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第99页(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99页(第1/2页)

    他在自信的区域里,游刃有余地掌控调动周围的气场和氛围,就像舞厅里五颜六色的灯光一样,在场的别人,往往处于被动的状态,碰上他,所有人都会回到人生中最窘迫时期的状态里。

    冯稚水也不例外,胸口连着小腹受到了一阵紧一阵松的压迫,然而又在害怕之中对他寄与了不该有的信任。

    她知道陈伯年不会对刘延手下留情,会为她彻底出了那口堵在心口的气,让她得到以及享受实惠之果。

    刘延抬起头来了,陈伯年转头,对上她的眼睛:“稚水,告诉我,是他吗?”

    他可以随意切换气场,把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时候,所有凌厉锐利的攻势都会收起来,换成柔软的辞色,柔软得像裹着生鸡蛋的那层薄薄的膜,轻轻一碰就会烂开。

    冯稚水盯着刘延看了许久,不答所问:“那你也让我觉得恐惧了。”

    “我不会伤害你。”陈伯年笑一声,“永远不会。”

    “所以你说的消除恐惧是什么意思?”

    见问,陈伯年略顿几秒,将枪放到她的手上:“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他的话说软软的,如果不是气场起了作用,听起来很像是在说寻常话,就像在说夏天就该吃冰,冬天应该穿多些衣服保暖一样寻常。

    这也是他的可怕之处,有着超乎年龄的冷静和狠厉,冯稚水再问:“所以你说的脏是这个意思?不想让他污了你的地方是吗?”

    陈伯年把公馆说成家:“这些恶心的事就该在家以外的地方结束,回到家里是新的开始,本来是想带你去噩梦开始的地方结束的,但我想不管什么理由,你应该都不愿意再去那个地方了。”

    冯稚水受动,嫩凉的指尖带着汗液,摸上枪表面的纹路。

    附在皮肤上的血液就像是腐烂剂一样,刘延带着正在腐烂的身体,哀求着陈伯年,求之无果,换了方向,对着冯稚水痛哭流涕:“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冯小姐,求您给个喘气的机会。”

    刘延没有后退的余地,所以姿态卑微难看也不在意。

    “最折磨人的,应当是让他们过上一种死不死活不活的日子。”冯稚水无法下手结束一个人的生命,手指从枪上移开,袖进袖子里去。

    “心肠太硬太软都会招来祸端,那我宁愿选择前者,稚水,只有死的人才不会再有机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来。糟糕的人,顶好的人结局都一样,反正到最后都会腐烂,与泥土混为一体。”陈伯年慢慢地说。

    一张天天说杀人的嘴里,倒也能说出一些道理来。

    冯稚水听着,缩在袖子里的手出了不少汗。

    陈伯年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她来拿枪,又问:“害怕,下不了手?”

    被窥中心中所惧,冯稚水难为情地点了一下头。

    陈伯年不觉得害怕杀人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情,站起了身,只问:“那稚水,你告诉我,想不想让他活着。”

    见问,冯稚水剔起眼皮,和他四目相对,沉吟良久之后,坚定开口:“不想。”

    话音落下,刘延求饶的声音渐大,本就开了口的头,还不时往地上磕碰着。

    陈伯年嘴角微抬,忽略那道凄惨的声音,问:“要我帮你吗?”

    “可以吗?”冯稚水不确定陈伯年会不会借此又从她身上索取些什么。

    “过来。”陈伯年一只手拿起枪,一只手张开来迎接她。

    冯稚水有些明白陈伯年的意图了,站起身,四肢生锈了一般,意意思思地走过去。

    才到跟前,就被抱住了。

    陈伯年侧身抱住她,让她一边脸颊靠在肩膀上,五根指头从她的头发里穿过,松波波地捂住另一只受冷的耳朵:“把手搭在我拿枪的手腕上,我来开枪,你感受一下就好。”

    冯稚水听话地把一只手搭过去,她把额头贴在陈伯年的肩膀上,眼前一片黑,手搭上去后,她感受手臂抬高了,在半空停滞了一会儿,咔嚓一声,枪上膛了,她的手指随之一紧。

    扳机一扣,刘延自知求生无望了,声音渐渐小,到最后几乎没有了声音,也可能是死到临头,恐惧到失去了声音。

    枪上膛后,好一会儿都没有别的动作,冯稚水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在开枪之前,贴在耳朵上的手收紧了,她感到耳内发闷,不多久,一声枪响将空气撕裂成四分五裂。

    扳机扣动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一阵牵扯的力,就好像自己也动手开了枪。

    陈伯年开的一枪,不知道落在刘延哪一处地方了,他没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