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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四遭一扫，然后迅速锁定在两米开外的摩托车后视镜：「金毅民应该第一时间看到了迟帅朝他动手……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跟警方说明这个情况，拖到医院才撂……医院那边发生什么了？」

    吕警官亦步亦趋地跟在江陌身后，左瞧瞧右瞧瞧，直等到眯著眼睛看清了后视镜里自己那张长脸才恍然大悟地在下巴頦上挠了挠：「刚送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脑袋缝了四针，完了坐急诊大厅里等著皮试扎破伤风嘛，跟我们所里陪同的小孩儿大眼瞪小眼瞪了半个小时，忽然就说要上厕所，还不让跟著，那孩子机灵，就盯得隱蔽了一点儿，正好撞见他从裤子里头的口袋里抠出来个手机，不知道要干啥……把人控制住了才发现，他藏起来的手机壁纸是他跟一个女的照片，好巧不巧的，这女的咱都认识，这两天才下的协查。」

    「卢金锦。」吕警官一拍巴掌，示意江陌把照片往前翻：「对了，那老迟帅的手机里也有她的照片，还挺私密那种，看著不像正道来的。按照金毅民的说法，卢金锦是她女朋友，但这个迟帅总瞎惦记，今天俩人撕破脸掐了一架，结果没成想迟帅心生报復，偷偷摸摸想置他於死地，手机的事儿八成跟迟帅脱不开关係——但现在监控里可查的部分，你们那边接到勒索电话的时间百分之一百是在迟帅偷袭之前，金毅民这说法顺序绝对有猫腻。」

    「这两个被卢金锦骗得团团转的蠢货。」

    这点儿顛三倒四的说辞听得江陌一言难尽。她偏头听见车辆剎停碾过砂砾的动静，眯起眼睛往警灯的方向张望过去，转身交还回吕警官的手机，舌尖轻嘖了一记。

    「金毅民回来了，先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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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泉疗养中心的会议室大半都在筹备第二天的招待活动，半夜值班盯场子的工作人员不敢擅动，她手里头又没有正经会客室的开放权限，深更半夜没商没量地折腾半晌，勉强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內挪了一间备用的会议室出来，挪了挪屋里的杂物，有点儿慌乱地把箍了銬子的金毅民和隨同的派出所民警安置在里面。

    江陌跟在吕警官身后，站定在堆了不少杂物的会议室跟前，临著进门之前，稍微往那位过分焦急的工作人员脸上瞧了两眼。

    「跟金毅民关係不错？」

    「哦她啊，刚所里女警问过了……还记著迟帅说想对金毅民下手的那俩女服务员吧？有她一个，说是追求过金毅民，虽然没在一块儿，但是相信金毅民的人品，捎带著还埋汰了一嘴迟帅。」吕警官一耸肩：「刚开始还没明白这人强调这么多干嘛呢，现在是知道了，估计是想替金毅民开解……很可能是看见了什么但没敢说。我让所里的小孩儿再问问。」

    江陌点头，转身捞开椅子在金毅民对面的位置落座，先看了眼派出所架起来的执法记录，想了一会儿，又把自己隨身的执法仪也摘下来，吹掸开会议桌面上的浮灰，调整对准了金毅民紧蹙成一团的眉间。

    「金毅民。確认一下咱们就开门见山，卢金锦——是你女朋友？」

    工作身体原因暂时隔天

    「一亩清阴，半天瀟洒松窗午。」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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