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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马政找上了我,他给我看了这个。”
李建业也不废话,直接把马政给自己那份文件,递给了赵青鸾。
“……”
赵青鸾接过了文件后,当场愣住了。
而且,满脸的震惊。
没错。
她的确在运作这件事。
但是,这件事仅仅局限在南省。
因为京城那边,她根本没资格把手伸进去。
可如今呢?
省里的会议,不仅决定了这件事。
甚至……还是京城那边下达的文件。
“谁推动的?”
许久之后,赵青鸾开口问道。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李建业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道。
当他看到这份文件后,第一想的是谁?
没错。
就是赵青鸾。
因为……这一切都符合他们的利益。
“……”
赵青鸾再次愣住了。
片刻后,不由得一笑。
“我承认,我的确在暗中推动这件事。”
“但是,依我的能力,速度绝不可能有这么快。”
“换句话说,我现在还缺一份成绩单。”
赵青鸾干脆摊了下手,直接摊牌了。
因为……李建业这么问,肯定已经猜到了自己。
所以,还不如直接跟他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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