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先是脖子,鳞片从领口处长出来,一片一片地覆盖住皮肤,灰白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然后是肩膀,法衣的布料被撑得吱吱响,像一件小了两号的衣服硬被人套了上去。
他的法衣最先撑不住,从领口裂到腰际,露出里面灰白色的鳞片,布料碎片挂在身上,像穿了件破洞装。
他的脸没变,还是那张清秀的少年面孔,甚至嘴角还保持着那丝“我能撑住”的淡定。
但从脖子往下,已经完全是蛇的形态了,鳞片、蛇身、还有那条越来越长的尾巴,跟上面那张清秀的脸拼在一起,违和感强得像把一个人的脑袋p到了蛇的身上。
他把自己盘在了架子的立柱上。
旁边的五小只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
五个人谁都没说话,因为他们的大脑正在处理眼前的信息,而眼前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他们的处理器都快烧了。
李寒风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
“太初仙域的弟子手挺巧的。”
他说完以后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忍着笑。
钱多多第一个反应过来,趴回桌上,额头在桌面上磕了两下,发出“咚咚”的闷响,肩膀抖得像筛糠,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林枝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伸手去擦,越擦越多,脸上糊了一片。
柳轻舞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云逸没有笑出声,但他的嘴角弯了,弯了好几次,每次弯到一半又强行压回去,像一个人在跟自己的面部肌肉做殊死搏斗。
他的师兄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让他当场愣在原地,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那条三米多长的灰白色大蛇整整齐齐地盘在立柱上,蛇头搁在最上面一层的横档上,下巴抵着木头,信子一伸一缩的,表情安详得像在晒太阳。
他身上的彩绸不知怎么缠了上去,像一根特大号的彩色腰带。
最绝的是,他尾巴尖上还系着一个金色的蝴蝶结,不知道是哪个手快的太初仙域弟子顺手系上去的,系得还挺好看,蝴蝶结的翅膀对称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师兄站在架子前面,仰头看着盘在立柱上的师弟,脖子仰得有点酸。
师弟低头看着师兄,吐了吐信子,发出一声很轻的“嘶”,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别管我,让我静静”的疲惫,还有一种“我已经放弃挣扎了”的坦然。
师兄深吸一口气,踩着架子往上爬了两格。
架子是竹子做的,不太稳,他踩上去的时候晃了一下,赶紧抓住旁边的立柱稳住身形,姿势不太雅观,像一只趴在树上的考拉。
他伸手去够师弟的蛇头,手指离蛇头还有半尺的时候,师弟把头偏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又“嘶”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一种“我说了别管我”的不耐烦,还带了一点“你再伸手我就咬你”的威胁。
师兄的手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表情尴尬得像在公交车上给人让座结果对方说不坐。
他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你下来。”那语气平,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
大蛇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慢,很坚定,像一个小孩在拒绝吃青菜,蛇头从左晃到右,又从右晃到左,幅度不大,但态度明确。
蛇王又说了一遍:“下来。”
大蛇把头转向了另一边,还顺带把眼睛闭上了,那意思大概是“我不看你,你就不能命令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