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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10页(第1/2页)

    “这样。”解释得简单易懂，冯稚水点头表示明白，不再多说。

    陈伯年毫无顾忌，牵过她的手一起走进楼里：“前几天我来吃过，味道蛮好的，我想你也会喜欢。”

    和从前任何一次的心态都不同，今回冯稚水没有摆脸，表现出不耐的神色，提着一口气，紧着心脏，陈伯年说什么，她都半依不依那样回着。

    比如问她想吃甜点多一些，还是咸点多一些的时候，她不再是含糊答句随便，而是给了一个答案——甜点。

    “好。”陈伯年眼皮微垂，认真地盯看菜单上的甜点，然后一开口，连珠箭报出菜名来，几乎把星期美点都点了一遍，好似是怕她会饿死。

    冯稚水的嘴角跟着他报出的菜名而抽动。

    就算是三天三夜水米不沾牙，她也不至于能吃下这么多美点。

    除了甜点咸点这些，陈伯年还点了汤和几道和菜，饮料也有，是他偏爱的柠檬水。

    饮料最先端上来，一杯是常温的，一杯是冰冻过的。

    从冰箱里端出来的拿杯，透明的玻璃杯泛着淡淡的嫩黄色，壁上挂满了水珠，陈伯年把常温的拿杯推过去，贴心地嘱咐：“按着日期，你应当快来自家事儿了，这种时候最怕凉。”

    他在解释为什么点了两杯不同温度的柠檬水。

    这几日想着邹君竹的那番话，冯稚水眼巴巴盼着一个不叫人起疑的机会来到新粤雅，盼着想着，她都忘了自己的月经将来。

    经陈伯年这么一提起，小腹这才开始有点隐隐的坠痛感。

    即将要离开上海，也或许是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她愿意心平气和相处完最后一天，态度和辞色一起变得温和了不少：“哦，谢谢。”

    陈伯年已经适应了她那尖酸刻薄的态度，他原本也以为，在即将来月经的前后，她的态度会更差。

    这会儿忽然得了声谢，他喜出望外，同时也不敢相信，觉着她是因疼痛而无力与他发脾气。

    他若有所思地看过去，问：“已经来了吗？肚子疼吗？”

    “嗯，不大疼。”月经还没有来，冯稚水不想说太多，随口回一句。

    她的心神在陈伯年带着她来新粤雅的时候便游走了，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含着吸管慢慢地吸柠檬水。

    回完话，她又觉得这样回答不像自己，于是把眼睛一斜，露些眼白出去：“你要是真担心我，就不要再让我去拍那些......我不愿意拍的广告画报了。”

    陈伯年今晚的态度一直都温和：“好，抱歉，下次我会注意时间。”

    简而言之就是会人性一些，给她安排拍摄任务。

    领悟其意，冯稚水无言以对，时不时把余光投到门上去。

    那天太匆忙，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邹君竹没说来到新粤雅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没说徐世英的行动是什么，她现在只能干等着。

    见她的目光总往门边看，陈伯年会错了意思，按下铃，让招待加快送餐。

    冯稚水撇撇嘴，懒得解释什么。

    铃响之后不多久招待生就送来了一道甜点，陈伯年道：“放到她面前就好。”

    “是，二爷。”招待生弯着腰把餐放下。

    是一道芒果糯米糍，冯稚水给面子地拿起筷子。

    陈伯年在她动筷子的时候，喝柠檬水润喉咙。

    他的味觉嗅觉，甚至听觉生就异于常人，一点点的不对劲都能发现，灵敏如狗。

    柠檬水喝了不到两口，当即皱起眉头来。

    柠檬水好似有些苦了。

    把口内的水强咽下去，他说：“今天的柠檬水好像有些苦，别喝了，可能柠檬有些坏了。”

    “哦。”冯稚水不觉得柠檬水苦，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吃餐盘里的糯米糍。

    回话落地，招待生送来新的美点，陈伯年不饿，让他把美点都送到冯稚水面前。

    这回送餐的招待生年纪小些，眉眼上带着些稚气，像是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所以手脚不如老伙计利索稳定，放餐的时候手肘一屈，把桌上的温水壶撞了一下。

    水壶偏偏倒倒晃了几秒，随后砰的一声倒下来。

    壶口源源不断流出冒着稀薄热气的水，朝着冯稚水所在的方向流去。

    招待生见自己闯下大祸，四肢更是抖如筛糠，那还在餐盘上的一盘糕点，全倒在了冯稚水的脚边。

    腿上穿着丝袜，丝袜外边还有一层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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