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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瞻生,傻孩子,你.....”
“老师,子安离京后,我常常自思,更顾目先辈之理。”
王堪起身,整肃衣冠,退一步,深揖至膝。
“《礼记》有言:‘君子不以其所能者病人,不以人之所不能者愧人。’
学生从前,未解此理。
尝以一死为尽忠,不知死生易,成事难。
孟子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学生从前只念独善,以为清白无憾便是清流。
然子安命学生留京为盾
学生若死,箭复谁挡?
此非兼济,是兼害也。”
宋景眉峰微动。
王堪直身,目灼灼而视座师。
“那日朝堂之上,见老师出班,御史台众同僚齐列
沈端语塞,至此方悟:
事有可成之路,一人即不畏死,亦非事事能成。
《孙子》云:‘上下同欲者胜。’
独行而死,死则死矣
于国无补,于君无益
于子安,更是辜负。”
罢,王堪深吸一气,声愈昂然。
“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学生从前不信此理,然那日见老师与御史台诸公同声相应
方知同心者,非为私也,为公也。”
......
王堪语毕,宋景沉默良久。
凝目注视这个素来刚烈,不晓转弯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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