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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在脸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吻上去:“我吃了安神药,待会儿想好好睡个觉。”
言外之意是让他现在就行动,不要磨磨叽叽,装君子。
蜻蜓点水的一吻结束,在丰若有余,白里带红的柔曼当前,陈伯年显然不能把持,前不久还说没有那种心思的人,几个呼吸后,已在上位,将身下人的衣服当蒜皮一样剥开丢弃。
他渴极了,一寻到水源,低头就饮个一干二净。
一次又一次这样对待她的身体,他的口舌之技得以进步,冯稚水从一开始的羞恼,无力抵御“强暴”,到现在已能哼着声,坦然面对。
坦然之后,心中倒也觉适意。
......
多久之后才停下来的,冯稚水算不明白了。
安神的药作用起得很快,后面一直是半睡半醒之态,在梦里和他藕断丝连,但她知道陈伯年不止弄了一次,他从床头柜里拿了好几次新的套,还有一次是他牵过她的手来结束的。
陈伯年满足,把另一只手伸过去,搂住她的腰,嘴边噙笑痕:“睡吧。”
房间静下来后,冯稚水的脑袋沉沉地枕在那条硬实的胳膊上很快睡过去。
陈伯年睡态好,耐心足,等得身边的人熟睡了,才活络发酸的四肢。
在夜晚,冯稚水清透得似玻璃美人,陈伯年没有睡意,盯着看了许久,直到有人来敲门。
门响三声,蒋性初的声音传来:“二爷,吴叔说抓到了几个盗匪。”
陈伯年没有从里面出来的意思,保持在床上的姿势,说:“问出什么了?”
蒋性初回:“不是专门针对陈家,就是见财起意。”
“这样......杀鸡儆猴吧。”陈伯年和刚刚在浴室里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他一改文绉绉的绅士的模样,带着疲惫感,杀气颇重,张口就是血腥之语。
他就像附庸风雅的人一样,只要场面一转,就会恢复本来面目。
“全部吗?”
蒋性初的声音隔了几秒才穿门而过。
陈伯年不有一丝犹豫:“嗯,处理干净些,然后找个报馆放些风声出去。”
“是。”蒋性初在陈公馆里是一个文角色,头脑聪明,一句话就知道要怎么做。
......
冯稚水原以为昨晚让陈伯年满足了,就能好好睡到天亮,不想凌晨四点的时辰,自己会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96页(第2/2页)
在颠簸中醒来。
没睁开眼,听到急一阵,慢一阵的气音,她嘀嘀咕咕一阵混骂:“狗东西......”
愈骂愈颠得厉害,把那好不容易愈合的洞又烫开了一回。
第二天一早,冯稚水满身发酸,洗漱更衣时,胸口上布满看痕迹,她气急败坏,边骂狗东西,边换上高领的衣服。
公馆里只有娘姨和小大姐在,见外面阳光明媚,动了出门的念头,今日阿原恰好不在,行动颇为自由,吃过早饭,她和娘姨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公馆里的仆人是最会看脸色的,大致可以分为阴阳两派,帮女主人做事,听女主人话的为阴派,听男主人吩咐的,则为阳派。
这阳派的仆人,心中往往对女主人有几分布满甚至是厌恶,有的甚至恨不能把女主人赶出家门。
但在陈家里仆人分不成阴阳派,陈伯年不似寻常子弟,在风月场上四处留情,把爱和性分得毫无关系一样,这么多年来,在他身边几乎见不到一个女性人物。
忽然出现个冯姓的小姐来,与二爷同吃同睡,还敢对二爷甩脸色,仆人颇有眼力见的,知道她身份不一般,是宝贝一样的人物,自不敢对她怠慢无礼的。
这会儿她说要出去走走,她们不敢当面阻拦,偷摸打了一通电话问过二爷,得了允许后,帮忙喊来人开车。
今日开车的是冯稚水没见过的人物,娘姨说他叫贾继霖,是陈伯年的秘书,专司翰墨与文案,他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哑巴一样半个字不说,车倒是开得稳当。
坐在车上看风景无趣,车驶入法租界地段后,冯稚水做声:“我下去走走,你在后面开着吧。”
“是,小姐。”贾继霖停下车。
下了车,冯稚水闻着热乎清香的空气在树阴底下走,法租界留有太多美好的记忆,走到哪处地方,都能想到徐世英,想念着,要争的一口气又猛地提上来了不少。
走着走着,走到了徐世英落脚的黑石公寓,离开上海的时候并没有退掉公寓,对他来说一年的租金也没几个钱,留着不退,能留住更多在上海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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