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自知之明。”冯稚水没有掩藏情绪,擦去脸上的湿濡。
陈伯年今天的心情不错:“没有发烧了,下午陪我去看戏?”
冯稚水无有兴趣,找了个借口推脱:“下雨,我不想去。”
“难得我今日一整天有空闲。”陈伯年转头看了一下灰蒙蒙的天,觉得天公也忒不作美。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照相馆。”冯稚水对他的行程也没有兴趣。
“晚上。”陈伯年让娘姨送碗红枣阿胶甜汤过来,“喝点,补补气血。”
冯稚水服从他的命令,拿起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她不喜欢阿胶黏糊糊的口感,顺着喉咙下去后有一股挂壁感,后调腥浓,好像吞咽着只有三分熟的鸡蛋。
忍着吃了几口,她忍受不住,推远了碗,说:“我不喜欢阿胶。”
能滋补身体的东西数不胜数,不喜欢阿胶换一种就是了,陈伯年没逼她将甜汤吃干净。
冯稚水喝白开水淡去喉腔里的挂壁感,正想提出早些回照相馆,陈钧儒打着把伞出现在了门首。
她漫不经心垂下了一点眼皮,被睫毛遮挡的眼睛悄悄为之一亮,想说话的话也随着水吞咽落肚了。
这双亮起来的眼睛,又一次被陈伯年撞见了。
和她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沉了些许。
她看陈钧儒的眼神里没有喜欢,却暗含惊喜,是他不曾体会过的。
陈伯年心底似湖面,被扔了一块石子,慢慢起了波纹,久久不能平静。
她给他的眼神永远是鲜明的恐惧、嫌弃以及厌恶。
他霸道起来,不希望她为别的男人有情绪,所以用了最直接的方式,将她送出陈公馆。
陈伯年冷声开口:“上去换衣服,我让人送你回照相馆。”
冯稚水想走,却不是在这个时候,但若这会儿不走,今天恐怕走不成了,权衡利弊之下,她选择先逃离这座带有隐形枷锁的地方。
她起身去楼上换衣服。
陈伯年也跟上,紧紧地跟着,像她身上的影子一样。
“给我药......”
“先让我抱一下。”
......
离开陈公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冯稚水捏紧了口袋里的药,用围巾紧紧围住了那张被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75页(第2/2页)
一阵疯狂的愤怒蹂躏以后涩疼又热烈的嘴唇。
和陈伯年待在一起的这两天,接吻的次数她算不清有多少了。
昨天两个小时里,他时不时会凑过脸来,事后的温存也多用嘴唇来挨擦。
他很喜欢吻她,有时候连续不断的接吻声比身体紧密相连的地方弄出的声响还要响,很亲密的行为,像在品尝一道让他味觉上瘾的甜品。
每次进行了一场绵长的接吻时,她整张脸颊会因缺氧变得湿润粉红,他就会像透过清澈挂露的玻璃,欣赏一朵花一样望着她的脸,久久不转睛。
接吻是表达爱情的一种方式,可她不觉得陈伯年爱她,他只是把没有底线的欲望当做了爱而已。
换个漂亮的女人在他身边,他有了欲望以后也会这样柔情地和那个让他动情的女人接吻。
天气实在不美,雨水丝丝织成斜网一样,把世间万物罩住,冯稚水让司机送她先去一趟电报局。
去电报局发了一封电报到天津里,电报里没说什么难过的事儿,她在徐世英面前一向报喜不报忧。
她没打算和徐世英分手,被强取豪夺以后,脑子里一直想的是逃离陈伯年的身边,然后继续从前的生活。
可是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霸占了一次又一次,在事情结束以前,她只能继续牺牲身体的主权。
他知道后会介意吗?
她不知道。
......
回到照相馆,冯稚水鲜少出门了,精神上有些颓废,陈沙三和梁春华见她脸色慢慢转好,没多问发烧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事儿。
陈伯年那边常让娘姨送粤式的汤来,应当是蒋性初透露了她爱喝粤式汤,以及徐世英曾几次让娘姨送汤来的事儿了。
都是娘姨,都是粤式汤,陈沙三他们以为这是徐世英安排的,每回热汤送到照相馆,他们总要艳羡打趣:“徐大少爷在天津都这么关心稚水姐啊,真好啊。”
冯稚水笑得苦涩,如果真是徐世英送来的,她就不会偷摸地把汤让小狗喝了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