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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83页(第1/2页)
冯稚水涩然,想到昏睡之前的那通话,淡白的鹅蛋脸泌出一丝青影,在这场名为驯服的游戏中,最终做出了违心的回答:“是......二爷的女朋友。”
听得想听的答案,陈伯年心情跌了跌,皮笑肉不笑地说:“可是我不喜欢我的女朋友给另一个男人求情。稚水,我不伤害他,但是惩罚总会有的,不然你总是这样,背叛我,还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陈二:我和你最配稚水:我呸
写吧
写吧嘿嘿我可以等!
姐妹好嘴
写吧写吧
加油豆豆!
可怜的稚水宝宝
什么时候逃跑呀
要的,想看ngrysex??
??·??·??*????
权利是资格
昏睡之前,陈伯年说了,如若再和徐世英接触亲密,她只能抱着徐世英七个孔的头颅哭泣了,因着这一番威胁的话,她的身体开始热情似火回应他的索取,用最无尊严的方式献殷情,只为了让徐世英不受牵连。
可陈伯年并不买账,为了惩罚她的“背叛”,依然要对徐世英下手。
这时候冯稚水很想问一句,明明她和徐世英是两情相悦的恋人,就算是背叛,也是她背叛了徐世英,他一个第三者,到底是哪来的资格说她背叛了他呢?
如果说权利就是一种资格,那她无话可说。
他会怎么对待徐世英,她不清楚,清楚了也无法阻止了,冯稚水以为自己会继续哀求陈伯年不要对徐世英出手,但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借着漏进纱窗的光,眼神没有夹杂一点情绪,脖颈一转一撇,划出一道似月影的优雅弧线,躲开了接下来的亲吻。
她面向窗子而躺,像绸缎那样静谧,和方才在沙发时判若两人。
弱者的哀求得不到怜悯,得到的只有高位者变本加厉的狼吞虎咽,冯稚水在身体的疼痛之下想明白了,唯有博弈与利用才有可能得利,于是宁愿鱼死网破也不再违背自己,去奉承一个自己连同呼吸都格外厌恶的男人。
在陈伯年这里,她无有可以震慑人的实力,但美貌和身体,包括性命是一个大赌注,也是她唯一能在陈伯年面前利用的东西。
她的态度反应如此乖常,陈伯年皱了眉头,掌控落空,不觉有些慌和心烦意乱,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似劝诫似威胁:“你不要做傻事。”
“什么是傻事?”冯稚水连眼皮也不抬,眼皮像吐泡的贝壳一样半掀半合着,“我做过唯一的傻事就是走错了公馆,如果不是走错了公馆,我也不会被二爷您这双眼惦记上。”
“你说错了。”陈伯年低声反驳,“没有走进陈公馆,我也会记着你,你注定逃不开我。”
她和陈伯年难以断开关系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走错了公馆,而是因为意外得了那份证据,只要证据在她买的旧汽车上,就算那天赴宴走对了地方,他为了证据,依旧会找上门来。
冯稚水当然知道逃不开,也懒得反驳了,只问:“你爱我吗?”
“爱。”陈伯年软了声气,咬着她的耳朵,深具柔情回答了这个问题。
热气喷到耳内,滋生了痒意,身上的疙瘩也被他的体温撩带了出来,冯稚水抿着嘴唇,面不改色接受他的表白。
有这个虚伪的回答就足够了。
她不给回应,掀开被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凝着一张青白的脸,脚下偏偏倒倒走进浴室。
因为怒火醋意所致,在沙发上,他发了狠碾压那点柔软,少了些怜惜之意,叫她在途中呻吟了几次疼痛,之后清理时也见得红意比往常也要深些,想是有些疼,陈伯年知悔,跟上去,却在浴室门前吃了个暗含怒气的闭门羹。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水声响起,他轻轻敲了几下门:“稚水,我订了餐,不要洗太久了。”
话音落地,回应他的只有一道哗啦啦的荒凉水声,他没多想,转到一楼去将狼藉不堪的沙发简单收拾了一下。
等着浴缸放满水之际,冯稚水在洗手台旁边放置物品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把剃须刀。
剃须刀上没有沾上一根毛发,已经清洗干净了,没有找到备份的刀片,她从剃须刀里拆出旧刀片,手指在上面划拉一下。
刀片不够锋利,划在肌肤上没有疼痛只有痒意,像羽毛那样拂过皮肤,但用些力道也能划破肌肤。
冯稚水将刀片放在水龙头上冲洗了一遍,指尖里捏着的薄薄金属片,像画家的笔一样,对着镜子里布满红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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