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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拉埋天窗四个字用国语难以读通顺，不懂广东话的人自会好奇多看几眼，多看几眼，对冯稚水和徐世英订婚的记忆会更加深刻。

    冯稚水看到报纸上的合照，脸红得厉害，她叫梁春华多买了一份报纸，光滑细腻的手指，拿着把大金剪子，把报封上的文字和图片一一裁剪下来，贴在本子上留作纪念。

    在南市的谢典芬看到了报纸，午饭时辰过后，特地打了电话过来：“怎不等阿宝和阿爸回来再订婚？”

    她的身体还没好瘥，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通过电筒后好几个字都变得模糊，冯稚水努力去听，敷衍回一句：“都一样。”

    “诶。”听出了冯稚水话里的敷衍，谢典芬想到自己的身份，不好多说什么。

    但人老了，口水也多了，她总想说几句：“订婚是订婚，阿水，侬是姑娘家，勿要学别人到什么房间里去。”

    这是在拐弯抹角让她在结婚前不要和徐世英沾皮靠肉，冯稚水冷笑一声，不想和谢典芬多说什么了，谩应了几句，放下听筒，转头看向窗外。

    外边阳光明媚，万物镀金，白天是如此好的天气，想来这两天是十分适合到恋爱终点里去。

    想定，她约了徐世英晚上出来吃饭。

    徐世英今日难得有闲暇，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和徐世英出门，冯稚水的打扮从不敷衍，今日在精致里头又用了些心机。

    她先去新新美发厅里做了个罗马卷手推波前区的烫发，富有动感典雅之美的发上，用几朵珍珠串成的小花做了装饰，选衣服的时候她把房间的灯和窗都关了，挑选出在幽暗的环境下，颜色依然浪漫的小洋装。

    她选了一件石绒真丝花边鱼尾白撞蓝膝裙，在肩膀处靠近耳朵的位置别了一朵垂叶粉领花，下边搭配简单，一双奶油色的stich刺绣丝袜，踩一双珍珠缎面小高跟。

    裙子的衬里是真丝脂粉红，裙摆稍是一点旋转，里边俏皮的粉色会露出来。

    这点惹眼的粉色，或许能调动今晚的情氛。

    “冯小姐，今晚阿要给侬留门？”梁春华看她今日的打扮有些妩媚在里头，又想到那份报纸上的文字，多少有些明白了，笑容满面，委婉着问了一句。

    “嗯，应当不用了。”梁春华的问话，把陈沙三和蒋性初的目光都投过来了，也不知他们懂不懂得是什么意思，冯稚水不胜害羞，说完匆匆离开。

    弥漫着浪漫的情怀，又带了点不纯的心思出门，出门之后，不管是和徐世英吃饭还是看电影，冯稚水一直是若即若离的意态，人像是被线吊赶着走的，要让迷信的人瞧见了，指不定神神叨叨，说她是被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28页(第2/2页)

    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要拿米盐黄符来给她驱散脏东西。

    徐世英的鼻梁上没有架眼镜，眼睛好得很，从黑暗的电影院出来，他忍不住担心：“怎么这几日总是走神？”

    “没什么。”冯稚水摸着戒指手表，低头不语。

    和陈伯年吃过那顿饭后，冯稚水出门的必备之物多了手表，有时候带腕表，有时候带的是小巧的戒指手表。

    辰光还早，现在才九点刚过三个字。

    不知不觉走到了华懋大饭店，外边闪烁的灯光传向行人递着无限热情，徐世英的轮廓五官被斑斓的灯光照得明亮。

    冯稚水在光的压力下来了胆气，她牵住徐世英，同时也望住他，似有无限情义，她抹得粉红饱满的两片嘴唇，开口全是渴望：“世英，今天的天气格外好，莫辜负良时春宵，不如我们......我们去恋爱的终点吧。”

    恋爱的终点就是发生实质性的皮肉关系。

    冯稚水的话像突如而来的烟花在耳边绽放，惊吓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没有人会拒绝和心爱的人肢体接触，徐世英也是如此，恋爱成熟之后他没有主动提起过实行同居之爱的事情，一是担心她心理留下的阴影没有彻底消失，二是担心她会为了他，而勉强原本的意愿。

    他不想强迫她，俗话说温柔地经营这段感情才能让爱情长久不变。

    社会风气虽开放，但在千年的压迫剥削之下，女人仍然不会主动提性，就算是堂子妓院里做皮肉生意，思想比寻常人开放的先生，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性爱的发生大多还是男人在主导的地位，今次冯稚水主动提起来，徐世英不觉得奇怪，女人不是宫里的太监，会想要性再正常不过了，他沉默了好久才按捺住颤动不住的心跳：“稚水，你真的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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