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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结果显示‘你师兄今天中午不吃饭,他在减肥’。”
“……师兄什么时候减过肥?”
“所以我说不准啊。”
周砚白站在藏经阁门口,听着这些抱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天道在给天机阁穿小鞋。
推演之线上多了几道莫名其妙的卡顿,灵力跑着跑着就顿一下,跟走在坑坑洼洼的烂路上似的。更离谱的是,有些弟子推演的时候还会听到怪声。
那种很低很沉的嗡鸣,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跟有人拿个大钟扣在你脑袋上使劲敲似的。
有个胆小的弟子直接被吓得从蒲团上弹了起来,一边蹦一边嚎:
“地底下有东西!地底下有东西要出来了!”
旁边的师兄淡定地按住他:
“那是天道,不是地龙。”
那弟子根本不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天道说话是这样的?”
周砚白去找兰濯池的时候,兰濯池正盘腿坐在石屋中央,面前七块玉简摆成北斗七星的样子,灵力从掌心灌进去,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欠揍。
专注中带着一丝愉悦,愉悦中带着一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装作不知道”。
周砚白忍住了把那七块玉简全收走的冲动。
敲了敲门框。
兰濯池退出来,睁开眼,白绫蒙着的脸朝着他的方向:
“怎么了?”
“怎么了?”
周砚白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还问我怎么了?天机阁最近推演准确率掉了三成,弟子们不是卡顿就是听到怪声,藏经阁还丢了两本书——你跟我说怎么了?”
兰濯池沉默了一瞬,声音平静得像在背课文:“天道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骚扰了它这么久,它终于开始反击了。”
周砚白等着他往下说。
“但它不敢直接对我下手。我用的是通天之术,这是祖师爷跟天道之间的约定,它不能撕票。所以它只能通过影响天机阁来给我施压——让我身边的人不好过,让我愧疚,让我主动收手。”
兰濯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
“它的策略是对的,但它低估了一件事。”
“什么?”周砚白问。
“我这个人,没什么愧疚感。”
周砚白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兰濯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说“我今天吃过饭了”,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没有愧疚感。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技能。
兰濯池给天道准备的“回礼”简单粗暴:
他把推演时间从每天子时改成了随机时段。
有时候是凌晨,天道刚处理完一批灵气分配,正想喘口气,兰濯池的声音就在它意识边缘炸开了,带着一种邻居大清早敲你家门问你“起了没”的欠揍劲儿:
“哟,天道,今天精神不错嘛。昨晚睡得好不好?我睡得挺好的,多谢关心啊。”
天道没说话。
当然了,它说不出话,但那股沉默里已经带上了一种“你能不能滚”的暴躁。
有时候是正午,天道正在处理各个小世界涌来的信息流,脑子都快炸了,像一台同时开了一百个页面的老电脑,风扇转得嗡嗡响。
兰濯池的声音准时上线:
“天道中午好啊,吃了吗?哦对了你吃不了。那你喝了吗?也喝不了?那你干点啥呢?哦你在忙啊,那你忙,我在旁边看着,不吵你。”
说是不吵,但他就蹲在天道意识边缘,存在感强得跟个电灯泡似的,天道想忽略他都忽略不了。
那个“我在旁边看着”的既视感,就像你写作业的时候有人趴在你桌边盯着你的笔尖,啥也不干,就是盯着,盯得你浑身发毛。
有时候是深夜,天道把所有事务处理完了,正准备进入一种类似“休眠”的状态,意识刚刚沉下去。
兰濯池的声音又来了,这次换了一种语气,温柔的,贴心的,像幼儿园阿姨哄小朋友睡觉:
“天道晚安呀。做个好梦。明天我还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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