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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不恨，却没办法放下一切，真正的爱上你，这些时日我努力过了，我听话顺从，在床上接纳你，带着点奴性，更多是出于愧疚和自责，也许以后我会因性而爱你，因愧疚移情于你，然而始终不纯粹。你说你爱我就足够了，但这对你来说是另一种折磨，你也不可能忍受得住虚情假意的我，因为你见过我和世英的恋爱，见过我的主动和热情，见过我在恋爱里青春焕发，幸福的样子，你会比较，藏在心中嫉妒的韧性会越来越大，最后我们的结果也是一个烂果。”

    揭开表面上覆盖着委婉的膜，底下是血淋淋的伤口，陈伯年连皮带肉的疼起来，慢慢深入骨子里。

    他默默握紧了拳头，灵魂深处带着贪婪：“可是稚水，我没有解脱的办法。”

    一个人为情所累就没有方法解脱了。

    “我会陪你走过这一段路。”冯稚水叹气，退了一步，“一年，或者两年，你这般厉害，我想很快就能好起来。”

    “好不了。”陈伯年话赶话，开始用他特有的漠然，故作轻松道，“留下来又丢弃我，这不如一开始就离开呢。”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立马就走。”他说的是气话，冯稚水顺势接住。

    她知道，他那样固执的人不会那么做。

    “一年两年的时间还不能留住你，我会觉得自己很可笑，不是都说爱经得起等待.....”陈伯年一瞬间没有了精神气，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随着精神的消失，颓废地垂下几根，那尖尖如湿草的发梢，遮盖着他的额头。

    他用可怜的模样以掩住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贪婪。

    冯稚水不忍心说出伤人心的话，回应：“和你在一起，我会辜负你。”

    “我会改变，不再蹈以前的恶习惯，这样也不可以吗？”陈伯年不死心，目光试探着瞟过去，想从她脸上找到属于自己的感情。

    “我不知道。”冯稚水移开了眼，“感情上的事情很复杂。”

    “你今日说出真相来，其实是想着我会因为愧疚而放你离开吧。”陈伯年的四肢像生了霉绿斑斓铜锈一样摊在沙发上，脸上存着一丝苦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放你走了，我还以为，我们之间会改变的。”

    他觉得嘴里苦苦的，忍不住摸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洋火在半空里艰难地滑擦了好几下，才点起一团火光。

    热腾腾的火焰，灼得视线里出现了水润的重影。

    洋火灭去的时候，眼前一片微黑，眼眶里固不住的冰凉从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29页(第2/2页)

    眼角处滑落了。

    妈啊我看哭了??如果陈二放弃了怎么办

    好看

    妈啊，后边这咋办啊??

    酸酸的

    我也是！

    陈狗的妈真的是一言难尽

    好会写啊豆豆酸涩感

    和世英在一起吧

    会有离开-重逢的情节吗豆豆

    哎，陈二这为情所困的样子终于有点动人了

    冷调和暖调

    “和以前比起来，我们之间改变了很多了，你一定在心里笑话我，我觉得他配不上你，反过头来，原来我才是那个根源，我连依靠着那似是而非的爱而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陈伯年流着眼泪，说话的声腔平稳，不像旁的人，眼泪还没开始流，就被悲伤所操控，一句话带着哭腔还说不清楚。

    亲眼看到陈伯年的眼泪溢出了眼眶，骄傲和自尊让位给了现实，身份一下子就低微了。

    冯稚水没有幸灾乐祸，喝口水润了润喉咙，走上前去，把烟从他嘴里夺走，丢到一边的烟灰缸子里。

    她担忧陈伯年的情绪会失控，出于三分真心，安慰道：“我没有笑话，那不是你的错。”

    嘴巴里嘴太苦了，一路苦到心头，苦得需要刺激的味道覆盖住，烟一点燃，陈伯年当即狠狠吸了一口气。

    烟被抢走之后，那浓白烟雾穿过声带进入到肺泡里，然后缓而散从唇缝之间喷出，缭绕着葱白的指尖，显得指尖更白更干净。

    在她的指尖前，他的脸颊上流露出千疮百孔的痕迹，一念之间，他坦诚地露出以及自由地表达潜藏在心里的破坏欲。

    破坏欲使然，他不可遏制地张嘴咬住那根指尖，用些力度去。

    冯稚水吃疼而呼，她的声音反让压合下来的力道增大，好脾气被不合时宜地驱散了：“陈伯年，你真的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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