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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香水,平常也不喷,身上只有浅淡的沐浴露香气和医院消毒水味道,吐息间混着酒液的醇香,在深夜里迷人又性感。
两人距离不到一厘米,靳南礼却捏着她的下巴,始终不让她靠近,呼吸交缠,桃花眼锐利漆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溪,手掌下滑拢住她的脖颈,抬起她的脸。
“我是谁?”他问。
沈溪眨了下眼睛,今天梦中的靳南礼有点奇怪,她含糊道:“靳南礼啊。”
靳南礼笑了笑,奖励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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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亲了她一下,又很快撤离,继续问:“明天清醒还会记得喝醉的事吗?”
喝醉的人从不承认自己醉了,沈溪瞪大眼睛证明自己很清醒:“我没喝醉,我还能喝。”
“错了。”靳南礼仿佛是谦逊有礼的绅士,只有得到认可,才会靠近,他耐心地一字一句教沈溪,“要说记得,知道吗?重复一遍,记、得。”
沈溪迷糊地看着他。
靳南礼忽然淡了语气:“不说就起来去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还要推开她,沈溪慌了,连忙开口:“说,我说。”
靳南礼垂眼看她。
沈溪歪着头思考,像是努力完成老师布置作业的好学生,她舔了舔唇瓣,慢慢说出正确答案:“记得,我记得。”
靳南礼心满意足地说了句乖孩子,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温柔地亲了亲沈溪的嘴角,给了她一点适应时间,待人开始慢慢回应,径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沈溪手仍旧被领带牢牢捆着,她困在男人怀里仰着头承受。
靳南礼的吻不同于九年前混着眼泪充满悲痛,但仍旧带着一股凶狠意味,想要把她吞吃入腹。
沈溪节节败退,眼尾逼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她下意识逃离,下一秒,大手拢住她的后颈,一把把她压回来,舌尖勾缠。
意乱情迷间,靳南礼半睁开眼看着沈溪,露出的一点眸光偏执又疯狂,内里情绪不断交织膨胀,想要把她融入骨血的渴望越来越深。
砰——
卧室内一声巨响打断了客厅的缠绵。
沈溪瘫软在靳南礼怀里大口呼吸,嘴唇嫣红一片,泛着层水光。
靳南礼轻喘着气直起身,瞳孔深处覆着一层欲色,他克制地移开眼,最后又控制不住地低头亲了下沈溪的嘴角。
那一下饱含着克制的怜惜和深沉复杂的情感。
沈溪莫名心头发酸。
“喵呜!!!”
卧室内发出三毛的叫声和噼里啪啦的声音,靳南礼把领带扯开,给沈溪揉了揉手腕,把人抱到沙发上整理好衣服,才起身走到卧室打开门。
三毛一瞬间蹿出来。
沈溪把它关进卧室后就没再给它放出来,它睡醒一觉发现门打不开,挠门没用,就在卧室里蹦来蹦去,直到刚才它脚勾到了床头柜上台灯的电线,一下子把台灯拖下来,发出响动。
三毛跑了几步,一回头发现旁边站的不是沈溪,倏地炸毛。
靳南礼眉梢微抬。
三毛警惕地盯着他,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边,它在这个男人身上好像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靳南礼抱臂靠着门边,懒洋洋地扯了下嘴角:“小东西,我是你爸。”
他弯腰一把捞住三毛走到客厅,沙发的人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眉头却还紧紧皱着。
三毛从靳南礼怀里蹦到沙发上,先凑近闻了闻,最后窝在沈溪旁边躺下了。
靳南礼蹲下身,他轻轻抚平沈溪的眉头,指腹蹭了蹭她的脸,嗓音低哑晦暗。
“你最好明天都记得。”
头疼。
撕裂般的疼。
沈溪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宿醉的难受同时涌了上来,她躺在床上皱眉揉着太阳穴,环视了一圈。
三毛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平时都会睡在她旁边,今天居然没在。
视线悠悠一转,落在床头,沈溪眨了眨眼,手顿住,夜盲症晚上看不见东西,她晚上都会开着台灯睡觉。
可是,今天床头柜的台灯怎么突然没了?
卧室内的吊灯倒是开着柔光模式,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沈溪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好几秒,才开始慢慢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陈梓走了后,她想到过去发生的事,心情低沉了很久,反正明天是休息日,她就把家里所有的酒拿出来,想大醉一场。
她一直喝一直喝,喝到最后自己都忘了喝了多少,就想把自己喝晕过去,这样就能什么都不去想了,直到梦里的靳南礼出现等等!靳南礼!
沈溪揉了揉眼睛,盯着不远处倚着卧室门站着的男人看了几秒,蹭地坐直身体!
刚坐起来一秒,宿醉的后遗症出现,视线立刻天旋地转,头疼得仿佛有人在拿锤子凿。
“嗯”沈溪呻吟了一声,又哐当倒了下去。
好像刚才从床上诈了个尸。
“这么有精神,看来状态还不错。”幽幽男声传过来。
昨晚不是梦!
沈溪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没敢抬头,捂着头的手缓缓下移拉住被子往上提,直到彻底蒙住脸,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
靳南礼好笑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他放下杯子坐到床边,拍了拍被子:“出来。”
沈溪不动,并且抱着被子圆嘟嘟地朝里面滚了一圈。
靳南礼乐了,挠了下眉骨,他拿起被子里露出来的头发,漫不经心地拽了拽:“再不出来我可掀被子了。”
被子里的人一僵,半晌才闷闷道:“我想静静。”
靳南礼一边给头发编辫子一边说:“成,那你静,我就在这儿等着。”
“我、想、自、己、静、静。”沈溪咬牙一字一句道。
靳南礼成功编完头发,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儿后,才意味深长地开口:“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被子里的人又沉默了。
靳南礼也不催,他一向耐心十足,等待的时候,又摸出一缕沈溪的头发开始慢条斯理地编辫子。
沈溪:“”
清楚再不说话,估计她满头都要有小辫子了,沈溪终于出声:“记得!我记得!行了吧!”
声音有点大,破罐破摔带着点置气意味,不知道是对昨晚失去理智的自己,还是对靳南礼。
靳南礼得到满意答案,终于站起身:“床头有蜂蜜水解酒,自己静完了就出来。”
卧室门哐地关上,沈溪又等了一会儿,偷偷掀开一条缝隙看了看,确定屋内只有她自己,才把头露出来。
蜂蜜水还温着,沈溪拿起来喝了口,温度甜度都刚刚好,一口下去,醉酒的难受缓解了大半。
可昨晚的缠绵混乱仍旧梗在心口,挥之不去。
她怎么就以为那是梦!还主动亲上去了!
明明前几天还在和人家冷酷无情地说“就到这儿吧”,结果昨晚不仅主动亲上去,亲不到还耍性子发脾气。
沈溪懊恼地捶了捶脑袋,自言自语:“喝醉误人!喝醉误我!醉了怎么就不断片呢!忘记了多好!”
偏偏她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余光瞥见脸颊旁的小辫子,沈溪边拆边叹息,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杯蜂蜜水喝完,沈溪彻底冷静下来,她快速洗漱了一遍,左脸已经不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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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道淡淡的划痕,不靠近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她把昨天那身衣服换下来,脱衣服时发现衬衫领口的珍珠纽扣掉了一颗,她在衣帽间没找到,随手扔在了一旁,套了件宽松的白色半袖和黑色阔腿裤,头发全扎起来,素颜的脸白净又明艳。
客厅,靳南礼坐在沙发,手里拿着一根猫条正在喂三毛,三毛一边吃一边在他大腿上踩奶,都没注意沈溪出来。
沈溪:“”
客厅一角放了两个大箱子,纸箱外面画着猫头,是她平常给三毛买零食的品牌,沈溪疑惑地问:“哪里来的?”
难道她哥来过?
靳南礼翘着腿,摸着三毛的头,慢条斯理地解释:“我买的,三毛这一上午和我亲近了不少。”
沈溪:“”
她就说三毛今天怎么没陪在她身边睡觉,敢情外面有人拿着零食诱惑它,它就跟人家跑了。
这个逆子!
“桌子上有吐司煎蛋。”靳南礼站起身,“先简单吃点儿。”
沈溪下意识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靳南礼身后走到餐厅,她坐下望着焦黄酥脆的吐司,旁边还有一碗蔬菜沙拉,又抬眼看见坐到她对面,宛若这个家男主人一样正在给她倒咖啡的靳南礼,猛然发现不对劲:“都一晚上了,你怎么还一直在这儿!”
靳南礼神色自然地往咖啡里加奶和糖,搅拌好后递给她:“不是一直,早上回去换了个衣服,又过来的。”
沈溪:“”
这是重点吗。
“你怎么知道我家密码?”沈溪皱眉。
靳南礼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只加了几块冰,端着杯子靠着椅背神散意懒的模样:“你当着我的面输过好几次,我记住了。”
说完,还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从小就没有安全意识,以后得注意。”
沈溪恶狠狠地咬了口吐司,皮笑肉不笑:“擅自进别人家的人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小心我找逢笙给你发律师函。”
靳南礼微笑:“那等到法庭,我要不要实话实说,是你昨晚哭着抱着我不让我走,要我一直陪着你。”
昨晚他收拾完三毛打碎的东西,抱着沈溪回卧室,简单给她擦了脸和手,除了要给她摘手表的时候闹腾挣扎了一会儿,其他时候都很老实。
他正准备离开,沈溪突然迷迷糊糊清醒了,哭着说他又要离开她了,他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最后他只好靠着床头把人抱在怀里轻哄着睡觉,答应她不离开,直到人睡着了,他才在卧室内的单人沙发上浅眯了一会儿。
沈溪:“”
死去的记忆仰卧起坐般攻击大脑,沈溪刚冒出来的嚣张气焰一瞬间又蔫了,低头吃着吐司,不敢说话。
靳南礼望着对面只露出头顶的人,唇角勾了勾,他抿了口咖啡,等人差不多吃完,淡声说:“周季遥大学喜欢颜绮,和颜绮高调表白被拒绝之后觉得没面子,就看我不顺眼,一直和我作对。”
沈溪擦嘴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颜绮是我大学老师的女儿,她一直追我,但我也一直在拒绝她。”靳南礼姿态瞧着漫不经心,话里却带着少有的郑重,“在国外创办公司的时候,我的大学老师帮了我很多,他投资的股权,等到颜绮大学毕业,就全转给了她。”
“这些年我一直在试图收回股权,我和颜绮目前充其量就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我从来不喜欢她,也没有给她任何希望。”靳南礼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沈溪,让她能感受到他的认真,“西西,除了你,我没有别人。”
沈溪摩挲着杯子,热意透过杯壁传到指腹,指尖到身体都慢慢温暖起来。
在意他和颜绮的关系么?她肯定是在意的,听到他的解释,心里也是开心的。
可就像那晚说的话,现实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她迈不过去。
于是沈溪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靳南礼撩着眼皮看她半晌,笑了:“那现在该说说我们的事儿了。”
沈溪不想说,想耍赖把昨晚翻篇儿,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靳南礼来一句:“你得对我负责,我的清白都交代给你了。”
沈溪一噎,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晚的事,耳朵有点红,底气不足地反驳:“什么就清白了,你少胡说。”
靳南礼眉骨微抬:“反正你得对我负责,说说吧,想怎么办。”
沈溪想说成年男女没什么大不了,天一亮就各过各的,但对上靳南礼似笑非笑看破一切的眼神,她默默喝了口咖啡,没那个胆子开口,毕竟昨晚是她理亏。
沈溪绞尽脑汁地想说辞,靳南礼就坐在她对面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嘴,一会儿眼神发亮一会儿又低沉下去。
跟看默剧似的。
靳南礼饶有兴趣地看沈溪变脸,手机突然响起来,助理打来的,提醒他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
今天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但他不放心沈溪醒来独自一个人的情况,上午简单在她这儿处理一些,下午的会他却不能缺席。
靳南礼挂断电话,转头就对上了沈溪亮晶晶的眼神,她殷勤得很:“是不是工作忙啊,那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靳南礼:“”
他哼笑一声,走到沈溪面前捏了捏她的脸,嗓音带着一丝危险:“晚上我们再谈,别想假装没发生过。”
想法被点破,沈溪心里一紧。
靳南礼拎着西装外套离开,走到一半,他回头,投在沈溪身上的眸光很深,很沉。
“西西,乖一点。”
沈溪捧着咖啡送他出门,一本正经道:“我一直很乖。”
沈溪倚在门边看着靳南礼走进电梯,神色一如往常,甚至还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等电梯门一关,沈溪立刻蹿起来收拾东西,风风火火地拎着行李箱,抱着猫就回了老宅。
乖乖等着他晚上回来算账?
她才做不到。
于是靳南礼晚上回来,摁了半天门铃没人开,他输密码进去,面对的就是人去屋空。
月色灯光从他神色流淌而过,将那双黑眸描绘得危险锋利,靳南礼拎着甜品站在客厅中央,忽然笑了声。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屋内响起来,靳南礼接通。
前段时间靳南礼去医院做了个体检,方子聿简单和他说了说身体情况。
国外那些年,靳南礼为了迅速强大起来,不得不牺牲许多东西,生活、感情甚至他的健康。
“有空还是到医院来一趟。”
靳南礼嗯了声,客厅一角闪过细光,他走过去,发现是一粒莹白光滑的珍珠纽扣。
挂断电话前,方子聿八卦道:“对了,你和沈溪怎么样了?”
靳南礼:“跑了。”
“跑了?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方子聿幸灾乐祸。
靳南礼指尖摩挲着昨晚疯狂留下的珍珠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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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忽地握紧合住,淡声:“关起来,继续追。”
深知这个人骨子里深藏的控制欲和掌控欲,方子聿罕见沉默了
沈老爷子死后,沈砚就把老宅里面的人全换掉,别墅各处的摄像头也都拆掉了。
周六沈砚在家里休息,今日阳光正好,他在二楼茶室喝茶,手里拿着平板回复邮件,楼下大门打开,车辆引擎声逐渐靠近。
他走到阳台边,低头一看,沈溪正拖家带口地从车里下来。
沈溪也看到沈砚了,挥了挥手,把行李箱交给管家放到房间,她抱着三毛走到二楼阳台。
沈砚坐在茶桌一边,听见脚步声,微微偏了下头,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难得温和:“怎么突然回来了?”
沈溪放下三毛,坐到他对面,端起桌子上已经放好的茶一口气喝完,才回:“一言难尽。”
即便这是她亲哥,她也没办法把她和靳南礼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沈砚拎起茶壶给她又倒了一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和靳南礼有关?”
龙井清香浮动,沈溪转着茶杯,沉默几秒说:“我不想谈。”
沈砚就不问了。
沈溪靠在藤椅上:“我想在你这住几天,等我找到新房子,就搬走。”
“这也是你的家。”沈砚处理完工作摘下眼镜,他捏了捏眉心,“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溪笑着说好。
沈砚又问她想找什么样的房子,沈溪简单说了几个要求,沈砚便说:“我让助理去办。”
沈溪也没跟他客气。
三毛在椅子旁趴着晒太阳,沈砚煮茶,沈溪酒后仍旧有点提不起精神,整个人窝在藤椅里,边玩手机边时不时和沈砚聊几句。
他们兄妹年少时关系在沈老爷子的干预下堪比陌生人,两人性格更是天差地别,后来沈老爷子死后,沈砚得知沈溪自幼被当成姑姑替身养大,心里愧疚,觉得要是他平常多注意一点,沈溪童年也许过得就不会那么艰辛。
他这些年努力弥补她,一向严厉正经的性格在沈溪面前收敛不少,二人关系近些年亲密了许多。
“三毛比冬天的时候瘦了点。”沈砚扫了一圈三毛。
沈溪玩着消消乐:“它就这样,夏天热,它吃的少,毛也稀疏,冬天冷了就胖回来了,还会胖成一个大馒头。”
说着还抬手画了大圆圈,比划了一下。
沈砚目光又落在她身上,像个小老头一样絮叨:“你也不要再减肥了,够瘦了。”
他见过沈溪为了减肥,每天就吃一点点蔬菜和咖啡,晚上饿到眼前发黑也坚持不吃。
沈溪今天穿了件方领半袖,露出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去,下巴尖尖的,整张脸还不如他的手大。
“那我吃多一点就长胖,长胖不好看。”沈溪爱美,但属于易胖体质,还爱吃甜食,为了好看,只好反反复复的减肥,“你没听过那句话么,减肥是女人一生的事业。”
沈砚不赞同地说:“健康最重要。”
“我很健康啊。”沈溪也很固执。
“今年体检怎么说?”
“今年体检还没做,不着急。”
兄妹两人正聊着没营养的话题,管家走上来敲了敲门。
沈砚淡淡道:“什么事?”
“精神病院打来电话”管家快速看了眼沈砚的脸色,继续说,“说那个人情况不太好,想见您和大小姐最后一面。”
沈溪玩消消乐的手指顿住。
相比陈梓,她很少听见她爸沈怀照的消息。
沈怀照热爱摄影和浪漫,甚至可以说沉迷,性子格外不着调,私生活也糜烂不堪,不然沈老爷子也不会放弃他改为培养沈砚作为继承人。
沈怀照和陈梓离婚后,常年不回来,陈梓还在她十岁前回来过几次,但沈怀照是一次都没有。
直到五年前,她突然得知沈砚把沈怀照送去了精神病院。
没人知道沈砚为什么这么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记得前一天沈砚来找她,眼睛布满红血丝,他坐在沙发上很久,才哑声说了一句。
“你说,他们既然这么恨我们,为什么还要生我们。”
这个问题,沈溪也困惑过,找不到答案。
沈砚也根本不需要沈溪回复,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眼神慢慢归于一种刀枪不入冰冷至极的平静。
第二天,沈怀照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沈砚听到管家的话,神色漠然不动,摆了摆手,管家就离开了。
他慢条斯理地洗茶、加水、控温,茶汤颜色由浅转深,沈砚分别给两人倒了杯,递给沈溪时随口一问:“要去吗?”
沈溪接过吹了吹,低头喝了口,嗓音染了点茶香变得柔软,却字字干脆利落:“我不去。”
她和父母的情分,早在明知她是替身还送回老宅时,就断得干干净净了。
她没有问沈砚去不去,沈砚也没说,两人喝完这杯茶,就各自分开了。
沈溪回到卧室,屋内布置摆设早就换成她自己喜欢的模样,她躺在床上,心情有些低沉,拿起手机无聊地翻了翻,打开软件又关上,最后目光落在靳南礼的微信头像上时,抿了抿嘴。
昨晚毕竟是她做错了,今天还逃跑,也不知道靳南礼晚上回去发现她不在,会是什么反应。
沈溪不安地等了一晚上,时不时瞥一眼手机,可手机始终平静如初,楼下也没有外人来访的声响。
沈溪把头埋进枕头里,有些难过地想,也许这次她真的让靳南礼伤心了,惹了人还不负责,她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
靳南礼大概也真的想放弃她了吧。
空气中发出一声长叹,这样也好,各走各路,她希望靳南礼可以无所顾忌地活下去。
第二天早上,沈溪早早起来晨跑,回去的时候沈砚已经出门了,她上楼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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