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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克是肯下功夫。” 另一个亲戚不咸不淡地评论了一句。
“他现在就信他儿子那套。” 刘慧兰补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别的什么。
群里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抱怨的长辈健康问题,往往是家族群里引发共鸣和无奈的话题。刘慧兰提供的,却是一个“似乎有了积极结果”的案例,尽管这个案例与那个“怪人”贝西克紧密相连。这让人有些不知如何接话。继续抱怨?似乎否定了那个“有效”的案例。赞扬贝西克?又似乎与之前群里的主流论调相悖。于是,再次被其他话题淹没。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最近一次家庭聚会之后。并非大型年节聚会,只是几个住得近的亲戚周末小聚。贝建国和刘慧兰参加了。据事后不同渠道流出的、经过加工的片段信息,聚会上的贝建国,与几个月前相比,有了些肉眼可见的变化:人显得利索了些,之前微凸的肚子平下去不少,说话中气似乎也足了些。席间自然免不了劝酒劝菜,但贝建国这次却颇为克制,酒只象征性抿了一口,油腻的菜肴下筷也少,反而主动夹了不少清蒸的鱼和青菜。有亲戚打趣:“建国哥现在养生啦?酒都不喝了?”
贝建国摆摆手,语气自然却带着一种以前没有的笃定:“戒了,医生让戒的。肝养好了再喝。” 他拍了拍自己的上腹,“这里以前总觉得有点胀,现在松快多了。指标也下来了。还是得听医生的,该注意得注意。”
“哟,真有效果啊?瘦了不少吧?” 有人问。
“减了点分量,主要是肚子小了。” 贝建国没多说,但神情舒展。
刘慧兰在旁边补充:“他现在晚上吃完饭还非得拉我出去走几圈,雷打不动,说是任务。”
“什么任务?” 旁人好奇。
“儿子给定的‘健康任务’,还戴个手环,天天看走了多少步。” 刘慧兰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抱怨”,但眉眼间那点藏不住的笑意,谁都看得出来那并非真的不满。
聚会上,关于贝西克的议论并未公开进行,但某些微妙的目光和短暂的沉默,替代了言语。当有人提起另一个亲戚的孩子“瞎折腾创业亏了钱”时,话头似乎下意识地想往贝西克身上引,但看到贝建国如今的模样,那“瞎折腾”的评价似乎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毕竟,一个能把父母健康“折腾”出明显改善的人,他的“折腾”似乎没法简单地用“怪”和“不务正业”来概括了。
聚会的细节,尤其是贝建国的变化和他提及的“指标下来”,很快通过在场亲戚的嘴,在更大的家族圈子里传开。人们或许仍然不理解贝西克的生活方式,或许仍然觉得他孤僻、不近人情,但“他把有脂肪肝、三高倾向的父亲,在几个月内搞得指标下降、精神变好”这件事,是一个难以反驳的事实。在健康日益成为中老年群体核心焦虑的当下,这个事实具有一种朴素而强大的说服力。
于是,家族群里出现了第三次,也是最为持久的沉默——关于贝西克其人的公开评价,几乎绝迹了。
之前,亲戚们可以嘲笑他“不懂人情世故”,可以讽刺他“赚了钱也不会享受”,可以把他“精准计算营养”、“严格作息”作为“怪”的证据大肆调侃。因为在这些领域,评判标准是模糊的、主观的、基于传统认知的。“人情世故”本无定法,“享受生活”各有定义,“健康管理”在很多人看来就是“怕死”或“闲得慌”。在这些框架下,贝西克是异类,是谈资。
但现在,他通过父母健康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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