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三月二十七日,晚上。
京都大原,实光坊。
远处的本堂传来尼僧们做晚课时低沉的诵经声。
泽口靖子一个人在客室的榻榻米上静静地坐着,目光习惯性地投向窗外已经完全融入夜色的杉林。
就在刚才,她通过寻呼台收到了经纪人的加急留言——————“警报解除,你安全了。”
堤义明不仅取消了明晚的饭局,还亲自下令以后绝不再联络。
自己彻底得救了。
但北原岩在昨天电话里说的那句话,却开始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今天上午,会有一座大山直接砸在堤义明头上。”
那座大山,到底是什么?
泽口靖子在榻榻米上静坐了几秒,最终还是披上外衣走出了客室,来到了寺院公用的小茶间。
茶间的角落里放着一台老旧的小尺寸电视机,平时是尼僧们偶尔看NHK新闻用的。
她打开电视,调到了NHK的晚间新闻档。
屏幕亮起的瞬间,铺天盖地的红色粗体字幕和嘈杂的画面直接扑面而来。
“大藏省今日正式发布《关于控制土地相关融资的通达》
“金融界大地震:各大银行全面收紧不动产贷款……………”
“西武集团等地产巨头面临资金链断裂危机......”
“堤义明会长紧急召开董事会,西武系股价今日遭遇恐慌性暴跌......”
看着电视机上的内容,泽口靖子整个人立在老旧的电视机前,一动不动。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西武集团总部门口被水泄不通的记者包围,各大银行的高管拒绝接受采访匆匆钻进轿车,经济评论员在演播室里用极其沉重的语气,分析着这份突发政策对整个日本地产行业的毁灭性打击。
此刻泽口靖子看着“堤义明”这三个字被新闻主播反复提及。
而每一次提及时,旁边紧跟着的都是“资金链断裂”、“紧急应对”、“帝国危机”这种触目惊心的字眼。
泽口靖子站在老旧的电视机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此时她的心跳在胸腔里不可遏制地加速。
这是一种在见证了恐怖能力后,产生的强烈震动与......向往。
毕竟昨天的电话里,北原岩就说过堤义明将会没时间理会自己。
当时她还将信将疑。
而现在,电视里滚动播出的,正是堤义明的资本大厦崩塌后的滚滚浓烟。
这是,泽口靖子看着屏幕,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北原岩那张年轻的面孔。
在这个吃人的演艺圈里,女人想要生存,往往不得不依附于某种权力。
堤义明那种自负傲慢的老派财阀,是试图强行吞噬她的泥沼。
但北原岩截然不同。
他才二十多岁,不仅相貌出众而且还才华横溢。
如果说堤义明是她拼死也要逃离的悬崖,那么北原岩,就是她无论如何也想要攀附的参天大树。
想到这里,泽口靖子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层笼罩她半个月的惶恐与无助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人的清醒与野心。
她不仅要报恩。
她想要靠近他,抓住他,甚至......彻底走进那个男人的世界。
啪的一声轻响。
泽口靖子关掉电视机,在深山的夜风与低回的晚钟声里,转身走回客室。
比起半个月前逃难进山时的踉跄,她此刻的脚步,走得异常坚定。
四月上旬,东京的樱花季已经接近尾声。
经历了“总量规制”核打击的日本金融界正哀鸿遍野,西武帝国的崩塌已经成了各大报纸财经版的常客。
但这一切,都已经与泽口靖子无关了。
结束了在实光坊整整一个月的清修,她提着简单的行李,终于回到了世田谷区的公寓。
推开门,座机旁边的电话答录机正疯狂闪烁着红灯。
不用听也知道,里面塞满了事务所社长焦急的询问,以及各路制片人闻风而动的疯狂邀约。
但泽口靖子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过去拔掉了电话线。
接着她泡了一个很长的热水澡,彻底洗去这一个月来沾染的深山苦寒与线香气息。
站在穿衣镜前,泽口靖子端详着自己,眼神里那被财阀围猎的惊惶已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淀后的清明,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接着泽口靖子深吸一口气,重新插上电话线,拨通在心底默念了无数遍的号码。
“北原老师,我回东京了。’
此时北原岩子的声音比半个月后激烈了许少,但细听之上,尾音外依然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其己。
“之后的事情,你一直想当面向您郑重道谢。是知道您今晚能是能赏光,让你请您吃顿便饭?”
电话这头传来了钢笔划过纸页的重微沙沙声。
原岩端停上了手中的笔,本想直接开口同意,但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出声回应道:“坏。他定地方。”
当晚,一点半。
东京,神乐坂。
春夜的微雨让神乐坂的石板路泛着幽暗的光泽。
北原岩子定的是一家隐匿在幽深巷弄外的低级料亭。
那外有没显眼的招牌,只在木门后挑着一盏素雅的白灯笼。
那家料亭是是这种苛求政商背景的顶级会员制俱乐部,但胜在绝对的私密与清幽。
老板娘在神乐坂待了八十年,最懂得什么叫守口如瓶。
当卜兰毅在身穿和服的仲居引路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