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年过去了,冯小姐还是那么漂亮,陈二爷有福气。”
在他的枪口之下,冯稚水逃离不开,在长长的时刻里,像个木头人一样忍受他语言上带来的审判与侮辱。
蒋鹏树没管冯稚水是不想说话还是怕得做声不得,润喉之后,嗓音还是卡了痰一样,浑浊不清,他自言自语起来:“冯小姐不好奇当年我为什么会选中你成为我们旗开得胜的牺牲品吗?冯小姐是不是觉得,当年我是因为你漂亮才选的你?错了,错了啊。”
“什、什么意思?”五年前的事情太过肮脏可怕,冯稚水恨不得一点记忆都不留,从没去想这其中有什么秘密。
就算去想也会以为,是上天赐给她好身段好脸蛋好肤色才带来的危险。
蒋鹏树从她的反应判断出来,她确实不知当年的真相,嘴角一开,露出一口发黄渍的牙齿,笑得灿烂无比。
他把别人的苦难添上雅韵丽音,慢慢地说出来:“在欲海横流的上海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和金钱。要轧闹猛南京路,HightClss去霞飞路,要打野鸡四马路,品相好的处女不止你一个,嗲声嗲气又听话,质地档次高的处女随处可见,放点风声出去,愿意变成我们旗开得胜的处女会密如飞蝗而来,如果不是有人在我的耳边吹了一阵风,让我心里增添了几分猎奇感,不然我压根不会注意到冯小姐。”
说到这儿,喉咙又干了,他拿起茶杯一仰脖子全部喝干净:“有人告诉我,说冯小姐年轻漂亮,造化还好,取了冯小姐的那点血后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给我好处,只要我们让冯小姐变成牺牲品,就出资给我们提供一批先进的装备,可以拿到装备,又能换口味,享淫乐,你说这有何不可?”
听得这些话,冯稚水落入无边无际的寒冷之中,手冷,脚冷,心也冷,感官渐渐麻木了。
若不是今日听得蒋鹏树的话,她到死都不会想到一场灾难性的危险背后竟有人在操控着。
可悲的是真相已经说出了一大半,她仍不知这个人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对付她。
她含糊不清问:“那是、是谁......”
“不,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蒋鹏树摸摸下颌,卖起关子,对当下的气氛操纵如意,“当年我不相信,现在倒是相信了,我们的下场你也知道了,所以你是连苞跟了陈二爷吗?”
他的话里句句不离女人的身体,就算穿着衣服,只露一个胳膊,冯稚水也觉得自己是赤裸暴露的,凹的凸的,都被瞧了清楚,喉咙间蠕蠕而动,欲呕不呕。
“不过我想陈二爷不大介意,冯小姐漂亮,身体也有滋味,就和碧螺春一样,头一浦口味淡,第二浦的口味则是纯。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18页(第2/2页)
”
蒋鹏树越说越无耻下流。
“你跟了陈二爷后,陈二爷多风光啊,不管在达官巨绅还是社会闻人里边儿,名声都响当当,想和日本人作对就作对,有着军界里的关系,想杀了谁就杀了谁,疼爱一个女人,金钢钻大珠子不眨眼地送,在上海当起土皇帝。”
他说着,在轻蔑中产生的嫉妒:“但是冯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不待在陈二爷身边,非要追求损人损己的自由,给了别人下手的机会,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可以生以为继了,我大抵也懂得冯小姐的心理,自视读过圣贤书,所以不肯被男人所圈养,蛮有趣的。”
冯稚水不想和蒋鹏树争什么,惜字如金,静静听他说话。
他每一句话里都有存在别的意思,不是表面的嘲讽那么简单。
就如最后一句话里,他知道她从陈伯年的身边逃跑了。
可陈伯年为了她的安全,并未光明正大地找她,暴露她溜之乎也的事情,不然以他的势力,找个人不是什么难事儿。
蒋鹏树会知道,应当是和陈伯年的仇人通过了气儿,甚至可能沆瀣一气。
她的处境危险,想来陈伯年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冯稚水心中有愧,遇到了最坏的处境,渐渐的不再害怕。
她冷静下来,想好了今晚属于自己的下场,一是受人凌辱后死去,二是以干净身还大罗天,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死的结果,不过一个是死得痛苦些,一个死得痛快些。
都要死,那她选择后者,但既然结果是死,死之前再抱些希望未尝不可。
她的眼珠子不着痕迹,往门哪儿溜了一一下,计算跑出门的的距离有多远,需要几秒钟,能不能在蒋鹏树反应过来以前短暂地离开他的视线,躲开那把无情之枪弹窜入黑夜之中。
公馆里的娘姨和保镖都倒地去了黄泉,蒋鹏树呵呵地伸着懒腰,放松了警惕:“你刚刚是打给陈二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