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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晨定睛一看，发现是胡强强。

    身边还跟着一个美女。

    两人正在散步。

    见到王晨看着他们，他立刻低着头，随后像是打定了主意，抬头笑着走了过来，“王主任，您好。”

    “胡主任，散步呢？”

    “是…是啊。”

    常务的红旗车刚离开，胡强强看了一眼，“常务刚走啊？”

    “对。”

    这时，王晨注意到，胡强强身边那位美女穿着性感，看人的眼神总感觉不对劲。

    “你身边这位是？”

    胡强强立刻紧张了，“哦，这是我一个朋友，来看看我。”

    王晨知道......

    宋纲正低头翻着面前的文件夹，听见辛北大这句话，手指顿了一下，缓缓合上文件夹，抬眼看向他。那眼神里没有惊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刻——不是预料到他要反对，而是预料到他会用“新发现”这三个字，把一场程序性会议，硬生生拖进一场政治性危机。

    辛北大没看宋纲，目光直直落在王晨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却毫无笑意：“主任，刚才我翻了人事处送来的拟任人选材料附件，第十七页，关于拟任投资处副处长、现任省重大项目办综合科科长周立诚同志的履历说明里，有一处关键信息被刻意隐去了。”

    全场骤然一静。

    连屈居言都微微偏头，视线落在辛北大摊开的那份材料上。王爱文下意识伸手去拿自己那份，手指刚触到纸边，又停住——他早看过，没这一页。李浩皱起眉，轻轻咳了一声，却没开口。许愿则迅速翻开自己手边的材料，一页页快速翻动，眉头越锁越紧。

    辛北大不疾不徐，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纸，纸张边缘略有折痕，显然是临时夹进去的。“这是昨天下午三点，我请委档案室调取的原始干部档案扫描件。对比人事处今天上午八点印发的《拟任人选基本情况汇总表》，周立诚同志2019年在市发改委挂职期间，曾因主导某园区PPP项目审计整改不力，被市纪委谈话提醒一次，并记入廉政档案。但这份汇总表里，仅写‘挂职期间表现良好’，未提任何组织处理情况。”

    他顿了顿，将那张纸轻轻放在桌沿，指尖点了点纸角，“这不是疏漏，是选择性披露。而更关键的是——这个项目，当年由省发改委批复立项，分管领导正是如今坐在这个会议室里的某位同志。”

    话音落，空气凝滞如铅。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王晨右侧第三位——储军。

    储军面色不变，但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极短，极沉。他没抬头，也没看辛北大，只是把面前茶杯往右挪了半寸，杯底与红木桌面摩擦出一声轻响。

    王晨终于动了。

    他没看储军，也没看辛北大，而是伸手，将自己面前那份材料推至桌沿，翻开第十七页，目光扫过那行“挂职期间表现良好”，停留三秒，合上。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辛副主任，你这个‘新发现’，很及时。”王晨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但有两点，我想先厘清。”

    他身体微微前倾，肘部撑在桌上，十指交叉：“第一，干部考察，从来不是只看履历表。廉政档案记录、组织处理情况，本就是考察组必查内容。周立诚同志是否适合提拔，考察组已与其本人、原单位主要领导、纪检组负责人分别谈话，并形成专项报告。该报告明确指出：谈话提醒属一般性履职提醒，未认定违纪，且其后三年考核均为优秀，重大项目协调能力突出，群众评议满意度达98.6%。”

    他侧头，朝宋纲示意。宋纲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加盖红色印章的《考察情况说明》，双手递上。王晨接过来，没翻开，只将封面朝向众人：“这份报告，昨天下午五点已报党组传阅。辛副主任若未收到，我让办公室马上补发。但‘未收到’不能成为质疑程序正当性的理由。”

    辛北大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接话。

    王晨没给他时间：“第二，关于你提到的‘某位同志’——我理解你的指向。但我要说，省发改委所有重大项目的批复，均经集体研究、会议纪要存档、全过程留痕。2019年那个园区项目，决策链条完整，责任主体清晰，市纪委当时也出具了《关于该项目相关问题的核查结论》。这份结论原件，就在委机关纪委的归档目录里，编号JW-2019-087。辛副主任若感兴趣，会后可随时调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愿、辛北大，最后落在屈居言脸上：“所以，这个‘新发现’，不是程序漏洞，而是信息差。我们缺的不是反对的理由，而是对既有程序的信任。如果每次干部调整，都要靠临时翻旧档案来‘找问题’，那组织工作就不是选人用人，而是破案办案了。”

    话音未落，李浩突然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混杂着疲惫与笃定的轻笑。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辛主任，我插一句。您说的那个项目，我当年在市发改委督导过半年。周立诚那时候天天泡在工地，脚上磨出三双鞋泡，晚上改方案改到凌晨两点。他被谈话，是因为市里临时追加环保指标，他按老标准报了数据，结果市纪委按新标准核验——这事后来市委组织部还专门发过通报，说‘重在鼓励担当，慎用问责手段’。您要是不信，我手机里存着当年的会议纪要截图，现在就能投屏。”

    说着，他真摸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屏幕亮起，一张泛黄的纸质文件照片赫然在目，标题栏清晰可见：“关于优化容错纠错机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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