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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28页(第1/2页)
“拿一个,你离得近。”陈伯年掌握着主权,移开嘴,贴着她的脖颈暗度陈仓。
冯稚水拒绝,轻轻攮开他:“我很累了。”
陈伯年的嘴停在锁骨处哪儿不动了:“那我待会儿不小心标记你,你可不要生气。”
“你、你......”受伤后的陈伯年,脸皮更厚了,冯稚水骂也骂不过,自个儿在那儿气得眼泪流。
“你都骂我是狗了。”陈伯年抬起头来,擦去她的眼泪,“我不能白白挨骂吧。”
来了来了
写的太好了,豆
好看好看
陈二对稚水有强烈的生理性喜欢。
咋标记啦
想看标记教程??
稚水完全被拿捏了
今天不更,痛经。
好香啊好甜啊我喜欢
介个就是生理性喜欢吧~
真正的伤害
在西方强劲的上海滩长大,活在色色维新的时代,谈到性,冯稚水不会色变,如果上床的对象是喜欢的人,裸露身体这件事对她来说充满兴奋,她会变得主动,主动去接纳爱人递过来的身体。
如果不是接纳爱人,只要那男人闭上嘴,不说那些话来挑逗她,她并不会羞于面对身体上出现的反应。
她从不以为耻。
可惜了,陈伯年是一个荤话连篇的人,他很享受不完满的性。
不完美的开始,磕磕绊绊的过程,所以对于他们之间来说,发生一场完满的性是错误的事情,远没有这样一个主动一个反抗相结合带来的幸福感多。
冯稚水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但她记得,昏睡过去以前陈伯年还没有结束,她跪着,半脸埋在光滑轻薄的丝绸里流下一滴滴的水液,那些起伏不定的声音,黏糊绵长,在黑暗中如雷贯耳。
这一次换他在上面了,又变成了传统的姿势。
传统的姿势,但并不刻板规矩,即使已经是今晚的第三餐,陈伯年身心皆不欠缺热情,他在过程中保持着兴奋的情绪,对她进行亲吻、爱抚,他用上了想象力,像在享受一块快要融化的冰淇淋蛋糕。
不知是怕伤口裂开,还是因为伤势未痊愈,气力有些不支,腰间的律动一直很是优雅缓慢,所以他用亲吻和抚摸的方式来弥补。
冯稚水不敢去承认在今晚两人的交流里享受到了陌生的快感,不管是在他的嘴上还是身下,所以昏睡过去的时候两下里觉得庆幸,她又逃避了一次。
吃不消一夜三餐的频率,次日醒来,时间已经来到十点了。
睡了近十个小时,冯稚水的精神还是觉得疲惫不堪,胸口疼,腰背疼,连带着眼睛都酸胀,见光剔不起来。
陈伯年不在身边,迷迷糊糊之际总能听到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传进未还惺的脑子里,那声音悠长古老,像微雨生凉的清晨里,走在青石古道上的脚步声。
天也确实下雨了,青黑色的乌云低低压下来。
雨落下,冯稚水便觉得背后湿气一片,没心情收拾外表,洗漱完后把头发打成一根辫子歪在一边肩头上,脸上抹了一层西洋玫瑰霜就不再另外抹脂粉。
下着雨,她没想出门,穿一件双臂肉完全显露的薄绢内衣花边长马甲还有一双白色的露花丝袜。
长马甲除了露出两条雪白的手臂,还露那凸起的锁骨,稍一弯腰就会露出其余春光。
这种形状如叫思想不纯的陈伯年见了,白天也没有好受的时候,冯稚水对着空气啧了一声,扶着酸溜溜的腰,最后还是披多了一件蕾丝衫,把胸前遮住。
她不想一起来又被欺压在床上。
刚穿上,陈伯年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红红的樱桃,还有一袋抹着蓝莓酱的面包。
袋子上有水珠,他放到玻璃桌上:“外边下雨了,本还想着去吃船菜,看来只能明天去吃,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去订餐。”
提到船菜,冯稚水不由想到来苏州看望冯善宝的那天。
那天的心情起起落落,晚上再遇到陈伯年的瞬间落到了谷底。
对于这部分的记忆,记忆和肉体上唯一觉得美好的地方,便是在旅馆里和徐世英干柴烈火的几个小时。
明明是前不久的事情,现在回忆起来,不禁兴沧桑之感,心中感慨万千。
冯稚水的视线虚虚地落在樱桃上不转,这几日对吃的她都没什么胃口:“清淡一些的。”
“好。”陈伯年在脑子里想了一些清淡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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