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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是被恶心得掉鸡皮疙瘩。
她忍着没把手里的冰咖啡泼过去,让他清醒过来。
陈伯年后来也没说什么了,让贾继霖开车回公馆。
贾继霖特地绕了路,和阿原一样,绕到了法租界的百货公司前。
陈伯年让车暂时停下,不言不语望着百货楼顶上新换的霓虹灯。
冯稚水三个字在蓝天白云下格外显眼,冯稚水看见了,不给出评价,虽然她的心里觉得丑陋无比。
他捧人的方式和他的为人一样浮夸。
“回公馆。”陈伯年也没期待她能回应,满意地欣赏了一番,才叫贾继霖开车。
这难熬的一日,还差个夜晚才能过去。
冯稚水从没如今天期盼过月经的到来,但她的月经一向定点准时,至少还有四天才会见红。
洗漱完,她想不定,趁着陈伯年去浴室里的时候,把房间的钟调快了半个多小时。
调快了以后,还是坐不住,把柜子里那些避孕套全部剪烂扔到了垃圾桶里了,扔完,还拿一些用过的东西盖在上面遮掩起来,而后心虚地缩到被窝里睡下。
洗完澡出来,身上微濡,陈伯年在窗边站了片刻,把身上的湿气吹干才走到床边,望着闭着眼,眉头却紧紧皱起假睡的人:“困了?”
“嗯。”冯稚水装得有模有样,掀开眼的瞬间,不忘用指头揉揉那根本无倦意的眼睛。
陈伯年忍住不笑:“那我快些吧。”
说罢,拉开第一层床头柜。
原本放在里边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了,只有几支笔,他愣了一下,接连打开第二层第三层,也没有想要的东西。
冯稚水把下半张脸藏进被子里,眼珠子圆溜溜的,将陈伯年表情上的细微仔细地看住。
在打开最后一层也没看到套子的那刻,他不疑反笑,将柜子慢慢推进去,说:“唉,没了。”
“那睡觉。”冯稚水难得好心,主动翻身腾出一个容人睡觉的位置。
陈伯年走到衣柜前,翻出她今天背出去的包:“但好在我今天在百货里买了。”
边说边从里边拿出一盒新的套来,在光下轻轻地晃。
晃出了哒哒声响,空气微微震动。
看到他手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08页(第2/2页)
里的东西,冯稚水不可置信地撑起身子来:“你......”
“是新款,更薄一些,里边只有几个,但今晚够用了。”陈伯年拆开来,当着她的面用上,“你也能更好地感受到我的......”
他的话只说一半,后面会跟着什么污言秽语,冯稚水用脚指头都能猜到。
没料到他有这一手准备,她低低骂几句,显然刚刚丢掉套子,调快时间,都是多此一举了。
陈伯年充耳不闻,带好后俯身过去,咬咬摸摸,温存许久,紧接着趁水带滑,放了好几个冲心炮。
嘴上说着很快结束,身体反着来,起初倒真像是为了降下火气用了蛮力,可这之后风月话不绝于耳边,下了功夫伺候她,让她滑做一团,湿做一块,自己才在后来止欲。
冯稚水再不喜欢,也被磨得骨髓里发痒了去,到后头脑袋吃了酒一样醉昏昏,上面哼哼,下面咕咕饮个不止,不经意间帮衬了几下。
狂了半夜,结束后,她气息渐微,筋疲神倦,腰肢酸得厉害,而那一直在上面出力的男人神清气爽。
他还颇有闲情逸致,润过喉咙以后,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来上一句:“我和他比起来,谁叫你更快乐些?”
冯稚水发潮的粉脸,写不尽的嫌弃:“想听真话假话?”
“都行。”陈伯年言语下有那必胜之意。
在这方面上,他自信满满。
冯稚水原是不想去比较的,随口敷衍一句就能让陈伯年闭嘴睡觉。
但话到嘴边以前,脑子已比较起两人给她的身体带来的感觉之差。
一个温柔斯文,循规蹈矩,一个随心所欲,狂蜂采花一样不依不饶。
若撇开心中的爱不谈,后者更胜一筹,让她在许多时候都饱腹充肠,得了趣味。
可哪能如陈伯年所愿回答,她呵呵笑一声:“你比不上他一分,怎敢和他相提并论。”
她回答前的片刻犹豫,陈伯年心下自已大白,不生气,刮过她的鼻头:“撒谎精。”
“别碰我。”鼻头上刮出了些许痒意,冯稚水咬了一下嘴唇,把喷嚏憋了回去。
“你和我睡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动人,也够了,他厉害就他厉害吧。”当是她脸嫩怕羞才不肯说实话,陈伯年躺到床上,搂抱她的腰身,要和她贴胸交股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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