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宁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饮了一口酒,道:“想好了?不再挣扎一下?”
“不挣扎了,秦王斗不过你,我肯定也斗不过你,你子,我心服口服,咱认输了。”
宁远低头看着脚下的靴子,干笑了一声。
再抬头时,目光灼灼地看着魏王:“那是你自己解决,还是我动手?”
“有区别吗?”魏王生死看淡,反问。
“你自己解决,至少能给自己留个体面,到了下边,你见到秦王,比他有面子。”
“怎么?”
“秦王是被我一箭射杀的。”
“哈哈哈……”魏王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我还真有面子,我比他多个选择。”
宁远没有笑。
他看着魏王,解下腰间那柄压裙刀,双手奉上。
魏王接过刀,大笑着拔刀出鞘。
没有丝毫犹豫,一刀划开了自己的咽喉。
鲜血喷涌间,他将刀缓缓入鞘,塞回宁远手中,然后,他托着残躯,一瘸一拐地走回马车,钻进了车厢里。
宁远没有再看他。
那一刀,必死无疑。
他对着马车里那个纵横了一世的老人,郑重地抱了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宁老大,他……真死了?”王猛的声音有些发飘。
堂堂魏王,竟然选择了自尽。
宁远没有回头:“走吧,接下来,该去迎西夏主力和大乾了。”
夕阳沉入戈,夜风习习,带走了马车里那老人最后一丝温度。
然而宁远不知道的是,魏王也不知道的是,他那个不放心、不成器的儿子,根本就没有走。
暮色深处,一骑孤身折返。
魏守鹤翻身下马,钻进车厢,将父亲的尸身紧紧抱在怀里,向着另一个方向缓缓而去。
“爹不在了,纵有家财万贯,与我何干?”
“我魏守鹤,只守爹一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