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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晚生有意惊扰诸位夫人雅兴,实是此事关乎百姓用药安危,晚生不敢坐视。这‘尘雪阁’以五百两高额会费,诱人入会,所售‘玉肌养颜膏’、‘强骨散’等药物,既无太医院核验备案,其制作者卫尘更无行医资格。此等三无之物,流入贵人们手中,若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晚生家学渊源,深知医药之道,关乎性命,岂容儿戏?故才向太医院实名举报,恳请稽查,以正视听,绝非有意冒犯诸位夫人。”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忧心医药安全、大义举报的正直商人,将卫尘和“尘雪阁”打成贩卖“三无”假药的奸商,更隐含威胁——万一夫人们用了这些“三无”药物出事怎么办?
此言一出,几位夫人脸上果然又浮现疑虑之色,看向卫尘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卫尘自始至终,神色平静。他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苏清雪,上前几步,目光与林琅对视,缓缓开口:“林少东家,好一番忧国忧民的慷慨陈词。只是,卫某有几个问题不解,还请林少东家指教。”
“卫公子请讲。”林琅皮笑肉不笑。
“第一,你说‘尘雪阁’售药。敢问,卫某何时、何地、向何人、以何种价格,售卖过‘玉肌养颜膏’与‘强骨散’?可有买卖契约、银钱凭证为证?”卫尘问。
林琅早有准备,冷笑道:“虽无明面契约,但五百两会费,换取十盒养颜膏、五盒续骨散,还有私下问诊,这不是变相售卖是什么?在座诸位夫人,皆可作证!”
“作证?”卫尘目光扫过在场众夫人,声音清晰,“诸位夫人,请问卫某可曾与诸位签订买卖契约?收取的五百两会费,可曾开具‘药费’、‘诊金’票据?会费用途,卫某与苏小姐是否早已言明,乃用于维持雅集日常,如场地、茶点、古籍抄录等?卫某赠予诸位的药物,可曾明码标价,强买强卖?”
众夫人面面相觑。卫尘所言,皆是事实。会费是她们自愿缴纳,也知用途。药物是“馈赠”,并无买卖凭证。若硬要说是“变相售卖”,确实有些牵强,尤其在这种私密圈子里,人情往来,馈赠佳品,本就是常态。
靖安侯三夫人忽然开口,语气冷淡:“卫公子,即便药物是馈赠,但你既无行医资格,所制药物又未经太医院核验,便贸然用于诸位夫人身上,是否太过轻率?若有闪失,谁人能担?”
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暗指卫尘药物不安全,将矛头指向了核心问题——资质与安全。
“三夫人问得好。”卫尘转向她,平静道,“卫某的确尚无公开行医之凭。然,前番西城时疫,卫某奉官府与家族之命,配制‘清心散’,救治百姓,成效如何,有目共睹。此乃奉公行事,何需私凭?至于药物安全……陈夫人精于医理,可曾见卫某所赠药物,有何不妥?诸位夫人试用至今,可有不适?”
陈夫人立刻接口:“老身以医者身份担保,卫公子所制‘玉肌养颜膏’、‘强骨散’,所用药材纯正,配伍合理,制法精良,老身与夫君试用,确有良效,并无任何不适。至于行医资格……我大燕律法,并未禁止通晓医理者,于私人场合,为亲友提供建议与帮助。若因此便要入罪,那京中多少杏林世家子弟,平日为亲朋把脉开方,岂不都要下狱?”
“至于太医院核验……”卫尘看向严宽,“严主事,卫某请问,私人自制、馈赠亲友之物,是否需要经太医院核验备案?若需要,那京中各家各户自酿的药酒、自配的膏贴,是否都需报备?太医院可曾为这些私人物品备案过?”
严宽被问得哑口无言。大燕律法确实只规定公开售卖、用于牟利的药物需经核验。私人馈赠,尤其是这种小范围的、非营利性质的,历来是个模糊地带。
林琅眼见卫尘将话题引向法律条文和私人馈赠,渐占上风,心中大急,厉声道:“巧言令色!你以五百两会费为饵,吸引众人入会,再以药物馈赠为名,行售卖之实,钻律法空子,其心可诛!严主事,此子狡猾,莫要被他言语迷惑!他所制药物,成分不明,效果全凭自夸,万一含有害之物,岂不祸害无穷?依律,无证私制药物,已属违规!当立即查封此处,收缴所有违禁药物,将主事者带回审查!”
“林少东家口口声声卫某药物有害。”卫尘眼神骤然转冷,“那卫某倒要问问,贵堂所售‘玉容散’,导致礼部侍郎千金柳小姐面颊红肿发痒,可是事实?所用药材,可有以次充好、甚至掺入不当之物?此事,柳小姐与诊治大夫皆可作证!相比卫某这馈赠友人之物,贵堂那公开售卖、却害人不浅的‘玉容散’,是否更应被稽查?严主事,您说呢?”
“你……你血口喷人!”林琅脸色涨红,怒道,“‘玉容散’乃我堂多年招牌,从未有质量问题!柳小姐之症,或是其自身肤质不适,或用了其他不洁之物,岂可怪到我堂头上?”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验便知。”卫尘淡淡道,“严主事既然在此,不妨做个见证。卫某愿当场提供‘玉肌养颜膏’样品,请太医院精通药理的医师当场查验成分、药性。同时,也请林少东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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