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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拍卖会的主办方是安德烈的余党,他们知道我背叛了安德烈,不会让我进去。但你,他们不认识,你可以用假身份混进去。请柬上的身份是‘林寒’,天才画家,符合拍卖会的客户群。你要做的就是拍下编号047,或者偷走它。叶花是压轴拍品,编号047在她之前拍卖,你有时间动手。”伊芙琳说。
叶寒思考。伊芙琳的话不可全信,但拍卖会的情报可能是真的。叶花在拍卖会上,他必须去救。至于钥匙,可以顺手拿到,作为交换解药的筹码。但伊芙琳可能在利用他拿到钥匙后,再除掉他。他需要计划,确保自己能救出叶花,拿到钥匙,同时拿到解药。
“我怎么相信你会给我解药?”
“我们可以交换。你拿到钥匙后,联系我,我告诉你解药位置。你拿到解药,再给我钥匙。但如果你耍花样,我会毁了钥匙,也会毁了叶花。拍卖会现场有炸弹,如果我有意外,炸弹会引爆,所有拍品,包括叶花,都会死。”伊芙琳说。
叶寒别无选择。叶花在葬花会手里,他必须救她。“好,我答应。但我要叶花安全,如果她受伤,我会让你陪葬。”
“放心,叶花是贵重拍品,买家要活的,我们会保证她的安全。但拍卖会现场有高手,你得小心。这是拍卖会的地图,安保布置,和叶花的位置。记住,编号047是钥匙,叶花是GR-05,不要搞错。”伊芙琳递给叶寒一个U盘。
叶寒收起U盘,但身体虚弱,站不稳。骨髓抽取的后遗症让他头晕,需要休息。伊芙琳让韩东给他安排房间休息,三天后出发去摩纳哥。叶寒被带到一间客房,有床有卫生间,但窗户封死,门从外面锁上。他躺在床上,思考下一步。
伊芙琳的话有真有假,但拍卖会的情报大概率是真的。叶花在摩纳哥,他必须去。但伊芙琳为什么让他去偷钥匙?钥匙对她很重要,但葬花会核心数据库,伊芙琳作为高级成员,应该能访问,为何需要钥匙?除非她已失去权限,或者数据库有特殊保护,必须用钥匙打开。伊芙琳在葬花会内斗中失势,需要钥匙夺回权力。叶寒不管她的内斗,只想救叶花。
他需要联系老K,但手机被收走,房间无通讯设备。他检查房间,发现隐藏摄像头和窃听器,说话不便。他躺下,假装休息,思考如何传递信息。伊芙琳给他三天时间恢复,但不会让他自由活动。他必须想办法联系外界。
晚上,韩东来送饭,叶寒趁机与他交谈。“韩社长,你真的相信伊芙琳能治好你女儿?”
韩东沉默片刻,点头。“秀珍是我的一切,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伊芙琳女士说,你的骨髓干细胞能修复秀珍的基因缺陷,治愈她的病。我已经将干细胞送入实验室,开始培养。三天后,就能移植给秀珍。如果成功,秀珍就能康复。伊芙琳女士没骗我,她能治好秀珍。”
“但你想过没有,伊芙琳是葬花会的人,葬花会用活人做实验,毫无人性。她答应你,但可能只是利用你,等你的价值耗尽,她可能抛弃你,甚至伤害秀珍。”
“不,不会的。伊芙琳女士是科学家,她只想研究,不会伤害无辜。而且,她答应我,治好秀珍后,就让我们离开,给我们新身份,新生活。我相信她。”韩东眼神坚定,但深处有一丝动摇。
叶寒看出韩东的犹豫,继续劝说:“你知道‘潘多拉’项目是什么吗?那是葬花会的新计划,用活人基因制造超级士兵,你提供的载体,会被改造成杀人机器。你的手上有血,秀珍如果知道,她会怎么想?”
韩东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我不知道什么超级士兵,我只知道救秀珍。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叶寒不再说话。韩东已走火入魔,劝不动。但他可以利用韩东的愧疚,争取帮助。饭后,叶寒请求见秀珍一面,韩东犹豫,但同意了,带叶寒到秀珍的病房。
秀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看到韩东,露出微笑。“爸爸,这位是?”
“林寒先生,是来帮你的画家。”韩东介绍。
“林先生,谢谢您。爸爸说,您的画让我心情好多了。”秀珍礼貌地说。
叶寒看着秀珍,她眼神纯净,不像韩东那样疯狂。她不知道父亲为她做了什么,如果知道,她会崩溃。叶寒不忍告诉她真相,但也许,秀珍是突破口。
“秀珍小姐,你喜欢画画吗?”叶寒问。
“喜欢,但我手抖,画不了。爸爸说,等我病好了,就能再画了。林先生,您能教我画画吗?”
“可以,但你要答应我,病好后,画一幅最美的画,送给你爸爸,感谢他为你做的一切。”
“嗯,我一定。”秀珍点头。
韩东眼眶湿润,但转过头,不让叶寒看见。叶寒知道,韩东心里有愧,但已无法回头。离开病房,韩东送叶寒回房间,路上,叶寒说:“韩社长,你爱秀珍,但你的爱,正在毁掉她。如果她知道你为了救她,伤害了无辜的人,她不会快乐。停手吧,现在还不晚。”
韩东停下脚步,看着叶寒,眼神痛苦。“停手?秀珍怎么办?没有骨髓移植,她会死。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回不了头了。”
“有别的办法。国安有先进的医疗技术,可以试试。我可以联系国安,帮你救秀珍,但你要帮我离开这里,并提供葬花会的情报。”叶寒说。
韩东沉默。他在挣扎,一边是女儿的命,一边是良心。最终,他摇头。“不行,我不能冒险。伊芙琳女士答应我,只要你的骨髓移植成功,秀珍就能康复。我不能拿秀珍的命赌。”
叶寒知道,韩东不会回头。他不再劝说,回到房间。但他注意到,韩东在离开时,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也许,韩东内心在动摇,但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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