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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41页(第1/2页)

    她不吝啬为自己花钱，只不过她现在有更想要买的东西。

    她想给徐世英买戒指。

    冯稚水在公寓里过了几日与世隔绝的日子，躲在公寓，也有几分躲人的意思，她怕出门会碰见陈伯年。

    躲了几天，在公寓吃好喝好，懒惰的日子过得舒坦，她将陈伯年淡忘在脑后。

    《沪上新报》最新一期刊登了冯稚水重新出山的广告，广告出来了，前些时候请她去拍雨服画报的永盛公司，连忙把招贴画印刷发行。

    招贴画一发行，那么当初回到照相馆拍的照片也能挂到橱窗上吸引客户。

    永盛的老板早些年流过洋，品味已经洋化，拍摄的时候让人在她的嘴上画了克拉拉·鲍同款唇形，他说是这个唇形看着美观，就和丘比特之心似的，过些时日定会在沪上流行起来。

    冯稚水仔细研究过克拉拉·鲍的照片，想要形状加饱满，和丘比特之心一样，需得微微嘟点唇。

    她本就是有肉的脸颊，一嘟唇，明媚里带了几分可爱。

    新报和招贴画徐世英拿了两份，一份看，一份用来收藏，他格外喜欢招贴画上的妆容：“这唇形确实很像丘比特之心，什么时候画个给我看看？”

    “你喜欢？”冯稚水凑过头去看招贴画上的自己，眉头拧起来抱怨，“诶，这图修得没容飞好，眼睛修太大了，五官比例失调了。”

    徐世英反驳：“很可爱。”

    “那我现在画给你看看。”冯稚水被夸得心花怒放，钦不定要去化妆。

    徐世英拉住她：“明日吧，你都已经洗好脸了。”

    “没事，我就画个嘴巴。”冯稚水脸上泌着兴奋之色，跳下床坐到梳妆台前开始为容。

    两盏灰蒙蒙的灯台，终于有了为美人服侍的机会。

    想画出丘比特之心的唇不是简单地把两片嘴唇涂满色，它得勾勒出形状来，冯稚水对着镜子一笔一笔勾勒许久，这才让左右两边的走势与形状精美一致。

    肉眼看和通过照片看，自然是肉眼看更胜一筹，饱满的唇珠泛着釉光，轮廓弧度柔和，叫人有破坏的欲望，徐世英的喉间一热，吞咽唾沫，蠢蠢欲动夸奖一句：“嗯.....好看的。”

    冯稚水看穿徐世英的心思，捧着起那张英俊的脸，在他的嘴角、额头、鼻峰、脸颊、脖颈上甚至是胸口上都印了带有粉香的唇印。

    印到后面唇形淡得不辨形状，欲望却明明白白显现在眼神里。

    徐世英喘着气儿，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个长方形，未拆封的盒子，是英国产的避孕套：“今天可以吗？”

    冯稚水不答，腼腆带笑地把睡裙撩起，分隔腿坐到他的一只膝盖上去，有意无意磨动两下。

    徐世英感受到了，薄薄的，软软的，只有一层西洋布隔着，他顿时明白，笑一声，令坐在腿上的人仰在了床上。

    避孕套做得厚实，戴上以后温度传递减弱，黏液不能直接接触，动作变得艰涩机械。

    冯稚水感觉自己所纳的东西失去了感情和温度，皱了眉，伸手要去脱：“不要戴了，我感受不到了......”

    徐世英摇头，把那双不安分的手按在两边，将身儿紧紧偎过。

    冯稚水挣扎不过，额上香汗微濡，只得慢慢适应，到后来，也是感知滋味，双臂勾徐世英的脖颈堕入欲界，香唾香液点点团团，一起溢出口外。

    身上残留的口脂在洁白的床上拖出一道湿濡红痕，那儿弄出一团黏稠的红印，好像是在雪中被碾碎的落花，被黏黏如胶的香液浇透了。

    ......

    橱窗的照片挂出去后，不少人被那张颇有特点的唇形吸引，追求时髦的人，纷纷要来拍同款照片。

    照相馆顿时忙得不可开交。

    冯稚水不再躲在公寓里，白天回到照相馆帮忙，一回去，见到冯善宝愁眉苦脸的样子坐在院子里对着小狗叹长气叹短气，好像是身体别的地方排不得气了，只能靠这张嘴来排。

    她有些担心，一问才知，他的考试不通过，医士执照没有拿到。

    这叫人有些吃惊。

    当初冯善宝考完试回来，笑呵呵说到哪儿开医馆都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在校时成绩优异，十七岁就跟着名医走南闯北出诊过近一年的时间，比旁人努力刻苦又比旁人有天赋，是个当医生的好苗子。

    医士执照不是难考取的东西，缴上十元会费，提交所需的材料，再进行一场简单的考试就好了，冯善宝怎可能会拿不到？

    冯稚水凝神思考，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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