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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悟出一个道理来,过于理智的人永远做不成疯子的对手,所以从很早以前他就输了。
徐世英没有猛烈地挣扎,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无限地深情,平静温柔地放手。
一同他告白求婚时那样平静温柔。
这突如其来的朦胧感,让冯稚水错乱了几秒,可难过的是认清现实也很快,她知道今天不是他们相识的第一千三百一十四天,哭得厉害,喉咙里像着凉了,声音变得沙哑无力:“对不起,世英。”
“这没什么。”徐世英给她擦擦眼睛,“是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不然他不会有强取豪夺和英雄救美的机会,稚水,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比我痛苦,我明白。”
如果说强娶豪夺是一道伤口的话,那英雄救美就是一瓶可以让伤口收口止血的药。
陈伯年确实把烂牌打成了一手好牌,他想陈伯年一定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愧疚,还试图通过愧疚获得爱,就算最后得不到,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怀恋这短暂的胜利。
贪得无厌的人什么都得不到,但是贪得无厌,却不知廉耻又争又抢的人,什么都能得到。
和爱人分开的悲痛超越了死亡,冯稚水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看着她流泪,徐世英差点要后悔,想再一次带着她远走高飞,可他太了解她。
就算今日成功离开,她也不会快乐,那份愧疚会想恶鬼一样控制逼迫她,让她提心吊胆地关心陈伯年的命运,他只要弄些动静,她便郁郁难安,内心一切都在动摇。
“你应当骂我一顿。”冯稚水的眼泪越擦越多。
徐世英的头一直低着,努力嗅着她身上的气味,试图在加深气味的记忆,听见她说出这样的话,被逗笑了:“我哪舍得啊,人生还那么长,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稚水,我会一直爱着你,不论何时。”
......
没有争吵的分别,像一场未完待续,结局不定的戏剧。
冯稚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公寓里离开的,更不知道为何今天的阳光怎么那么刺眼灿烂,和她作对一样,让她暴露在阳光下后一双眼胀疼得厉害。
阿原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不过冯稚水还是眼尖看到了他,蹲在一家咖啡店前狼吞虎咽地吃着一块面饼一样大的水果蛋糕。
细腻的奶油在他的嘴里,甜度不由增了三分。
她看着牙齿有些疼。
陈伯年代替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34页(第2/2页)
了阿原的职责,他脸上的红印消了许多,穿得人模狗样在车旁等着,见她红着一双眼睛下来,伸出手,心怀鬼胎试探了一下:“要和我走吗?”
陈伯年的手指细长,节骨分明,在清澈透明的阳光下,上边的纹路带着细细的磷光,那是汗液里自带的光。
他在紧张。
冯稚水的眼睛又疼了,微微移开了乌黑的眼珠子,在旁边的地砖缝上停留几秒,很快又转了回来。
离开公寓以后,徐世英不再是她的男朋友,回不去的,重温旧情只剩下痛苦,她要像起眠的蚕一样,去完成一次生命成长的转变。
陈伯年此时的出现是一个契机。
他难得有点积极的作用。
她费了很大的劲儿,不情不愿地搭上去。
碰到了嫩凉的手指,陈伯年的背脊从上而下都在颤,像触电一样,连着双脚也颤。
他高兴坏了,紧紧牵着她上了车。
开门关门的速度都很快,好像是怕她会像机灵的小鬼趁机跑走一样,他压制内心的骚动,小心翼翼建立两个人的爱情:“我们去吃饭吗?”
冯稚水坐在位置上,一边的太阳穴靠在玻璃上,想了想,回:“你饿吗?”
“还行,没有很饿。”陈伯年启动车子,在拥挤的道路上开得十分缓慢,他在等待冯稚水的回复。
冯稚水不假思索,干巴巴地回道:“那先上床,陈伯年,我们先上床。”
她要上床,定不是像他一样有了感觉和欲望需要纾解。
这赤裸的求欢背后带着目的。
陈伯年想不通是什么,猛地踩住刹车,背脊上的潮意变成了会湿透衣服的汗水,不知如何是好:“为什么?”
冯稚水的辞色里没有一点感情起伏,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她说话的时候有些字音含糊不已,边说边拿指尖抚摸他的嘴唇,用指尖把他抚摸热了:“你用身体,让我今天彻底忘记世英,可以吗?”
说完,眉毛一挑,慢吞吞补充一句:“你能行吗?让我因性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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