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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抬眼看着他,加雷斯没有躲开那道目光。
“父亲,我不是她就是教廷口中的善,我现在也不想用善和恶这两个词把事情完。”
“我只能告诉您,我看见的魔王不是画上的那个影子。”
书房里静了很久,烛火轻晃一下。
大公终于问道:“那雷恩呢?”
加雷斯手指收紧。
“我见到了他。”
大公表情动了一下,加雷斯低下眼。
“我向他道了歉。”
大公看着他,过了片刻他只是点了点头。
“继续。”
加雷斯继续讲。
他雷恩认出了他却没有抓他。
雷恩告诉他,魔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是在努力让人活下去,然后让人活得稍微像个人一点。
直到他到修士时才停了很久。
“那名修士是自己越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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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夜潜入难民木屋附近带着匕首,有个孩子半夜醒来推开门想出去。”
加雷斯闭了闭眼。
那一瞬间的景象又一次从他脑子里浮出来。
“我看见了,所以我冲过去。”
“他刺向我,我拔剑挡下,然后我杀了他。”
大公看着他的脸。
“这件事是真的。”
“如果有人要负责,那就是我。”
大公垂下眼看着桌上那封信。
那封信里写过这些,可听加雷斯亲口出来仍然不一样。
大公忽然问:“你为什么回来?”
加雷斯抬起头,大公看着他声音低沉:
“你本可以留在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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