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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没准人家姓谢或者姓吴呢!”
秦明思忖片刻,沉声说道:“特殊的纹身,有助于帮我们寻找尸源,但对于确定死因没有帮助。”
“那怎么确定啊?”大宝问道。
那个纹身非常的明显,一个螃蟹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像在看着他们。
沈言伸出手指了指这具尸体,淡淡的说道:“解剖吧。”
这是正常人的第一反应。
就好像沈言坐诊的时候,如果有人来对沈言说道:“医生,我该吃什么药?”
沈言的第一反应,也是选择第一时间就告诉他:“我需要先给你诊断一番后,才能选择怎么给你治疗的。”
可是,要是有人直接说:“医生,你不要诊断了,你就给我开点药,我直接回家吃好了就行了。”
沈言对于这种人也是没有办法的。
而这个尸体也是一样的道理,只有经过了解剖,研究透了病例死因才行。
“对,只有解剖,才能更具体的了解,尸体的各项情况。”秦明也跟着说道,他也是非常专业的法医,知道该怎么去做最正确的选择。
“好,那我们开始吧。”大宝说完后,来到了工具箱那里,开始摆弄仪器,
陶法医这个时候忽然站出来了:“我们现在还不能解剖。”
众人纷纷转过身来,凝视着陶法医,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些。
陶法医拦在了这具尸体的面前,也很勇敢的凝视着他们,面色非常认真。
看样子,陶法医确实是有理由的。
“为什么?”大宝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对着陶法医疑惑地说道。
陶法医看了看这把刀,上面反射着一道银光,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
他还以为大宝是因为自己阻挡了她解剖尸体,不高兴了,所以才这样下意识的威胁。
“因为,还没有找到死者的身份,确认了身份,我们要通知家属,征求他们的意见,所以,我们需要再等一等。”
陶法医对三个人解释道,他这也是按照规矩办事,所以说话的语气也是非常理直气壮的。
但是,既然是法律,一定就是保障最公正公平公开的那一部分。
沈言也知道关于一些知识,毕竟他是专业的律师了,于是他直面质问道:“可是,刑诉法里不是说了吗,对于死因不明的尸体,公安机关有权利决定自行解剖,这是我们必须有的权力。”
这是刑诉法里,比较基础的一些知识,所以金牌律师的沈言,不管是什么法律,都熟记于心,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明也非常严肃的对陶法医说道:“而且如果死者家属如果不同意解剖,我们就不解剖的话,那万一死者家属就是凶手怎么办?”
陶法医想了想这个问题,觉得有些奇怪,然后思考了很久。
陶法医似乎像明白了什么,但是仍旧非常死板,说道:“¨々刑诉法里也说了,必须要通知死者家属到场。”
秦明的眼睛微微眯起,说道:“公安机关处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里面也说了,对于拒绝到场,或者通知不到的死者家属,我们只要在笔录中注明就可以了。”
沈言和大宝对视一眼,发现了现在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
这时,一个警员推开门走了进来。
“秦科长,死者家属已经到了。”这名警员对其说道。
“太好了,通知家属现在解剖。”大宝高兴地说道。
“现在还不能解剖。”这名警员有些无奈的的,又看了看秦明。
“为什么?”大宝皱起眉头问道。
“因为死者家属不同意。”
这名警员摇着头说道,有些失望,神情失落。
从始至终,秦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而这名死者家属不同意解剖的心情,他也是非常能够理解的。
对于秦明之前说的话,陶法医也继续进行反驳,只能叹了口气,说道:“秦科长,你所说的做法,是要建立在,这个案件是刑事案件的基础上,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得发现,犯罪事实可能存在,我们才可以行使这个权利。”
沈言反问道:“我们现在不就是要通过死因来甄别案件的性质吗?”
陶法医看着沈言,继续反问道:“那你现在能断定,这就是一个刑事案件吗?”
现场一片沉默,每个人都不说话了。
气氛尴尬的像是凝结了,沈言也是一阵无奈。
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
更像是之前的一个笑话。
一个人去一(的王赵)个部门办理事情,被要求证明我是我。
这是一个非常搞笑的事情,我就是我,怎么还能证明我就是我。
沈言也是觉得非常可笑,要是每个人都抱着这种想法去办事,肯有可能就会出乱子。
而且这种哲学系的问题,他可不希望多加掺和,闹不好就会被绕进去。
“从法医的角度上说,现有的线索,的确不足以支撑我做出这样的判断,你说得对,尸体经过冷藏之后,有一些潜在的伤痕会浮现出来,再等等吧。”
最后,秦明只能这样决定,当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妥协了。
秦明看了看沈言,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沈言摇了摇头,说道:“尸体只有解剖才能得到正确的结果,也能得到这个人的真正死因。”
秦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
秦明虽然在工作上有些受阻,但是得到了沈言的共同认可,也是觉得有些高兴的。
大宝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那我就收拾了。”
随后,大宝只能重新将已经打开的工具箱重新整理,将手中的手术刀放了进去。
当扣上了工具箱的锁扣之后,所有人再次沉默了。
“我们去见一下死者家属吧。”沈言对众人说道。
“走吧。”秦明说道,然后对新来的那个警员说道:“带我们去见一下死者家属。”
“好。”
于是,这名警员带着众人来到了外面。
在外面,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甚至还有气愤的神情。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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