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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飞拿出今早的报纸,展开给冯稚水看,“陈家前些时候的船不是遭人打劫了嘛,一开始本是说是那些盗贼不长眼,可今儿报纸上说是有人在针对陈家。陈家里头有的人实在气不过,就去把人给杀了,瞧,就是这个......叫什么马阿原的人,估摸着是要吃官司上公堂咯,也不知道陈二爷怎么打算的,就算有理由,杀了人,总要吃些苦头惩罚。”
冯稚水看着报纸上黑白的文字凝了会神。
昨日晚上才发生的事情,一大清早便登了报,速度未免太快。
想是陈伯年早已打点好了一切,连报馆都通过气了,阿原此次入监狱里,应当不会受太多委屈。
她放下报纸,说:“陈二爷还没有走,你们别在这儿乱嚼陈家的舌根,得罪了人。”
话音刚落,楼上发出好大一声震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摔到了地上来碎开了。
不知是三楼发出的动静还是二楼生出的意外事来,想到这阵声响,可能是陈伯年发现徐世英后弄出来的,冯稚水触动了心事一般,浑身惊悸,尖叫着,飞也似跑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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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水把门锁了,所以是不是陈狗在砸门呀
世英好惨,稚水也好惨
此刻的我希望世英跆拳道泰拳咏春样样精通最好给陈二来一枪吧,嘻嘻
哎呀,太精彩了
应该是陈二想办法开锁吧,如果是两个大男人打起来了,那真是太精彩了,哈哈。
加更豆豆??????
求加更。太难受了等的
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
陈三真的太无耻了,一直得寸进尺
诚心喜欢你
声响发生在二楼,冯稚水到二楼的时候,那道被锁了的门被砸开了,而本该被锁在里头的陈伯年,正悠闲地从里边出来,毫发无损。
他脸上的两边巴掌印已经淡了,不凑近看,看不大见,也只有脸皮够厚,才能在短时间里淡了巴掌印。
也或许是她刚刚打得还不够用力。
里边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不见别的人影,冯稚水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冷冷地望住男人,脸色难看到极点了。
陈伯年散漫得很,对上她的视线,说:“门坏了打不开,我有事要离开,叫了几声没有人搭理我,只好砸开,蛮脆的门,该换了,放心,我会赔偿的。”
给他送白眼已不能表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06页(第2/2页)
达心里的厌烦,陈沙三和容飞在后头,冯稚水嘴唇动动,无声骂了几句难听的话。
方才紧张担心太过,心定下来后,胸口处酸闷发胀不住,她摁着胸口缓了几下,说:“二爷不必赔偿了。”
陈伯年不做故意暴露关系的事情,在陈沙三和容飞面前对冯稚水格外冷淡,说话也客客气气,一直到离开照相馆前,都和她保持着不叫人起疑的距离。
冯稚水琢磨不透他,绷着一根随时断裂的神经,亲自将他送出照相馆。
离了照相馆几步路,陈伯年开口了:“我在车上等你,二十分钟后,我希望可以见到你。”
“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冯稚水未尝不明白他的意思,嘲讽回道,“如今连半天都不许我自由了?”
“说不准啊。”陈伯年只回了前半句话,眼睛亮得好似能看穿一切,“你这样讨厌我,我又不是看不出来,心中有甚不乐意都表现在脸上了,一条心肠比铁还硬,谁知道你有没有逃跑的心呢,十有八九是有的吧。你那么机灵聪明,我多留点心总没有错,我总添你心上厌,你想添我心上焰也在理了。”
被说中了心事,冯稚水呼吸一紧,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该说他多疑,沉吟了片刻,冷笑道:“你也知道自己有多讨厌啊。”
“你总拿白眼看我,我又不是瞎子,我有自知之明。”陈伯年看着她欲翻不翻的眼睛,忍不住说些肉麻的话来打趣,“但是没办法,谁叫你这么讨人喜欢,诚心的,你拿白眼看人也是娇嗔样儿,让我那要你的念头,蓄之已久了。”
说完,还用上了手,大庭广众之下,两根指头在她软糯得似一颗要露馅熟汤圆的脸颊上拧了一把,愈发亲密了。
“陈伯年,你别发疯了。”一张嘴就说了一顿污染耳朵的话,冯稚水两条胳膊撩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疙瘩,嫌弃地后退一步躲开。
拧了一下脸颊,陈伯年已是满足,把手收回后,搓搓指尖上留有的感觉,低低回一句:“这哪儿叫发疯?哪有我们在床上的时候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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