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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指责,那么本次通话可以结束了。再见。”
说完,他根本不给二姨任何反应的时间,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将“二姐”的号码拖入了“限制呼入”名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带有干扰性质的弹窗。
母亲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这一系列操作,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儿子把手机递还给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
“二姨的情绪管理能力较差,通话内容充满非理性攻击和无效信息,对您和爸当前的心理状态稳定有潜在负面影响。我已暂时屏蔽该号码。在你们的健康管理进入稳定期、具备更强的心理缓冲能力之前,不建议主动联系或接听此类可能引发情绪波动的来电。”贝西克将手机放回母亲手里,语气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跟你二姨说话?还……还把人拉黑了?” 母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她是你二姨啊!是长辈!这……这传出去,像什么话?亲戚们会怎么说我们?”
“长辈的身份,并不赋予其随意干涉他人核心家庭内部事务、并以不实信息进行情绪攻击的权利。”贝西克平静地回答,转身走向客厅,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从未发生,“亲戚们的议论,属于不可控的外部噪音。试图迎合或辩解,只会消耗我们有限的精力,并可能将我父母的健康数据暴露在不必要的关注和误读下,增加心理压力。最优策略是建立信息屏障,避免接触。他们的看法,与你们的健康恢复之间,没有逻辑关联,也不产生实际价值。”
父亲一直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一切。当二姨在电话里骂出“白眼狼”、“坐牢”时,他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但当他听到贝西克那套“非理性攻击”、“无效信息”、“精力聚焦”的说辞,以及毫不犹豫挂电话、拉黑的操作,那股邪火,奇异地,没有爆发出来,反而变成一种冰冷的、带着讽刺的认同感。是啊,跟那些人有什么好说的?说破天,他们除了看热闹、说风凉话、想方设法占便宜,还能干什么?关心?狗屁的关心!不过是满足他们自己的好奇心和优越感!贝西克虽然混蛋,但这话……歪理归歪理,听着竟有那么点解气。至少,他替自己挡掉了那些烦人的、虚伪的“关心”和窥探。
“可……可那是亲戚啊……”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手机像块烫手的山芋,“这以后……还怎么见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基于当前地理距离和你们的生活重心转移,与部分亲戚‘见面’的频率将大幅降低至接近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前提条件已不存在。”贝西克在沙发上坐下,重新拿起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语气依旧平稳无波,“血缘关系是一种无法选择的生物学联系,但人际关系的亲疏与质量,取决于实际互动带来的价值与消耗。当互动带来的情绪损耗、时间侵占、以及对核心目标的干扰,远超其可能提供的微薄情感支持或潜在物质帮助时,主动疏离是符合逻辑的选择。二姨,以及之前试图干预健康计划的其他亲戚,与我们的核心目标——即你们的健康恢复与生活模式重建——存在根本冲突。他们的‘关心’,是目标函数中的负向变量。剔除负向变量,是优化系统效能的必然步骤。”
母亲完全听不懂什么“目标函数”、“负向变量”、“系统效能”,她只听懂了儿子要“剔除”亲戚,要“疏离”。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被连根拔起、抛入虚无的恐慌。儿子不仅切断了他们与过去生活习惯的联系,现在,连与过去人的联系,也要一并切断了。
“那……那以后……万一……万一家里真有什么事呢?” 母亲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声问。
“家里?您指的是哪个‘家’?”贝西克抬起头,看向母亲,眼神里是全然的理性,甚至带着一丝探究,“如果是我们三人组成的核心家庭,所有事务由我负责管理协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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