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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但贝西克所展现出的那种“理性力量”、“掌控力”和“智慧”,是否是一种更高级、更稀缺的价值?自己是否因为肤浅,而错过了真正重要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痛苦。否定自己过去的判断标准,某种程度上就是否定一部分的自我。这比单纯被拒绝更难接受。
苏母那边也没消停。她越想越气,又不好再直接去烦女儿,便把怨气撒在了老伴身上,抱怨贝西克“小人得志”、“眼高于顶”,抱怨刘慧兰“不会教儿子”、“一点人情世故不懂”,甚至隐隐抱怨赵姨“办事不力”。苏父被叨扰得烦了,忍不住说了一句:“行了吧你!当初是蔓蔓看不上人家,把话说得那么难听。现在人家出息了,不想再搭理,不是很正常?将心比心,换了你,你愿意搭理一个曾经背后说你坏话的人吗?何况人家现在又不缺选择。蔓蔓条件是不错,可人家现在看得上眼的,说不定是更厉害的。这事儿,到此为止,别再去想了,更别去丢那个人!”
苏母被老伴噎得说不出话,但心里那口气,终究是难平。她看着女儿这几日明显低落、时而走神的状态,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开始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力劝女儿多接触看看,后悔自己也曾觉得贝西克“不像个过日子的人”。如今,这后悔与不甘交织,成了母女俩心头共同的一根刺。
这根刺不拔出来,就会一直隐隐作痛。苏蔓的不甘心,并未因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在反复的思量和外界信息的不断刺激下(比如又看到关于贝西克新动态的报道,或者听到旁人对他婚恋状况的猜测),变得愈发清晰和尖锐。她需要找到一个出口,或者,一个能说服自己彻底放下的理由。而目前,她还没有找到。贝西克干脆利落的拒绝,像一堵冰冷的墙,将她所有后续的可能性都封死了,只留下她在墙外,独自咀嚼着那份复杂难言的不甘。这份不甘,如同平静水面下的暗流,虽然暂时没有表露,却在她心底不断积蓄着能量,寻找着下一个宣泄或转移的契机。而她身边那些同样关注此事的闺蜜们,即将成为这股暗流的第一批感知者和干预者。
赵姨的微信回复,如同一枚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苏蔓家激起了持续的涟漪。这涟漪起初只是微澜,随即演变成暗流,最终在苏蔓心头淤积成一片难以消散的滞涩——不甘心。
消息是苏母先收到的。赵姨的回复很委婉,但拒绝的意思明确无误:“慧兰跟西克提了,西克说谢谢小蔓和你们的心意,但他觉得两个人对很多事的看法可能不太一样,再接触怕耽误小蔓时间,就算了。还说祝小蔓早点找到更合适的。哎,孩子们的事,强求不来,看缘分吧。”
苏母盯着手机屏幕,反复看了好几遍,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看缘分?这分明是托词!什么叫“看法不太一样”?当初就见了一面,能看出多少“不一样”?分明是记着当初小蔓说他的那些话,现在架子端起来了,不肯给台阶下!她心里又气又闷,还有一种被拂了面子的尴尬。自家女儿条件这么好,主动递出橄榄枝,对方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挡了回来,连再见一面都不肯!
她在客厅里踱了几步,越想越不是滋味。当初是自家女儿没看上人家,话是说得不好听,可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吗?现在她们都主动示好了,姿态放得够低了,这贝西克居然一点情面不讲,直接回绝。他以为他是谁?有几个钱,出了点名,就眼高于顶了?
但气恼过后,一丝更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不正说明了人家现在行情好,选择多,根本不在乎苏蔓这边是否“回头”吗?如果贝西克只是个普通的暴发户,或者依然是个“情感低保户”,他会这么硬气地拒绝一个条件不错的体制内女孩的主动示好吗?不会。他的拒绝,恰恰印证了他如今在婚恋市场上的强势地位。这个认知,让苏母既憋屈,又无可奈何,甚至隐隐有一丝后悔——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绝?
晚上苏蔓下班回家,苏母憋了一下午的话立刻倒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忿和埋怨:“小蔓,赵阿姨回信了。贝西克那边,拒了!”
苏蔓正在换鞋,闻言动作一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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