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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陈伯年是故意的,可她没有办法终止这场深涉暧昧的交谈,他腰间的那根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稍一个挣扎便有散开的迹象。
穿着衣服靠近来已是危险重重,一旦裸然相见那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可怜兮兮,闭上眼睛试图躲避。
陈伯年没打算放过她,一条臂横在她腰后,紧紧搂住,将她带到铺满日光的沙发上坐下。
在她惊呼一声里,偏了头,亲密地咬着她的耳朵,声音轻缓温润地说:“冯小姐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睡不好吗?”
被迫分隔了腿坐到他的膝盖处,明明没碰到隐秘可耻的地方,冯稚水却似被烫着了一样,双膝立起来,跪在沙发皮上,下半身不肯再与他有一分的接触。
至于他问了什么,她无心去思考进行回答。
她一情一态的变化在他的眼皮下无所遁形,陈伯年瞧着,脸上的目光神情变得不干不净的。
他似个风月惯家,在腰后的手掌往下走,指尖融进她浑圆的腮臀里,嘴上自言自语起来:“因为你总来我的梦里,我很想你啊。”
今日出门着急,身上的衣服穿得不大厚实,陈伯年指尖里流淌的情意越来越浓,冯稚水甚至灵敏地闻到了情动的味道,迫切地想要离开,但一有逃离的动作,控在身后的手就带着一团火,不雅地用上几分力,逼得她战栗不住,不得不往前挺去。
身子一挺,鼓蓬蓬的胸脯来到他的眉宇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变得更亲密了。
身上的人穿着针织鱼尾裙,下半身不松不紧,两腿分隔时,臀瓣之间的布料微微向内陷了一条缝,陈伯年看不到,闻着肉体的薰香,凭那丰富的想象力勾勒出她身后的凹凸美妙曲线。
自下而上去看她,一道紧绷的弧面映入眼帘,别有一番风情,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诱人至深,陈伯年跌入温柔乡里的情趣里,两下里心神撩乱骨头轻,肚脐下即刻涌出粘糊,生有崩裂之感。
他心猿意马把她眠倒在身下,抱起她一条腿放在腰间上,舌尖寻着舌尖吻着,四唇相接饮上甘露之时,他得寸进尺,更用了手指在股际处抚摸。
每触一下肌肤便欲念陡增,痒酥难耐。
面对陈伯年的强势亲吻,冯稚水的眼里沁出一层泪珠,仰着脖颈,任凭亲吮抚弄,吞咽着不属于她的粘液。
自从知道他杀了人后,她说不出一句狠话来,动手打他的事儿更是不敢有了。
他动手杀过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危险人物,没了耐心,一旦动起真格,今天她与冯善宝绝对走不出陈公馆半步。
冯稚水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59页(第2/2页)
温顺配合,不吵不闹和他几成联体,稍微再进一步,便能在此刻春风一度,这本是一件让人舒坦满意的事儿,陈伯年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她完全变了一个性子,变得像另一个人。
吻了几下,他撑起身子,孜孜地望着泪眼溶溶,惹人垂怜的人,问一句:“冯小姐,是想明白了?”
冯稚水脸颊吊着两行清泪偏过头,目光在他身上没有一秒停顿,表现得再怎么温顺,也掩饰不了眉宇上滋生的厌恶。
陈伯年眼尖看到了她眉宇上的嫌弃之色,更觉奇怪。
换做往常她早已经怒从心上起,挥舞修长的手臂,手掌往身上招呼过来了,今儿却一动不动,难不成是因为弟弟在外头成了个质,她才变得这般温顺?
这样也好,他不需在用别的手段叫她顺从屈服了。
琢磨着,陈伯年试探地解开她的衣襟,让光滑如缎,时颤时紧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出来,此时此刻,他爱得心紧,放温柔了些,口里含了蜜糖一样:“稚水,依了我,往后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越是这样境地,冯稚水越是没有生气,三魂去了两魂,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
陈伯年心意难收,知道她此刻十分不愿,却没有停止不雅的动作。
就算他动情来爱她,爱得满室芳霞,他们二人之间第一场性爱也不会完满,但总要过了这一步,才能彻底让她彻底死心,日后才有芳成两好的机会。
如此让她伤心几天也无妨。
想定,陈伯年边吻边把她粉白的胸衣脱去,挺立的红梅,在口中如一块酥软化水的糯润糕点。
他爱不释口,齿间用了一些力,磨得她双目发花,唇齿间破出几道细碎的呻吟。
她的嗓子果真是上好的材料,轻轻一唤而已,他又惊又爱,已不能自持,腰间一阵感动,隔着布料用力上顶。
吻到酣美时,陈伯年却在她的腰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痕迹,他定住眼反复看之,得到一个答案后,脸上刮了一阵阴风,抬起的嘴角瞬间挂下来,再无有兴致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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