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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有用……”他声，声音都在抖。

    

    墨老也飘进去，他的身体看起来比之前实在了一点。他闭上眼，脸上露出三十年都没见过的表情。

    

    “这就是……秩序的感觉。”他。

    

    牛嘉没进去。他站在外面，感觉肩上的寒意轻了些。但他知道代价是什么——光球的金线正在一点点变暗。照这样下去，最多三个时辰，安全区就会消失。

    

    “时间不多。”牛嘉，“我们现在要做三件事。”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件弯一根。

    

    “第一，加强防御。符阵只能报警，我们还要物理掩护。用石头、骨头，能找到的东西都拿来，在通道口里面堆个挡墙，再设些绊索和陷阱。”

    

    “第二，往石窟深处走一趟。这地方不可能只有一个洞，我们要找有没有别的出口，有没有藏东西的地方，有没有资源。”

    

    “第三，”他顿了顿，“联系其他人。”

    

    墨老睁开眼：“你确定？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罗家的人不傻，他们会发现异常。”

    

    “我知道。”牛嘉，“但我们也需要人手，需要消息，需要更多眼睛耳朵。而且……”

    

    他看向法阵中央那团光。

    

    “这种能喘气的机会，对那些快撑不住的人来，太重要了。”

    

    墨老沉默了一会儿。他逃了三十年，差点魂飞魄散好多次。他知道，有时候让人坚持下来的，不是力量，而是一点希望，是被人当成“人”来看待的感觉。

    

    “我认识几个。”他终于开口，“都是被罗家追杀的。一个是石精，原来是山神庙前的石像，不肯帮罗家挖地脉，就被成邪祟扔进来了。一个是兵魂，古代打仗死的士兵，不想投胎，又被罗家盯上，想炼成阴兵。还有两个怨灵，是姐妹，被迫配冥婚死了，逃到归墟之眼躲着……”

    

    每一个，牛嘉心就沉一分。

    

    原来罗家不只是抓人，他们是把所有有用的魂魄和精怪都当成资源来用，像收割庄稼一样。

    

    “联系他们。”牛嘉，“但要心。别直接带过来，先传话：石林深处有个安全石窟，有天然屏障，有个活人守着，暂时安全，还有点吃的喝的。愿意来的自己来找，我们在外面留标记——只留一次，来不来随他们。”

    

    墨老点头：“我知道办法。流放者之间有种隐秘传信方式，在石上留下特殊魂力痕迹，只有同类能感觉到。慢一点，但安全。”

    

    “阿芦。”牛嘉转头，“你的腿还能走吗？”

    

    “能！”少年挺直背，“鹿妖恢复快，伤口不流血了。就是有点瘸，不影响走路。”

    

    “好，你跟我一起去探路。”

    

    接下来，大家开始忙起来。

    

    墨老飘到通道口，手指在墙上轻轻划了几下，留下只有鬼魂能感知的记号。意思是：“安全屋”、“活人”、“短暂停留”。

    

    牛嘉和阿芦拿着用苔藓包石头做的简易“火把”，往石窟深处走。

    

    苔藓的光照不远，几步外就是黑。空气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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