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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还以为是你养的一头宠物猪,是我抬举他了,原来是一只漏网之鱼,一只猪狗不如的畜生,哦,你也是。”
他说着,把目光定在陈钧儒身上。
话音落下,蒋鹏树几乎被他气煞,一张脸红如猪肝,嘴里捎出无数四马儿来。
陈钧儒习惯了这样的辱骂,从小到大,比这种更过分的话就像是饭菜里的调味品一样,时刻伴随在身边。
他开口稳住蒋鹏树:“那你更是等而下之了,毕竟现在你现在被我们威胁着,要你死,你也只能死,除非你不在乎这位冯小姐了。”
说着话,一只手不安分地摸上冯稚水的头,就像抚摸床边的爱人一样轻柔。
陈钧儒身上的味道难闻,冯稚水偏头躲避不开,上排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了米粒一样的坑洼,方才忍住声音。
陈伯年的脸阴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的消为乌有,眼中闪烁着强烈的不满,冷声冷气地命令:“拿开你的脏手。”
穿在秀发里的手指微有停滞,陈钧儒笑了一下,并没有听陈伯年的命令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像画笔一样沿着修长的颈线,一点点向下,一点点地描摹。
陈伯年下死眼盯着那几根手指头,那是一双比任何东西都肮脏的手,在破坏着一件无价之宝,出于爱惜,他难以沉住气,方寸打乱:“我让你放开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是在乎她的。”陈钧儒这回终于听了他的话,把手收回以前,顺带把冯稚水手上的绳子解开了,“这样蛮好,冯小姐,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双手获得自由,冯稚水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活络了好一会儿才移步到陈伯年那边。
冯稚水一行动,陈钧儒和蒋鹏树有了多余的谨慎,手枪上膛,黑溜溜冒着硝烟味的枪口对准了陈伯年,防他有动作。
冯稚水面不改色走到陈伯年面前,二话不说,将陈钧儒给的烟递到他的嘴边:“吃了吧,你吃了,我可以活命。”
陈伯年眼皮略垂,尖松松的指尖上捏着一根褶皱无数的香烟上:“你相信他说的话?”
“不相信我的结果也一样。”冯稚水耸耸肩,“我想赌一下,现在相信你也没有用不是吗?你的身体不是铜墙铁壁。”
她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生得着实讨人欢喜,冷着面孔,说着无情无义的话,陈伯年依旧喜欢,难以为之心灰万状。
他笑着把烟头咬住:“所以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是吗?”
他含烟的动作大,湿润的唇瓣不可避免碰到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21页(第2/2页)
了冯稚水的指尖。
“我不知道有没有......”冯稚水不着痕迹蹙了眉,没有躲开,烟被他衔着了,抬起的手还停在半空。
对于她这个回答,陈伯年有些意外,换做从前任何一次询问,她会坚定地说没有,甚至表现出极大的厌恶,而不是模棱两可做出回答。
他觉得她在说别的事情,在传达秘密信息,琢磨了一下,一改口,没廉耻说起闺房事:“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以不是这样无情。”
“你可以闭嘴了。”
他们两人之间在床上没有一次有完满的性爱的,但大多时候陈伯年会把她先伺候好了,说直白些会让她先舒爽了再贪欢。
在这种时候说起这些,颇有不堪回首之感,但冯稚水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她从没像今天这样庆幸陈伯年像狗。
像敏锐聪明的狗,能预知危险,能洞察一切隐秘。
回完话,两片嘴唇小小掀着,无声说着两个字。
陈伯年愣一下,领意到了她的意思。
抓住她没有收回去的手腕,含着烟,含糊不清地提出一个要求:“碰了这东西以后我就脏了,是不人不鬼的东西,在此之前,让我再吻一下,可以吗?”
“你有病就去治。”冯稚水两眼中几乎冒出火来,往后倒着身子要逃离。
陈伯年受了伤,力气却不弱,抓住了手腕就不再松开。
他说出可以吗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看向的是陈钧儒的方向:“好歹是兄弟一场,我就这点请求了。”
说完不管陈钧儒答不答应了,一把将冯稚水扯进怀里,不顾她的意愿,双手捧着粉首,慢慢地亲吻着。
他不想让人看见交接的四片唇,双手一直捧着她的脸。
双手一直暴露在视线之中,这样一来,倒叫人放下些警惕。
吻不过十五秒,感到腰背后面多了一样东西,陈伯年哼一声,松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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