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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流了那么多的血,在头沾上枕头的那一刻,陈伯年就有了睡意,心满意足看到冯稚水从浴室里干干净净地走出来,再撑不住,闭上眼睡了。
睡了不知多久,身边依旧冷清空荡,没有温暖的气息。
睡了一觉以后,陈伯年头晕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脑袋,用力睁开眼睛,发现入睡之前在沙发上坐着的人,现在依旧在沙发上坐着。
不同的是,她变得心事重重,一张漂亮得精雕细琢后的脸庞,在月光的笼罩下湿润泛光,长而翘的睫毛湿透以后变得更浓,黑浓浓地遮着明亮的眼。
冯稚水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动静。
她哭得颤声颤气的,把床上的声音都掩了过去。
眼角处那两行晶莹的热泪,不是痛苦挣扎中的表现,而是对自己萌生出的怜悯和愧疚感到轻蔑。
轻蔑自己在陈伯年痛苦的时候,宽恕了他所做的一切,原谅了他构成犯罪的所作所为,还恐怕要背叛自己,放弃挚爱,然后接受另一个身份,成为陈家二爷的女人,给一份不属于他的爱。
她不想这样,但她再也做不到和以前那样了。
好耶????
大大微博是啥名,怎么搜不到
稚水动摇了
稚水确实是难做
豆姑梁
这章写得好好呀老师!说不出来哪里好就是觉得看完之后很满意!很满意稚水这种态度的转变纠结,写的明明白白的,好喜欢!
情感转折点了
微博不见不散
稚水动摇了吧,陈二又要爽死了
妈啊刺激
我爱你稚水
如李耀说的那样,陈伯年发热了。
因为伤口感染发炎而发热了。
冯稚水停止啜泣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他的闷哼声。
他沙哑含糊的声音,在静促促的房间里碧清入耳,因为头疼,脑子没有了清醒的意识,嘴上还说起了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胡话。
他难受,四肢乱动不住,动得稍微大力一些,身上的伤口便要出血。
对陈伯年的态度是自然而然转变的。
看到他胸口的红色,冯稚水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去,跣足奔过去,用手背探测过他的体温之后,恐惧没顶而至,急得眼泪成行流下,一边喊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24页(第2/2页)
人,一边拿体温计给他测体温。
一测不得了,再烧下去,人要烧糊涂了,幸是李耀一直未睡,听到声音,立马赶了过来,仔细检查一番,开始对症下药。
陈伯年的身子硬朗,药在他体内很快起了作用,换做旁人,这一热就算吃了药,也恐怕要烧上半个小时才能起作用。
时间相次凌晨一点,李耀提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就在一边坐着守候,冯稚水的脑子里一下子想徐世英,一下子想陈伯年,浑浑噩噩的,一夜没睡。
陈伯年身上的热退下来后,不再说胡话,一直到次日天光时才醒。
冯稚水在天亮起来的时候闭眼睡了一会儿,醒来见蒋性初出现在面前,他面露难色,道:“冯小姐,二爷要我送您回上海。”
只睡了一小会儿,冯稚水醒来,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揉开惺忪的睡眼,好一会儿才问:“他呢?”
“二爷还不便出行,要暂在这里休养着。”蒋性初顿了一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对于回上海的心,冯稚水无比急切,她想去医院看徐世英,但她懂得,那个险些把命留在昨天的男人需要她的存在。
陈伯年此时的允许像是濒临死亡的皇帝在开金口,大赦了她的罪行一样,而她如一个在监狱里久待的犯人,得了来之不易的自由,没有预想中那样高兴。
那感觉好像是你以为即将来的是一场暴风雨,把早晨晾晒在外头的衣服收起来,把门窗关紧,取消了出行的计划,做好了准备,结果迎来的是美好的烈日晴空一样,反是恍惚迷茫,还带着一点不解。
蒋性初很怕她会当即回上海,在她还没做出回答以前,把心里的话说出:“二爷是不愿意冯小姐看见他犯瘾的样子,所以才想让冯小姐离开的。”
接着辞气一转,委婉请求道:“冯小姐,能不能暂时留在二爷身边?二爷此时很需要冯小姐。”
这句话在冯稚水听来是一个让心理上可以逃避退缩的台阶,她如释重负,轻轻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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