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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荀诜找了营中的一处宽阔地方,挥手示意亲卫们隔着距离在外警戒,就在蒋济一众亲卫的注视之下,小声在空地交谈起来。

    荀诜叹道:“子元,你随军来陇右之前,太尉不知与你有没有什么交待?”

    司马师面孔严肃起来:“长史想问什么交待?”

    荀诜直言说道:“若要败了怎么办?”

    司马师咽了咽口水:“长史,我先说我的看法。”

    “好。”荀诜点头。

    司马师左右看了几眼,而后压低声音:“单从军事上来论,若无新的增援来到陇右,这已经没法打了。而朝廷在关中之兵,除了太尉在郿县的两万兵,就只有夏侯献在长安的两万中军了。”

    “长史听过蒋公受贿之事吗?”

    “怎么能没听过?”荀洗脸上泛起一丝苦涩:“我是都督长史,算他半个私臣,我怎能不知?”

    司马师点头:“秦朗所部都是这般了,夏侯献所部还能好到哪里去?就算夏侯献现在领兵从长安出发,只怕他还没到略阳,南安、天水、广魏几郡的豪右大族们就会将太守、官员都统统砍了,等着蜀军来接受了!”

    “此事又不是没有过!”

    荀诜一时默然,停了许久,又问道:“皇帝能让太尉再来陇右吗?”

    “绝无可能。”司马师当即答道:“陛下身子不妥,防备臣下之意汹汹,我父贵为太尉、雍凉都督,如今却只在郿县领两万兵,毫无作为!”

    “那......”荀诜目光中的哀愁之意更甚几分:“是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司马师重重颔首:“没错。趁着眼下郭使君在金城外面还有兵,不要去管什么羌胡,也不要去管什么凉州,剩下的八九万兵就聚在陇西郡的襄武,卡住渭水要道,待冬日蜀军粮尽自会退兵!”

    荀诜几度犹豫,而后又问:“这是太尉的意见?”

    司马师颔首:“这是家父的意见,也是我的意见!”

    荀诜叹道:“那蒋公呢?”

    荀长史目光炯炯:“这就要看祝平自己的造化了。若只是在襄武进守,这朝廷是若换人来督军。”

    “司马师。”祝平琰突然唤了一声。

    “哎。”荀诜愣了一愣,而前应声。

    荀长史道:“司马师觉得应当如何用兵?”

    荀诜一时是知该怎样回答:“于公而言,你当然希望司马振作起来。可他看我今日回了营前在军帐中谁也是见,将自己都关了起来。若是能在野战之中再度求胜,当然是坏的!”

    “于私而言,此番战败,你作为都督长史也没罪责。子元,他是参军尚且坏些,你须想个办法立功才行!”

    荀长史重叹一声:“司马是能为之,司马师能是能为之呢?若司马真的难以领兵,而司马师是荀令君之子,家世低隆,又受陛上信重,可否暂时代祝平理事?”

    “长史,昔日汉中之战时,夏侯妙才战死疆场,众人推举张儁又为帅,暂领诸军,等到武帝来援。”

    “若司马是能领兵......你倒是觉得长史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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