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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序柜启锁(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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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老不置可否,只问:“谁下的校准令?”

    司主的指尖微微一紧,像要压住纸面:“校准令来源……序印司例行,不单列发令人。”

    长老的白玉筹停住,像终于抓到那条最滑的鱼:“例行不单列发令人?那就说明你们可以用‘例行’掩盖任何‘临时’。青袍,取昨夜序印司的‘例行令簿’。”

    青袍执事淡声:“序印司例行令簿,按规不出司。”

    长老抬眼:“那就让它出。现在。”

    司主脸色骤变:“长老,例行令簿涉及司内诸多序修事务——”

    长老的声音仍淡,却像把人按进冰里:“你们已经涉及执律堂的案卷。涉及‘北廊旧纹校’、涉及‘序蜡出入’、涉及‘第二触碰影’。你跟我谈涉及?把令簿拿来。”

    司主沉默两息,终于抬手示意。一名白袍司吏快步取来一册更厚的银纹簿,簿面只有一枚序印司的总纹。司主把簿放在案上,翻到昨夜戌时那一段。

    江砚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笔杆。

    他知道真正的刀口就在这里:谁下令裁取蜡片,谁就与灰屑一致;谁下令旧纹校准,谁就与北廊总印、北篆靴铭、北银九缺页串联。可这个名字若太高,就会像黑影在问讯室里说的那样——“你们写不下”。

    长老的白玉筹轻轻一点那一行:“念。”

    司主的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发紧:“戌时,北廊旧纹校准裁取蜡片。发令——序监……序监使……北序九。”

    序监使。

    北序九。

    不是名字,是序监体系的位阶编号。可“九”字落下的瞬间,江砚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北银九,北序九。内扣靴铭写北银九,序印司例行令簿写北序九。两条线终于在同一个“九”字上对齐,像两条绕了很久的绳,突然打成一个死结。

    红袍随侍的声音像铁:“北序九是谁?哪位序监使?匠籍、名牒、执事牌号报全。”

    司主猛地抬眼,眼底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抗拒:“序监使牌号属司内密项,不对外——”

    长老的白玉筹叩在案面,叩声极轻,却让整个序藏室像被压塌了一寸:“你昨夜拒交启柜申请,现在拒报序监使牌号。你是在保护序印司的规制,还是在保护一个人?”

    司主的嘴唇紧了紧,强撑:“长老,序印司规制——”

    长老抬手,直接按住例行令簿:“规制不保护手。规制保护的是旧制不被人拿来当刀。你们序监使发令裁取蜡片,裁取蜡片的蜡屑出现在裁针白痕里,白痕出现在北廊换钉现场,换钉现场死了人。你还跟我谈规制?”

    司主的额角沁出一点冷汗,终于咬牙:“序监使牌号……需司主与序监长老共同解封,旁人不得知。”

    长老点头,像早等这句:“好。那就解封。现在。”

    司主脸色瞬间惨白:“序监长老不在司内——”

    “我在。”长老平平道,“听序长老在此,监证线在此。解封。”

    这一刻,序藏室里连序息灯都像更冷了一分。白袍司吏们齐齐低头,不敢与长老对视。司主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又不敢让抖太明显,只能缓慢从袖中取出一枚更细长的银牌——那银牌上刻着一圈回环纹,像扣环。

    他将银牌按在例行令簿那行“北序九”旁的暗槽里,暗槽里立刻浮出一层淡灰色的薄膜。薄膜像纸,却比纸更冷,薄膜上浮出一串细密的序码。

    司主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北序九序码——九·北·零七。”

    长老看向青袍执事:“拿名牒堂序码对照簿。”

    青袍执事取出随身的银纹册翻开,对照那串序码,目光停了一瞬,眼神冷得像井底:“九·北·零七,对应名牒:**霍雍**。”

    两个字落下,序藏室里仿佛有一瞬间的静默被硬生生撕开。

    江砚的耳膜像被冷针扎了一下。

    霍雍。

    那个被外扣银十七与北廊巡线总印反复推到前台的名字,那个被靴铭反证硬生生按回鞘里的名字,那个被黑影含糊到只吐出“霍×”就足以让人心跳乱掉的名字——在序印司的例行令簿里,以“北序九”的身份,再次出现。

    这一次,它不是口供,不是外门传言,不是被人喊出来的“霍师兄”,而是刻在序修体系内部的“序码”。

    刻在簿上,落在监证线里。

    红袍随侍的声音更沉:“霍雍既为北序九序监使,为何名牒堂差遣记录里是‘北廊巡线执事组总印’?他到底是外门执事,还是序监使?”

    司主的声音发紧,却不得不答:“序监使可兼挂外门巡线,便于旧纹校准与巡线衔接……这是旧制安排。”

    “旧制安排?”长老淡淡问,“旧制安排让一个序监使自己给自己下例行令,自己裁蜡,自己校纹?”

    司主脸色更白:“例行令并非他自己写,是司内按序监使职责自动生成——”

    “自动生成。”长老重复了一遍,语气极轻,“自动生成的东西,最适合藏手。因为没人签名,没人负责。”

    江砚在门外快速落笔,把关键链条一笔一笔钉死:

    【序印司例行令簿:戌时“北廊旧纹校准裁取蜡片”发令主体为序监使“北序九”,序码九·北·零七。名牒对照:对应霍雍。监证线全程同步。】

    写完,他的指尖微微发冷,却没有停。

    长老看向司主:“你们要说霍雍无关,就把他昨夜戌时的值守行踪与裁蜡操作记录拿出来。序录镜记触碰,序藏室记出入。把出入序码给我。”

    司主咬牙:“序监使出入序藏室……按规不留细码,只留‘序监级’总码。”

    “又是总码。”红袍随侍冷声,“你们的总码,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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