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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走,那今晚就一起死在这儿。”
“我死了,陈家也不会就此倒下,所以你们也别想自己的亲人能安然无恙。”
威胁之语涉及家人,最后一句话落地,其中有一半的人已无上前围攻的胆气。
见带来的人有露怯,一个个都有了退缩之意,郑海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不十分相信陈伯年的话:“他要早有炸弹,何必现在才拿出来?定是骗人的话。”
“那你可以试一下。”被拆穿了谎言,陈伯年表现依旧镇定,把烟罐再举高了一些,“用你的枪,打来试一下,大不了就一起死。”
在危险的时刻把黑说成白,把白说成黑的,是一种博弈,也是保命的手段。
陈伯年淡然地营造出独有的自信又酣畅淋漓的气势。
他那一股酣畅淋漓的气势是从气质的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和他对峙上,会被带进他的氛围里,被镇住,被压迫,然后在短短几秒里就失去了应有的分辨能力。
郑海想要去赌,可是又不敢赌,陈伯年抓住了他软弱的心理,独自一人走过去:“不赌一下?”
陈伯年往前走,郑海带来的人就往后退,一对多的对峙,瞬间就成了一对一。
被陈伯年的身形笼罩着,郑海头皮发麻,胆子慢慢被削成云雾散去了,连手里的枪都拿不稳。
方才连着开了好枪,子弹余存不知还有几颗,如今在手里,就和玩具一样。
陈伯年见他迟迟不动,也是退了一步:“我倒也猜得是有人怂恿的你来对付我,让我离开,今晚的事我不和你追究。”
说完,压了声腔,像猛兽捕杀前最后的低吼,带着杀气,重复一句:“让我离开。”
......
蒋鹏树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不代表他只有一个人,或许在外边他早已设了埋伏。
但冯稚水管不了这么多了。
外边有埋伏又如何,如果能亲自杀了这个王八蛋,结果是死也不亏。
她没学过什么武术招式,手里有工具,只能专挑人柔弱的地方砸:“我冯家的祖宗更漂亮,你可以去见一见。”
最初她对准了蒋鹏树的脑袋砸去,砸了一下,犹觉得不够,拿着手里还剩下一半的玻璃,照准了他的胯下扎去。
破碎后的玻璃格外锋利,轻轻划过肌肤就能见血,何况是用了蛮力扎去,扎的还是男人在床上称之坚硬无比,实际柔弱得不能受攻击的地方。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19页(第2/2页)
蒋鹏树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嘶哑着,大骂一声贱蹄子,抬起手,往冯稚水脸上挥去。
但下体突来的爆裂似的疼痛让他顿失了力气,胯下受伤,连带着全身的骨头和神经都疼痛,他的面色瞬间红红白白的一片,只挥一下,手就落到了沙发上。
给了这么两下疼痛但不致死的攻击当然不够解气,冯稚水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但她不敢再逗留,逃跑前不忘把他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捡走。
可惜的是武术不会,开枪也不会,不然有手枪在手,管它三七二十一,她定要给蒋鹏树的脑袋来上几枪。
莫干山很大,只要能从别墅里先逃出去,逃到树林里,借着夜色的掩护,应当能暂避耳目,等得救援。
冯稚水是这般妄想的,然而蒋鹏树确实不是一个人来到的别墅,他带了人。
一出别墅,几个黑衣男人就把她的路遮住了。
对付一个蒋鹏树都用尽了全力,对付几个高大的男人,眼下根本没有赢面,冯稚水叹一声气,无奈笑了笑,放弃了挣扎。
蒋鹏树一身是血跑出来,顾不上疼痛,抓住无从逃跑的冯稚水举掌要打,嘴上还骂着一句贱人。
冯稚水不躲避,等着那一巴掌重重落下,在砸蒋鹏树脑袋的时候,颈上添了二分余长一道血痕,脸颊再添个五指痕也无所谓。
但斜刺里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男人,带着丝绒手套的手一挥,将蒋鹏树落下来的那一巴掌枭到一边:“这冯小姐,你还不能动。”
太少了看不过瘾
哈哈哈哈我明天早点起来写,今天起晚了,白天没有写到稿子
不够
啊啊啊啊
?o??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啊什么但就是想啊)
?手动闭嘴??
不够看不够看??????
大大,你要副业红火,主业也不要荒废啊(没有一点催更的意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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