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sp; 柳清霜眼神冷得可怕。
她拔剑走向冯万春。
冯万春吓得连连后退。
“大人饶命!”
“车轴不是我动的!”
“真不是我!”
裴玄看向镇子方向。
“镇东车马行。”
“蒋恒,带人去。”
“抓那个表侄。”
蒋恒立刻带人上马。
柳清霜也要动。
陆寻在车里敲了敲木板。
柳清霜回头。
陆寻写了一张纸递出来。
别去,第三手还在这里。
柳清霜瞳孔一缩。
第三手?
青竹脸色更白。
“还有?”
陆寻点头。
裴玄走过来。
“第三手是什么?”
陆寻不能说,只能写。
他知道我们会查马。
也知道我们会查车。
所以真正的第三手,不是物。
裴玄皱眉。
“不是物?”
陆寻继续写:
是人。
众人心里都是一沉。
人。
队伍里的人。
对方真正要做的,是趁着查马、查车、抓人的混乱,混进一个人。
或者换掉一个人。
陆寻写到这里,忽然抬头。
看向煎药的地方。
青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里。
小铜炉还冒着热气。
药罐旁边,站着一个刚刚帮忙添柴的驿卒。
那个驿卒低着头。
手里正拿着一根细细的竹管。
青竹脸色骤变。
“药!”
那驿卒猛地抬头。
眼见暴露,转身就跑。
柳清霜动了。
剑光一闪。
驿卒还没跑出三步,便被剑鞘狠狠砸在后背。
整个人扑倒在地。
竹管滚落。
里面洒出一点白色粉末。
老大夫冲过去,闻了一下,脸色瞬间铁青。
“不是毒。”
“是散功散一类的烈药。”
“正常人喝了会虚弱几日。”
“他这种伤病之人喝了……”
老大夫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
陆寻如今本就气血虚浮。
若喝下这种药,一路颠簸,再遇惊车断轴。
哪怕不立刻死,也要丢半条命。
青竹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是害怕。
是气的。
她冲过去,一脚踢在那驿卒腿上。
“你们太坏了!”
“他都这样了,你们还要害他!”
那驿卒疼得闷哼,却咬牙不说。
柳清霜冷冷道:
“卸下巴。”
蒋恒不在,监察司另一个缇骑立刻上前,卸掉驿卒下颌,搜出毒囊。
裴玄看着地上的人,眼神沉得可怕。
“马。”
“车。”
“药。”
“三手连环。”
“京城的人,倒是真看得起陆寻。”
车内。
陆寻靠着软垫,脸色已经有些白。
不是因为伤。
是因为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对方不只是要让车队出事。
他们是要他死。
而且死得像意外。
马蹄坏。
车轴断。
药里加料。
三件事分开看,都是意外。
合起来,就是杀局。
青竹回到车前,眼睛红得厉害。
“我们不坐这辆车了。”
陆寻看她。
青竹很坚定。
“不坐了。”
“所有东西都重新查。”
“药也重新煎。”
“水也换。”
“车也换。”
“你不许嫌麻烦。”
陆寻没有说话。
只是点头。
青竹看见他这样,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也不许笑。”
陆寻怔了一下。
青竹咬着唇。
“你一笑,就像没事一样。”
“可是明明很危险。”
“他们真的想杀你。”
陆寻心里微微一沉。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车帘。
像是在隔着那一层帘子安抚她。
青竹低头擦了擦眼睛。
“反正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