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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豆丁大声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洗碗呀!”
“不!”
“要不要我帮你扫地啊?!”
“不!”
“要不要我给你捏肩膀啊?!”
“不!”
寡妇家。
刘家兄弟和阎家兄弟四个小伙,聚在贾张氏的床前,比划了半天,硬是无从下手。
“这没法搬啊,贾张氏的腿又碰不得,屁股也碰不得,难道像抱小孩一样,夹着嘎子窝过去?”
贰大爷的二儿子,刘光道。
“就是就是,我们还要上班呢,可没时间在这里瞎磨蹭,再不做好决定,我可就要走了,免得到时候被扣了工钱。”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我看呐,这也不像有多大的问题,要不大家就散了吧,让贾张氏静养一下,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好了呢,毕竟谁没个磕磕碰碰的。”
算计之王叁大爷阎埠贵提议道。
毕竟真要上医院,只怕得耽误不少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啊!
院里谁都知道,寡妇家困难的很,帮了,也不会有啥回报。
这就是赔本买卖,最多赚到一个好名声。
作为院里的叁大爷,他虽顾惜自己的名声,但也不能亏了自家人啊。
若是因送贾张氏去医院,导致大儿子上班迟到,被扣了钱。
下个月收生活费的时候,阎解成就又要开始跟他计较了。
说些什么是为了顾全他叁大爷的名声,才让自己吃了亏,要免饭钱,住宿费什么的
一听这话,本来逐渐消停下来的贾张氏,又开始了杀猪。
“哎哟哎,好痛啊,我的腿断了,骨折了,要出人命啦”
“你看这”阎埠贵有些无奈的看向壹大爷易中海。
他自诩自己是个文化人,做不出有损斯文的事;
面对贾张氏这种泼妇,那就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听,只能求助易中海了。
“那就送医院吧,我那里有推车,我去拿过来!”
易中海叹息一声,出了门,从自家找来个推车;
他是个绝户,家里没有青壮年,有些重活干不了。
但好在他是八级钳工,动手能力强。
所以,在家里做了不少省力的工具,推车只是其中一种,平时可用来般点重物。
贾张氏的宝座到了。
刘家兄弟和阎家兄弟四人合力,跟抬老母猪一样,把贾张氏抬上了推车。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若门槛太高,推车上不去。
刘家兄弟和阎家兄弟,就会一人一个角,跟抬轿子一样,把推车抬过去,然后再放下。
总之这次护送贾张氏去医院,可以算得上劳师动众。
这一举动,自然备受瞩目。
附近几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议论纷纷。
“这是在搞什么啊?”
“那个被放在推车上,大喊大叫的老太婆是谁呀?”
“那个啊,我认得,是隔壁院子的贾张氏,是个老扫把星,克夫又克子,克死了男人不说,前几年还把儿子克死了。”
“那是有够可怜的,不过她为啥会被放在推车上,周围还跟这么多人。”
“你这都不明白吗?这一看就是老寡妇受不住寂寞,搞破鞋被逮了,正当众游街,以儆效尤。”
“你说这当众游街吧,再怎么也应该在脖子上,挂一只破鞋呀,不会是他们院子里没有吧,若真这么寒碜,我可以贡献一只破鞋。”
“不是吧,你要说她的儿媳妇,那个小寡妇受不住寂寞,出去搞破鞋被抓了,我还相信,她一个老寡妇,这体型,这样子狗都看不上,谁跟她搞啊?”
“你懂什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说不定这个贾张氏,还真遇到一个不挑的主呢?”
“这话倒是没错,有些饥渴难耐的流浪汉,对那方面的要求极低,只要是个女的,只要是个活的,都能下得了口。”
“哎,你们别瞎说,哪有什么搞破鞋,是贾张氏早上洗漱时,摔倒了,他们院里的人,把她送去医院呢。”
“对的对的,我刚跟他们院里的人打听了,据说早上洗脸的时候,踩到冰溜了,直接来了个劈叉。”
“劈叉呀?!就这老太婆的样子,还能劈个叉?啧啧啧画面不敢想象。”
“不过说归说,他们院子还挺团结的,这么多人出动,要换了咱们院子,可没人理。”
“据说,贾张氏一家,生活很困难,他们院子里的壹大爷,还要帮她垫付医药费呢。”
“易中海这人我知道,轧钢厂少有八级钳工,没想到,挺会做人的啊!”
“易中海还是个忠厚人啊!”
周围人议论纷纷。
苏青抱着小豆丁,走在最后。
何雨水站在苏青旁边,嘴里叼着一个包子。
三人注视着阎家兄弟和刘家兄弟,在三位大爷的带领下,推着坐着贾张氏的推车,行走在胡同巷子里。
明明只是送人去医院看病,却硬是搞出了挂破鞋游街的架势。
“青小舅舅,那小车车上的老婆婆是谁啊,好威风呀!”
小豆丁有些羡慕,她也想去坐一会儿。
她觉得那个老婆婆像是威风凛凛的大官。
电视里的大官,就是坐在马车里,周围有很多人围观。
在苏青没上班,还在上学的时候,姐姐经常会把小豆丁带去饭店,所以她也看过一些电视。
你管那叫威风?苏青有些无语。
倒是旁边的何雨水,咽下嘴里的包子,心血来潮,说了一句:
“那个就是昨天随地大小便,让你摔倒的那个老太婆。
“今天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踩到昨日自己撒的尿了摔到了。
“所以小心以后,可千万不要随地大小便。”
说着,何雨水捏了捏小豆丁的脸颊。
请小豆丁吃鸡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很好。
“踩到自己的尿摔倒,就能去坐那个车车吗?”小豆丁眼睛一亮。
何雨水:“”
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呵呵,你这个鱼唇的小孩,竟然想在尿里打滚,我一定要告诉你妈妈,让他打你一顿仆。”
“妈妈打我的话,那我躲青小舅舅这里来!”
“你过来我就把你打一顿!”
“为什么都要打我啊?!”小豆丁怀疑孩生。
“是啊,好可怜,都要打你!”
易小心想了想,抽了抽鼻子,哼哼了两声,算是觉得自己可怜的哭了出来。
不过易小心也不是真的害怕。
因为青小舅舅只会说说而已。
除了拍拍屁屁,从来不会真的像妈妈那样打的她嗷嗷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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