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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和我谈恋爱
冯稚水不认为陈伯年会说实话,她咬了一下唇瓣,骤来的疼痛没让她清醒发现这是一个陷阱,膝盖往前跪走,身体一步低一步塌,来到陈伯年的下颌处。
她的睡衣上附有玫瑰芬芳,身体上的各处都是淡淡的肥皂香,就连那没有爱草丛生的地方也是。
她紧张,到上面去以后找不到地方,陈伯年索性单手扶着她的腰肢,身子往下滑动几分,自己调整好姿势。
冯稚水以前有过一个疑惑,为何西洋人的床都会做一个立起来的床板,现在她依旧不懂,不过知道了这个床板的另一个用处——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不敢完全坐下去,十根手指紧紧抓扣着床板,凹着纤薄的腰背,听着陈伯年的命令,一点一点试探着往下移动。
旷了太久了,和陈伯年一点接触,她都不能忍耐,骨缝都散,哼着要逃离,逃离。
陈伯年总是快她一步,含糊命令她:“不许走。”
他命令完,觉着言语上并不能让她乖乖听话,于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块肉,她要走,就会变得又疼又痒的,不得不落下来,与他亲密贴在了一起。
肥皂味闻起来香,吃到嘴里有些苦涩,但这样的味道直解喉中焦渴,叫人着迷上瘾。
陈伯年依然清楚记得她身体的弱点,用生有微髯的下颌刺疼磨她,冯稚水实难抵挡,两只手扒住床头板,也险些一个失力直接坐下去。
她的睡裙下摆有些蓬松,稍微往下一坐,裙摆就和花一样,带着两种香味罩住他的脑袋,陈伯年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把一角裙摆高高撩起来,暂时移开嘴,笑问:“不脱吗?”
赤身光溜的画面过于下流,冯稚水摇头不脱:“不要......”
陈伯年的手再抬,直到裙摆的位置来到冯稚水的嘴边:“那你咬着。”
冯稚水恼羞成你,偏头不肯听从陈伯年的吩咐。
陈伯年笑一声,给她选择的余地:“如果你不想我被闷死就咬住,或者脱了。”
“不要......”冯稚水的脑子热乎乎的,身上又是凉飕飕的,两个都不想选择。
陈伯年不容她不选,口是心非:“嗯,我更喜欢后者。”
话音一落,冯稚水朦胧的两眼微张,咬住了递到嘴边来的裙摆,她想陈伯年扫兴,可不曾想,这也是一个陷阱,她还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陈伯年的嘴角实在控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26页(第2/2页)
制不住弯起,说一句可爱,又继续方才的事儿。
他实在爱这样的姿势,只知乐,不知疲,连伤口的疼痛都感知不到。
激情的肉体里带着怜悯的精神,冯稚水消受不住,喊着不要,结果一开口说话,嘴里咬着的裙摆就散下,再次把陈伯年的头罩住。
不要两个字就是她在床上时的口头禅,和调情的话没什么不同,陈伯年对此待搭不理,他有作恶的心思,一张嘴,变本加厉欺负人。
在即将交代在他嘴里以前,冯稚水仓猝翻身跪在床上,玉身波动,喘嘘不住。
今日已满,陈伯年心下非常高兴,不等她喘定气,他靠到她的身侧去:“好了,你可以坐上来了。”
......
一场美事落幕,冯稚水缓过气来,陈伯年却精力百倍,一些不像是受伤的人。
深入交流了一场,心情好了一些,陈伯年想不定重新问了那天晚上问过两次的话:“稚水,你真的没有一点喜欢我吗?”
那天第一次问,冯稚水回答不知道,第二次问也是同样的回答,她牛头不对马嘴,回答的一直是与那把手枪有关的答案。
那把枪是她在打蒋鹏树时顺走的,逃出别墅大门的时候顺手塞进了外衣的口袋。
有些运气在身,后来被陈钧儒迷晕绑起来,都没有发现那把枪的存在,而那蒋鹏树命根子和脑袋都被砸了,疼得东南西北不分,自也没想起来那把枪。
好是在没有想起,让她可以借着接吻的那几秒,把手枪递给陈伯年。
她不知里头有没子弹,陈伯年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们都在赌一个惊心动魄的结果。
现在陈伯年再次问起来,冯稚水沉默片刻,这一次很快就给了他答案:“我觉得你没那么糟糕了。”
闻言,陈伯年的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回到那天冯稚水悲痛地说出她恨他的原因。
她说如果他是在她陷入困境或是迷茫无助时候出现的,她就不觉得他是一个糟糕的人,还有可能会爱他。
他身上流出来的血,好像慢慢改变了他们糟糕透顶开始,和原定悲剧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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