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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开来，但世英的名声不能受损。”

    言外之意，是让陈伯年自己想个他们在一起的理由。

    “好，我答应你。”陈伯年转悲为喜，觉得这不是什么难事儿，得到冯稚水的允许，第二天当即就收买沪上所有的报行，把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消息风风火火告知所有人知晓。

    在一起的理由也很简单，他在那些文字里直白透露出是自己不要脸拆人情缘，进行强取豪夺了。

    不管是在上海，还是在别的地界上，陈家的地位都高徐家不止三个板儿，陈伯年是绝顶有型的商人，做事风格没有以孔孟儒学为先，更不会把礼义廉耻挂嘴边，看上了哪个女人，想强取豪夺，谁也不是对手，有人觉得陈伯年和刁蛮胡滑之辈一样没脸皮，但也只敢在背地里厮说，到了他跟前，哪个不献殷勤说好话，点头折腰叫声陈二爷。

    陈伯年根本不在乎名声好坏，这些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用处，他有底气，手上拥有的财力，脚下踩着的权利，并不会因为名声的好坏而减去减弱。

    冯稚水无言以对，不过对徐世英没有影响，便就随他去了。

    肚子在四个月的时候开始有了坟起的迹象，陈伯年买了女用愉快机，他觉得这种东西用过后清洗也不卫生，所以买了好些个，用过就扔掉。

    冯稚水不肯自用，严词拒绝了，她身上上的欲望可以控制，不是有了兴致就需要向外发泄出来，就算想要，陈伯年稍是折腾她一下也足够。

    怕她不舒服，或是自己会失控，陈伯年在这种事情上的时间明显变短，次数也在减少，以前一夜三餐不知足，现在有时候只做个半餐，姿势变得普通，永远是男在上，女在下。

    说是在上床交欢，更像是陈伯年在单独伺候人。

    对冯稚水来说这样的时间和次数刚好，至于陈伯年是否饱足，不是她该关心的事儿。

    他自己有解决的办法。

    显怀以后，公馆里再看不见一双高跟鞋，冯稚水出门还是在公馆里，都是平底的鞋子，拍摄广告也是如此。

    冯稚水觉得拍广告，只是站在那儿摆几个动作，走动都不需要，穿高跟鞋并不会有什么意外，于是和陈伯年提议过：“也不是穿那种高得走不动路的鞋子......”

    “你足够好看了。”陈伯年反驳的理由，带着一点夸奖的意思在里头，“看见你，都看你的脸蛋，你穿什么鞋子，别人不会在意。”

    “有时候身上的衣服确实是要穿些带跟的好看。”冯稚水想要举例子，但口角才开就被打断。

    “以后穿吧。”陈伯年的让步约等于不让步，“等

    《芙蓉粉炉_糖多令》 第145页(第2/2页)

    孩子生下来。”

    陈伯年太过在意这个唯一的孩子，天王老子来了都劝不动。

    他不许她穿高跟鞋的态度，就和要她和徐世英分手一样的固执，冯稚水翻着一双白眼，放弃劝说：“算了，和你说不通。”

    陈伯年怕她会为此生气，为高跟鞋的事情想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碰巧冯稚水要拍摄广告，他不管不顾跟了过去，然后在准备开拍的时候，许她坐着的时候可以穿高跟鞋。

    他不仅许她坐着的时候穿高跟鞋，还亲自帮她穿上，就像欧洲童话故事里，骑士替公主穿高跟鞋那样。

    在众目睽睽之下，冯稚水两下里难为情，不习惯这样的亲密，闹了一个面红耳赤，暗骂他有病似的，之后再不提高跟鞋的事儿了。

    她怕再提他会做出更让人觉得羞耻的事情来。

    有人离开，有人回来。

    冯善宝将回到上海来的时候，冯稚水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五个多月。

    这时候夏天也到了，贪图凉快，冯稚水在公馆里喜欢穿着牛奶一样丝滑，合身的绸缎长裙。

    裁剪简单的一片式长裙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轮廓，肚子也显现出来了，微微坟起一点。

    淡服素面的美人，风韵出自天然，冯稚水的皮肤足够白皙，穿着凉快的衣服，在炎炎夏日中，给人的感觉透着一股凉意，像一块着手欲融的冰块。

    陈伯年的感官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容易受到刺激，不知是不是这些时候不够尽兴的缘故，盯着冯稚水看久了，通身燥热，喉咙干渴，脑子里想的都是床褥之间的事儿，不需要任何挑逗性欲的前戏。

    陈伯年的眼神是躁动的，爬到身上来，她像是新鲜的桑叶，而他是要吃掉她蚕，再怎么用阴冷掩饰也掩饰不住，冯稚水与他对视一眼，很快明白他在想什么，心情不错，身体允许的的情况下，她会以情词挑逗，公然诱惑他：“去床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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