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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将头低去,目光注视着,这样是顺利了一些。
不过靠近不一会儿,冯稚水呼起一声疼,他听见,心里软,不敢贸然破进:“能忍吗?”
疼痛的感觉集中在一个地方产生,酸痒的感觉却是四处分散开来了,冯稚水打叠了十二分精神去记忆人生里唯一一次陌生的体验,好像随时都会有一触即发的快乐。
在等待快乐来临时,变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咽了一口冷涩的空气,她的声音变得沙哑无力:“世英,没关系。”
视线回到冯稚水脸上,徐世英盯着她的眉眼,缓进一点。
只一点,她的眉头再次皱起,他于心不忍,在此半途而废,把所有的欲望渴求闷在肚内不发作出来又做不到,于是试图用有趣的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稚水,你要不要看着?”
顶上灯光被上方的男人遮挡了许多,视线不受限制,冯稚水睁开眼后眼睛瞪得滴溜圆,勉强答应一声:“看、看什么啊?”
到了床上,不存在什么风雅斯文的君子。
那些在床下不说的话,到了床上后,会自然而然说出来,徐世英很想把话说得直白,又怕一开口就出粗,吓坏了精神处于紧绷的人,他心生一计,回:“《金瓶梅》里,管它叫出入之势吧。”
话听着是委婉的,意思却直白干脆,根本不需要去琢磨思考太多,话音入耳,冯稚水已是面红颈赤,两片嘴皮一动要骂人:“你......”
徐世英眼疾嘴快,在骂声破开空气之前,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我没有故意打趣你,你这般紧张,或许看着会好一点。”
“哪里会!”冯稚水激动地反驳。
她羞得语无伦次了,梗着脖颈在那儿胡乱比喻,装憨儿道:“这就好比在打针,你说哪有人在打针的时候看着针头刺进来不紧张的,我光是看见针头就要晕啦。”
“你这国文学得......不知该给你满分还是不及格才好。”徐世英被这段话话逗笑。
“我、我这叫通俗语言。”冯稚水不甘示弱,“你该判我满分。”
也说交谈几句后,气氛陡然轻松,他张个眼慢,趁着冯稚水缓慢开花结果的当儿往里一点一截送。
冯稚水嘶几声表示疼痛,又笑一声对他放开热情,让自己化身为拥抱器官。
徐世英许久不动,又挑起别的话题说,等她适应了七七八八,才到表达爱的最后一步。
......
到后来情波既合,雨水入泥之声不绝于耳,她身体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33页(第2/2页)
没高潮,情感先高潮,早已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
都是初次,徐世英未能坚持太久,几个发力后势不俱存,搂着身下的人点头作别。
冯稚水累得散了架,神态偏媚,靠在湿濡的胸膛里回味。
索菲亚说的不错,在彻底适应之后煞有滋味,心里无比真的想让徐世英成为她的一部分,以至于最后好不舍,有的绞得更俏,有才叫得更嗲,试图挽留即将离开她的男人。
相互搂抱了一刻,身上的汗意止住,徐世英问:“要不要洗一下?”
出了一身汗,弄出一身腥,冯稚水当然想把身上洗清爽了再睡,动一下腿有点酸疼,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淌得正紧,她忽然犯懒了,半合着眼,说:“世英,我想在浴缸里泡一会儿。”
言外之意是让徐世英去浴室里帮忙放水。
黑石公寓的卫生浴具用的是科勒牌。
科勒的浴缸造得晶莹清洁,让人有泡澡的欲望,冯稚水往常来的时候总想去里头泡一会儿,又觉得未婚男女同用一个浴缸过分亲密。
现在这液体互换,最亲密的事儿都做了,共用一个浴缸不再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徐世英乐得服侍冯稚水,听到她想泡澡,打电话让管家送来一瓶有舒缓功效的薰衣草的精油。
冯稚水蛮喜欢薰衣草的味道,在里头泡得骨软筋酥,皮肤发红起皱了,才围着尺寸宽大的浴巾出来。
床上狼藉凌乱的被单更换过了,不见半点折皱,她看见一身清爽,整整齐齐穿着衣服的徐世英,有些愣:“你怎么穿起衣服了?要出门吗?”
“这不是怕你骂我。”徐世英的辞色里装出些委屈,“上回你骂过我之后,好久都不和我说话,好难受。”
“你怎么还记着这事情呢。”泡了身子,腿还是有些发酸,冯稚水撇撇嘴,走到床边去坐下,把腿伸过去踢人,“那会儿我们不还、还清白着呢,我羞过头来就显成可怕的怒气,现在我哪里还会羞,还去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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