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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去了？

    

    “后天通航，我去接她回家，我们的家可以办入住了。”

    

    “你不用来。”解慧的语气里带着哭腔，“这里还是军事级别的隔离，冬眠病毒源在这里发现的。解除隔离还需要时间，我也出不去。”

    

    王晓亮攥着手机，手机硌着他的手，他感觉不到疼。

    

    “等解除的时候，我通知你。”解慧，“你来接子衿回家。好吗？”

    

    接子衿回家。

    

    多美好的词，多美好的景象。

    

    “好。谢谢你，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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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复了很多遍。

    

    挂了。

    

    ——

    

    手机屏幕暗下来。

    

    王晓亮坐在床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什么声音都没有。整个房间安静得像一座墓。

    

    他的胃突然痉挛了一下。

    

    王晓亮弹起来，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面。干呕。一下，两下，三下。胃里翻江倒海，但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晚饭没吃。这几天都没怎么吃。

    

    呕了很多下。

    

    眼泪被带出来了。不是哭。是呕的时候带出来的生理反应。

    

    他这么告诉自己。

    

    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就卡在那里。像一块石头，顶着他的胸骨。

    

    他站了起来，洗了手，用双手接水，漱了口。

    

    他站起来。扶着洗手台，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面那张脸灰白的，眼眶底下青了一片。

    

    再次水龙头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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