夏、吐蕃、中原大乾、魏军,谁都想弄死镇北军。
为什么?
镇北军的战力与辎重,实在有些超标了。
往往谁冒头,下边的势力就会先联手将他摁死。
古往今来,多少造反者明明已掌握先机,登基称帝不过一句话、一个形势,却偏偏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道理就在于此。
你敢称帝,所有人肯定第一个弄你。
野利浑沉沉叹了口气:“只盼大乾军能快些吧。”
魏王笑而不语,不再多言,只是让魏守鹤扶着自己,朝旁边那座稍微高些的山丘走去。
在那里,勉强能望见远处肃州城头飘扬的镇北军旗帜。
他登上山头,目光在那面旗帜上,忽然间,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不对劲……”
魏王脸色一沉,踉跄着往前抢了几步,用力揉了揉眼,再度望去。
一股恐怖的寒意自心底弥漫开来。
“不对,全都不对,魏守鹤,你快看看,那旗帜是不是还是半个月前镇北军的旗帜,是不是没有换过。”
一旁的魏守鹤一脸茫然:“是啊,那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