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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88页(第1/2页)
脱了衣服才发现身上留了一些徐世英的痕迹,不明显,一点吮痕而已。
可陈伯年的眼睛里装了放大镜,一点点也能推敲出细节,然后恼羞成怒,借月经不便之由拒绝他,怕他会疑惑,到时候亲自来查,一下子就败露了。
唯一可行的办法是迎合他,水到成渠地和他一起堕入色界之中,让他贪念她的肉体,无有思考的空间。
冯稚水愁闷不已,她不想主动勾引陈伯年,但别无办法,慢吞吞擦干净身上的余水,将披散在背后的一头秀发撩拨到肩前,挡住那些痕迹,想着待会儿也是要赤裸,索性踩着拖鞋,光溜溜走出了浴室。
陈伯年穿着松垮的浴袍,交叠着一双修长的腿,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不防头她身无寸缕走出来,暖色的日光穿漏,落在弥漫着水汽的雪肤,美若一朵丰艳的芙蓉花,视线下移,若隐若现的粉线,当即唤醒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冯稚水没想陈伯年就在外头等着,愣了愣,随后自然而然分隔了腿坐到他的膝上。
“怎么那么主动?”在她坐下来前,陈伯年放平了双腿,搂定一截腰肢,鼻头挨蹭着她芬芳的手臂问道。
“我又不是太监。”冯稚水装不出什么浓情蜜意的神态,面无表情回着,“旷了那么久,也会想要。”
陈伯年把五指慢慢地融入臀肉里,打趣:“稚水,告诉我想要什么?”
冯稚水往前挪,在靠近热源处停下,手指移下,微微拨开对准,牙关咬了许久,才颤声回道:“我想要......要二爷。”
同样的味道
冯稚水庆幸自己在菜馆里吃了不少饭菜,这才能清醒着到夜幕降临之时。
今天的夜晚有些偏蓝的色调,水洗过一样的天。
外边没了亮光,房间里亦无点亮的灯,她不必坚持上位,在一双清目的注视里鲜活地扭动,腰部一软,身体在陈伯年的抚摸下,和夕阳下的云朵一样大块大块地泛红,与他合成一个旋律。
冯稚水前不久感受过久旷的男人的威力,不知疲惫一样,愈战愈勇,陈伯年的时间比她想象中还要久一些,到后头他还嫌她有气无力,翻身要她跪在沙发上,他自个儿脚踩实了地面,捏着她纤瘦的肩膀,忘乎所以起来,就用了劲儿,似乎想把她的骨头在指尖下捏碎。
中途娘姨来敲过一次门,告知陈钧儒在楼下等待着,似乎有事情要谈。
陈伯年本是想暂停,去会一会陈钧儒。
但冯稚水听到陈钧儒的名字,浑身发紧,坐在上面的位置,和他贴得密不透风。
骤然的锁紧,陈伯年一瞬间发麻,不舍停下,低着声腔,打发了娘姨离开。
等娘姨一走,门外没有了人,他变本加厉,颇喜欢在温柔稳重的旋律里,忽然加一些不轻不重的震荡。
十几日不见,他的功夫深熟不少了,底下忙个不停,体态却惺忪慵懒,贴到她耳边去打趣:“今天能叫你一声水宝宝了。”
正在魂迷之际,忽听他一声暧昧不雅气的称呼,冯稚水头目森然,恼得眼眶里也掉下眼泪:“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
瑟瑟声消失,钟声响起来,时间来到晚上七点。
陈伯年拉亮柜子上的台灯,喘着气,躺到床上来休息。
冯稚水热出一身汗,不肯和他贴太近,在两人中间隔了一个枕头。
只隔了三秒,就被无情地扔到床角去了。
“你能不能轻些......”冯稚水不忘演戏,等摸到身上来的手用了些许力气,留下印记,才充满着狡猾的气象,倒吸一口冷气,假意推攮着。
推攮的力气不大,那微濡的手指依旧融在她的肌肤上。
“抱歉。”陈伯年松了劲儿,温存了几分钟,狂热的气息直扑她耳边,“要不要擦擦身子?”
“不用,我有些口渴,你给我拿杯水吧。”冯稚水把头往被褥里钻,躲避他的气息。
“好。”
陈伯年在她的眉眼间落下一个吻,随后穿上衣服下楼去。
冯稚水松了紧绷的四肢,确定陈伯年去了楼下,这才赶往浴室里,用温热的花洒,冲去身上多余的水液。
从浴室里出来,桌上多了一杯薄荷水,没有看到陈伯年的身影,她喝了几口,走出房间,似乎听到了楼下有人在讲话。
竖起耳朵一辨,是陈钧儒的声音。
吃烟太多的缘故,陈钧儒的声音不管何时都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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