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48页(第1/2页)
一走出去,徐世英就在门外,她没立稳脚,直接撞到了他的怀里。
徐世英刚到照相馆门口便听帮工说了冯稚水生病的事儿,半搂着冒失撞进怀里的人,皱了眉,道:“生病了怎么还出来。”
辞色上有些薄责的意思。
“你怎么来了?”冯稚水沙哑地问。
“今日下午没多少课程,路过刚好来瞧瞧。”徐世英模她的额头,体温正常不热,稍是放了心。
碰上徐世英,冯稚水就是一颗熟汤圆,癞在他怀里不愿意离开。
冯善宝在一边看着肉麻,胳膊上犯了一大片的疙瘩:“哎呀,刚刚阿姐还说要给姐夫打电话,这两天不去公寓了,怕把病气传给姐夫呢。”
“我不怕什么病气的,明天后天我都不用上课,没关系,来公寓吧,我让公馆的娘姨煲汤送来公寓。”徐世英嫌冯稚水穿得单薄,让冯善宝拿件厚实的衣裳来。
前边是温热的胸膛,后边又加了件衣服,冯稚水从头到脚都在发热,糊里糊涂要答应,冯善宝却有担忧:“但怕半夜又烧起来,阿姐方才洗了澡呢,还是在照相馆多睡一日,有我在,也方便些。”
冯善宝的话有道理,半夜烧起来,出门找医生也麻烦,徐世英没有强要冯稚水回公寓,笑说:“那我让娘姨把汤送到这儿来?”
冯稚水刚要说好,冯善宝开口打趣了:“诶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照相馆没有烧饭娘姨,你俩好肉麻。”
“你想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冯稚水瞪过去一眼。
她脸颊上的红润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热气闷的,假装生气起来一点儿也不可怕,反倒可爱,徐世英瞧着有趣,没有接话岔断。
冯善宝笑脸嘻嘻应对几句,冯稚水嫌烦,急哄哄把他赶出门外,只留徐世英在房内说话。
冯善宝一走,门还没关紧,她迫不及待叫了一声世英,化茧成蝶,扑过去,踮了脚和他接吻。
她急于找回身体和心理上喜欢的触感。
速度太快,徐世英连婉拒的机会也没有,一眨眼,嘴里就吃到了冰凉的薄荷味道。
冯稚水吻得热烈主动,温热的两片肉儿蠕动不断,像个善吮者。
唇舌间发出的暧昧声音刺激到了听觉,徐世英乐在其中,不由做出煽情动作,手从上往下梳过她丝绸般的头发,到腰际上描摹掐捏,最后来到曲线浑圆的臀部揉弄。
他们相识一千三百多日,历过青涩难忘的夜晚,新鲜期未过,身上涨满欲望,一直在爱的顶点处停留着,随时能干柴烈火。
甜蜜蜜、香浓浓接了个吻,冯稚水暂把陈伯年带来的黏糊感忘之脑后。
她得到满足,倒是苦了被撩拨出情火的徐世英,一吻结束,他叹声气,孤零零去了浴室。
房内有独立的浴室,里边的潺潺水声和粗重的喘息身混杂在一起,冯稚水推了一点门看情况,只见徐世英在花洒下站着,胸膛一起一伏,凝视着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沉浸在虚拟的性爱中。
担心身上的痕迹暴露,她不敢进去帮忙,在外头软声软气呼他的名儿。
半刻后,浴室的水声消失。
徐世英清爽地走了出来。
外边的天亮着,房间又开了灯,四下明亮,怕被徐世英看到嘴角的伤,冯稚水总把头微低。
徐世英心思细腻,眼睛尖,加上她皮肤雪白,一点伤痕在身上都格外显眼。
他低头,眼睛孜孜瞧着,指尖轻轻抚摸过去问:“嘴巴怎么了?”
指尖碰上来一点儿不疼,为了转移注意力,冯稚水故意抽了一口痛气,把脸转向稍暗的地方:“早上起来就这样了,可能是昨日做噩梦,咬着嘴了。”
“叫善宝拿点药来敷敷?”徐世英没有怀疑,听到抽气的声音,心里疼,脸上有了痛色,“嘴唇还有些干了,要润一下唇,不然裂了会更疼。”
“好。”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冯稚水应了声好。
在照相馆陪她吃了晚饭,又聊了一会儿天,到九点半的辰光,徐世英才离开。
到了半夜,冯稚水果然如冯善宝说的那样,翕翕发起热。
这一回反热比白天时的温度高,她烧迷糊了,干裂的嘴唇开开合合,说着谵语,竖起耳朵去听,都是些骂人祖宗的话。
冯善宝早有准备,一碗药送落肚,不到一刻见效。
她身上的热退下去了,冯善宝还是不敢松懈,在旁边的椅子上将就睡了一晚,睡不安稳,一夜数起,听到动静总要爬起来瞧情况。
郁结在心,冯稚水的病情反反复复,在照相馆睡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