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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是有些看不上朱高炽,但那不过只是相对朱高煦兄弟而言罢了。
说起来,也不过是一碗水端平。
要有人欺负了朱高炽,他怕也会去拼命的。
而朱高炽说这些不过就是叨咕两句,也并没有真的仇恨过朱棣。
父子终究还是父子。
因而,几人的话题很快便从朱棣身上离开。
老朱对朱高炽非常的满意,也就有了考校他的心思。
对北平的一些具体情况尽管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在饭桌上仍还是问了些其中的经济民生。
藩王就藩之后,像朱棣这样在边塞镇守的王爷上尚尚可时不时领兵出征,或者还可以为大军调拨一下大军的粮草补给。
但除此之外,藩王是不能插手地方吏治的。
老朱问的这些问题可都不在朱高炽的必知范围之内,朱高炽是没有地方官员准备了之后的信手拈来。
但至少能够做到有问必答了,凡老朱的问题基本都能回个差不多。
在朱高炽的这种侃侃而谈中,就是朱标都越来越满意他了。
这也就是朱高炽不是朱标的儿子,老朱老说要把朱高炽过继给他,这也不过只是说说他而已。
倘若朱高炽真的是朱标的儿子,那朱高炽这竞争对手可够他受了。
四人一边聊一边吃,大概用了半个时辰。
不过才刚刚吃完,徐辉祖便赶回来了。
这段时间,他代朱棣镇守在北平,前不久按定例去了边关巡视。
接到老朱祖孙来北平的消息后,当即便紧赶慢赶的往回来赶。
今天,这才刚就回来。
“允恭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
徐辉祖本名徐允恭,后来老朱给朱标世系中定了允字辈后,徐辉祖这才改了名。
大明对百姓的限制还没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皇帝名字中字还不必必须避讳。
更不会因谁没避圣讳,就上升到杀头的地步。
但,不管上面有没有这规则,为人臣子的却得有这样的觉悟。
没用多久,徐辉祖进门。
徐辉祖算是勋二代中比较上进的了,他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的,徐达的本事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平日在京中不不像那些勋二代养尊处优不学无术,哪怕没有什么战事指派,他也会时不时的练些拳脚。
因而,徐辉祖平日就比较壮硕。
现在又在军中历练了这么长时间,较之以往更显魁梧了。
即便身上甲胄在身,也仍能看出肌肉的矫健。
脸上有风吹日晒干裂和黝黑,但一双眼睛却显得尤其的明亮。
当然,和朱棣相比还是差了些的。
“不用多礼了!"
徐辉祖正准备行礼,便被老朱给拦了下来。
“快坐!”
“咱不是说不用急着往回来赶吗?”
老朱话是这么说了,但不能真不回去了。
反正巡查之事也都已结束了,他也不过是在路上赶了些而已罢了。
徐辉祖在老朱面前坐下,道:“反正臣也是要准备回来的。”
“臣在北平也已经镇守过一段时间了,军备上有些事情正好也需要当面做些汇报。”
徐辉祖在见驾之前尽管也已经整理了衣冠换了身衣服,但身上的疲惫仍然还显而易见。
朱标是有必要面见一下当地的这些武将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但边关又没什么大事情不用非得急于这一时的。
“你一路才赶回来,先休息好了再说。”
朱标和徐辉祖年纪差不多也算是一块长大的,那时候老朱领着武将们在外面打仗,他们这些年长的孩子是要一块照顾弟妹的。
因为责任都一样,也就更亲近一些。
“臣遵旨。”
徐辉祖性格比较固执耿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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