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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眼泪:“不是我要欺负为难你,买那些东西要说出隐名吧?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叫什么,打过去直说出去,指不定我就被骂了。”
说不过陈伯年,冯稚水尖叫一声,抓起他的手腕放在嘴边,牙齿辅助且咬且磨,恨不能咬下一块皮肉。
被咬了当然疼,但她经历两场风雨,又没有吃什么东西,身上力气不存多少了,咬不到几秒就松了口。
陈伯年没趁牙齿松劲儿时把手抽回来,只说:“你要是不介意,明儿我让别人去买,买多少你说了算。”
我来啦!
亚米亚米??
狗东西太坏了??
传下去:都是第一次世英二十分钟陈二才十分钟世英走的第八天:想他想他想他
陈二:阿原!三分钟,我要这个读者的银行卡号,给她打一百万让她改口!
陈二你不如世英持久啊,第三次也要咬牙超过二十分钟哦~
陈二真的太狗太贱了,稚水斗不赢这个赖皮狗
该跑路了吧!!嘿嘿!
阿原,听说你老板叫陈十分?(已拒收陈十分一百万)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陈二,小白兔还是太稚嫩了,斗不过大灰狼。
精致的囚笼
陈伯年知道买这些用具时要说隐名才能买得到,却说不知道隐名是什么,这怎么可能?
冯稚水冷笑,半个字都不会相信。
他明明对沪上的规矩规则了如指掌,知道得一清二楚。
冯稚水从他身上下来,贴着沙发扶手,逞了脸说:“陈伯年,你给我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词的意思是做事恰到好处就停下来,不能过分了。可是我不觉得过头过分了,又怎么适可而止?”陈伯年大马金刀坐在那儿,从容地强词夺理,“不能因为你不喜欢我,就觉得我今晚做得过分了,我一直在控制着,不然你该和我求饶。”
“你还知道我不喜欢你!”他的手段厉害,嘴巴也是厉害了,冯稚水怒极,破喉大骂。
陈伯年目光沉着冷静,自动忽略这句话,我行我素,从容地坐过去,拿起电话准备拨号码:“吃什么?你不说我就按着我的口味订餐了。”
冯稚水气得不轻,沉着一张脸,懒得开口,坐在那儿在脑海里把面前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66页(第2/2页)
的男人千刀万剐了几回。
陈伯年丝毫不受她的怒气所影响,转开话题:“番菜馆子里那些牛排吃得习惯带血丝的吗?口感比较嫩。”
等了一会儿她的嘴巴还是闭着不回答,索性自己决定了。
他打了福州路一家名叫汇雅番菜馆的电话,叫了一桌上等四元,一共十二色菜,另加一份花旗果盘,牛排点了两份,一份带血丝,一份不带血丝的。
订完餐在一双怒目的盯视下,又拨打了一通电话。
那边的电话一接通,他的眼睛注视着她,一字一字笑说:“艾瑞克,一盒TROJAN,送到九江路三十三号陈公馆。”
他说的洋文冯稚水听不懂,电话那头回了什么也不知道,两方人说了好几句话才断开联系。
她听到了艾瑞克的名字。
是那场车祸的肇事者。
明明两个人相识,当初还演戏装作不相识,想到当初自己被骗得团团转,还生了愧疚之心,又是花钱又是花心思的,她的脸色没有缓一点。
挂了电话,陈伯年走到楼梯口,解释:“好了,买了,很快就送过来,先去洗澡。”
冯稚水对他的话抱有怀疑,可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拢着衣服跟着他上楼。
两个人的脚步声同步,在偌大的公馆里回响着,一种诡异不安的感觉蔓延开来。
他慢慢引着她到了带浴室的房间里。
二楼的这间房间和一楼的装饰风格截然不同,洁白的瓷砖反射出软乎乎的光,陈设简单,颜色单调,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繁复装饰,一张深海蓝丝绒暖调沙发,一张八足落地的桃花芯木桌,桌上空荡荡,置一蓝台灯,一白瓷花瓶,床也和衣柜也是桃花芯,床头板和柜门全部做了花鸟图雕花。
陈伯年指着嵌在壁里的衣柜,说:“衣柜里边有衣服,你自己去拿。”
说完,一个大跨步,自顾到浴室里放水。
他的脚步跨得极大,心情很好的样子。
像是刨花水半干在身上,身上黏腻又紧绷,冯稚水想变得清爽的心愈发强烈,她不像陈伯年那样轻松,忍着股间不舒适的酸胀感,脚步小小地迈开来到衣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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