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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50页(第1/2页)
阿原不死心:“还会送一份到徐大少手中。”
“送吧,车祸的事儿我已和未婚夫说清楚了,不会再有什么误会。”冯稚水腰骨懒懒散散站在那儿坦然接招。
“冯......”
阿原急了,还想继续相胁,冯稚水先一步厉声厉气打断他:“请你明明白白,一字不差转述给陈二爷,他想当我男朋友——没门,我最讨厌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上一回仗势欺人几个狗东西,这会儿还半死不活呆在监狱里呢,恶有恶报,冯稚水以为,哪天等陈伯年的运势结束了,他也会到监狱里走一遭。
冯稚水死活不肯去车上,阿原恨不能直接把人抗抱过去。
只能想想,他哪里敢这么粗鲁对待二爷看上的人。
他眼巴巴往车里望过去,希望里边儿的人能出来一趟,望了几眼,无人搭理他不说,反而还惹恼了冯稚水,被她拿起包来狠砸几下。
冯稚水今儿提的是珍珠编织包,有些沉甸,打在身上尚不会觉得有多疼,若打的是脸上,明儿就得鼻青脸肿,阿原一边躲避一边挨打。
挨到第六下的时候,车里的人终于有行动了。
陈伯年推开门下车的速度自然,冯稚水在跟前闹得脸红眼红,他不为身边的环境所左右,目光深沉复杂,走到冯稚水跟前,问:“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面前的人不经意一个眼神下来,冯稚水瞬间安静了不少。
即使在气势上不占优势,嘴上依旧不软弱:“我为什么要见你。”
见车里的人下来了,阿原如释重负,退到一边去揉发疼的骨头去。
陈伯年今天没什么耐心,上前一步,一眼找到她的今日的死穴,夺了珍珠包,翻出里边装着手表的丝绒盒。
对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心下无有兴趣,他拿着盒子转身回车上。
“喂!”重要的东西被拿走,不需要多说废话强迫,冯稚水自个儿就跟过去了。
陈伯年一弯腰坐到里边去,低头把玩盒子,身边腾了一个位置让人坐进来,冯稚水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没丧失全部理智坐到车里去争夺。
进车内与入虎口一样无路可退。
“进来,和我说说话。”陈伯年透着温润光泽的指尖在盒子上敲出几道闷响。
扑面而来的气势冰冷又带着强压力,冯稚水心中紧揪揪的酸胀,两只眼瞪出了火光,哪肯乖乖顺从。
她可以不要被抢夺的手表,不过是损失六百块,当是破财消灾,但阿原在身后堵了路,她弃之不要,一时间仍无法离开陈伯年的掌控之中。
“不要我说第二遍。”陈伯年薄唇抿了抿,怜惜地看着冯稚水的脸,却用比冰窖冷的声音命令她。
坐到里头定没有好事发生,冯稚水没得选择,灵机一动间,余光看向阿原,在形式上做了妥协:“要我进去也行......”
说到这儿停顿几秒,指着阿原说:“让他坐中间。”
她想,阿原坐在中间,陈伯年不能再像上回那样,言语一不投就亲人。
话音落下,阿原的下巴掉到胸腔上:“啊,不好吧。”
车内良久无声,陈伯年隐在夜色之中,从冯稚水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交叠的一双腿,和一只不停敲击丝绒盒的手。
没等到回应,冯稚水亲切地感受到车内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着,也或许定在某处地方不转。
低头看今日穿的衣服,还好,因为怕着凉,除了手和脸,其它地方都裹成了粽子一样严实。
她咽了咽口水,任由他不雅的目光在身上凝望抚摸,故作镇定解释:“我有红事在身,不能和白事在身的人走太近。”
“啊,这是哪里的习俗?”阿原装好下巴,有了好奇心。
冯稚水笑了一下,脆快地回:“也不是什么习俗,就是我单纯觉着很晦气。”
这话比单纯的骂言难听十倍,有人却不加修饰脱口而出,阿原吓得气都不敢出。
不知陈伯年是不是被气笑了,冯稚水耳尖,听到一声稍纵即逝的嗤笑。
过了一会儿,他退了一步,做声道:“阿原,进来。”
听得吩咐,阿原的脸皱成老福橘,无奈成了两人中间的隔档物。
三个人并排坐在一起,空间稍显拥挤。
阿原不敢和冯稚水过多接触,又不能挤着陈伯年,尽量往内缩着肩膀,恨不能拿刀把自己的胳膊削去,减少自己所占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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