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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彻底清洗。

    “慌什么！”卫轩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暴戾。他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摁在烟灰缸里，碾得粉碎。“卫珏想清洗我们，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就看我们不顺眼，现在借着审计的由头，正好动手罢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阴鸷：“但我们也不是泥捏的！想让我们坐以待毙？没那么容易！”

    “轩少，您有办法了？”金算盘眼睛一亮。

    卫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阴影里的一个干瘦老者。老者穿着对襟唐装，闭目养神，仿佛对周遭的焦虑毫无所觉，但微微开阖的眼缝中，偶尔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这是卫天雄生前重金网罗的供奉之一，姓阴，具体名号不详，只知道卫天雄叫他“阴老”，据说身手诡异，擅长用毒和暗器，是卫天雄处理某些“特殊”事务的得力助手，也是卫轩此刻最大的依仗之一。

    “阴老，您怎么看？”卫轩对阴老的态度颇为恭敬。

    阴老缓缓睁开眼，声音干涩沙哑，如同铁片刮擦：“卫珏小儿，根基未稳，不过是仗着几个老不死的撑腰，搞些表面文章。审计？整顿？说到底，是权力之争。他抓了卫宏几个，是立威，也是试探。看看我们，还有没有还手之力。”

    “那我们……”黑豹急道。

    “稍安勿躁。”阴老摆了摆手，看向卫轩，“轩少爷，当务之急，是两件事。第一，把屁股擦干净。该销毁的证据立刻销毁，该处理的线人立刻处理，该转移的资产……抓紧时间转移。金先生，你那边，能动的，尽快动，走最隐蔽的渠道，不要心疼手续费。”

    金算盘连忙点头：“阴老放心，已经在做了。只是……卫珏的人盯得紧，有些大额转移，怕会引起注意。”

    “那就化整为零，蚂蚁搬家。或者，走‘老朋友’的渠道。”阴老意有所指。

    卫轩眼中精光一闪：“阴老是指……海外？”

    阴老微微颔首：“卫珏断了我们在集团内的财路，又在查我们的老底。国内，暂时不好动了。但海外，我们还有些根底，还有……‘朋友’。”

    “可是，大伯……”卫轩欲言又止。卫天雄与暗月的合作，最终引狼入室，差点把卫家拖入万劫不复，这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今时不同往日。”阴老声音低沉，“以前，是天雄少爷主导，与暗月合作，所求甚大，风险也大。现在，我们只是求存，是寻求外援。而且，暗月经上次一役，元气大伤，其残余势力也在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和立足点。我们手里，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卫家在华夏的残余人脉、渠道，以及……我们掌握的，关于叶轻眉和‘尘世’的一些隐秘信息。这是一笔交易，各取所需。”

    “叶轻眉……”提到这个名字，卫轩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随即又被深深的忌惮取代。正是这个女人，毁了他的伯父，毁了卫家的大好局面，也让他从云端跌落。“她不是失踪了吗？‘尘世’现在是苏清雪在管。”

    “失踪，不代表死了。”阴老缓缓道，“以她的能耐，没那么容易死。而且，据我们得到的零星消息，暗月那边似乎一直在找她，或者说，在找她可能留下的东西。我们和暗月，在这方面，有共同的‘兴趣’。”

    “您是说……”卫轩似乎明白了什么。

    “具体的，等联系上那边的人，自然会谈。”阴老没有说透，转而道，“第二件事，是自保，也是反击。卫珏以为抓了几个贪钱的，搞搞审计，裁掉些人，就能坐稳位置？太天真了。商场上的手段，他玩不过苏清雪。江湖上的手段……他更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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