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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奶油一样的质地,真正感受起来时感觉也大差不差,更丝滑温暖一些,他迫不及待要将灼热冷却下来。
然而他也这么做了,陈伯年没有任何过度,深吸一口气,在不平静的夜晚下开始实施占有。
冯稚水彻底心灰意冷,身体不属于自己了一般,精神染上梦的颜色,懒懒停滞不前。
阴酸感像一团皱巴巴的棉花来到了喉咙上,堵得她咽不下新鲜的空气,吞不下分泌的唾沫,张着嘴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
此时的哭泣,未能获得男人的一点怜悯心。
现在这样的接触最好的镇静剂,也是最完美的,没有半点后遗症的兴奋剂,陈伯年再也不在乎她那天与徐世英做过什么事。
甚至觉得在她面前,把控不住才是正常的反应。
他喉处嗡嗡乱响,把这二十多年来,生命里最强劲的脉动用在了她身上。
他将全身的重力都压在她的身上,一点点获得精神上的愉悦,使得自己变得轻盈有生机。
和他的一分钟如同是五分钟那样漫长,冯稚水的视线模糊了,看不到今夜的尽头在何处,呼吸变得粗重,脑子渐渐晕乎,分辨不出来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迷糊间感受到陈伯年浑身大颤,耳边的喘声加急了许多,晓得他身体的能量即将推向终点,冯稚水担心有潮水满涨,吃紧睁开眼,嗡嗡地道:“不要......”
“那你哄哄我。”陈伯年已是满头大汗,听了冯稚水的话,急急吸一口气忍住。
冯稚水泪珠下垂,捧着他的脸,不浓不淡亲了两下,喊出了从前不愿意喊的称呼:“二爷......”
一声二爷叫得软绵绵,叫得合了折儿,陈伯年听到耳内,腰背麻了一阵。
他舍了莽撞之心,声音嘶哑道:“乖,再叫一声。”
冯稚水鼻头发酸,深深吸一口气,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开口:“二爷......”
陈伯年本是打算放过她,但她含着眼泪,眼皮红鼻头红,可怜兮兮哀求着,怎么看都是十分好欺负的模样。
摸上她腰肢的时候,才发现她瘦了许多,一搦身材,不似之前有余肉,恐怕那日从陈公馆离开后就淡了胃口。
他想,等以后她来到自己的身边,要将她好好养着才是。
但眼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64页(第2/2页)
下他管不了别的事儿,只想变了法儿折磨她,嘴里说的话不正经了:“我后悔了,你这样我好像根本没有办法听你的。”
服软没有得到应当的结果,里头反而变得愈发饱满,打湿了沙发,冯稚水气得四肢发颤,撕下脸上的伪装,双腿乱蹬,发狠把陈伯年的脸挠,挠出血痕了也不停下:“陈伯年,你就是个不守信用,自私的猪!”
好香好香世英走的第六天:想他想他想他
彳亍??
微博id是什么啊
啊啊啊,微博是同名吗?
好好好,陈二没有秒。看来今晚稚水是睡不成了,哈哈。
好香的饭
豆姑梁
豆姑梁
这肉吃爽了??
震撼美味!
春色镜中描
被挠过的脸颊,那一层皮疼得火辣辣,陈伯年低低嘶了几声,反手一摸全是血,他气笑了。
气完后心情莫名更美,便懒去追究。
他拿起掉到一边的浴袍,想着给冯稚水遮一遮身上,她不领情,把他方才一件件脱去掀开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全部穿上。
忍着脐下那股滑腻之感,冯稚水并腿缩在沙发上,眼睛直直看着慢条斯理穿上浴袍,到一边点烟的陈伯年。
方才太紧张,她且没有仔细看他的身体,在她系上腰带的那刻,她好像看到了他腹部有枪伤的痕迹。
她郁闷,想着怎么那开枪的人不打得准确些,直接把子弹射到他的胸口去,让他两眼一闭就去阎王爷那儿报道呢。
陈伯年不知道冯稚水在想什么,她的眼睛瞪得直直的,除了脸颊稍有些粉浓,其余的情态里没有一点欢爱后的妩媚余韵,脑子里想来没有什么好事。
手里点了的烟仍不放到嘴里吸,鼻子里过了瘾便把烟掐去。
他去冰箱里拿了两瓶柠檬汽水来,开了一瓶递过去,问:“饿吗?”
“世英的事,你答应过我的。”冯稚水隐隐担忧陈伯年会出尔反尔,和方才一样,明明说了再叫一声就不弄在里头,谁知道服软换来的是他的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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